晚上,若罌在房間門鎖好門便瞬移去了進忠的廡房。今兒是進寶和李玉值夜,房間裡隻有進忠。
瞧見若罌突然出現,進忠一臉驚喜,伸手就把她拉進懷裡抱住。
“我的心肝你可算來了,剛纔我還想著今兒這房裡就我自己,一會兒我收拾一番,就去空間裡等你呢。”
若罌笑眯眯的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這才任由進忠摟著她一起坐在床上,她嬌聲嬌氣的說道。“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今兒午後,我跟皇後堂姐說了咱倆的事兒,堂姐說這一兩日叫我帶你去長春宮給她瞧瞧。
我跟堂姐說了,你就是我的緣分,我求堂姐給咱倆賜婚,但表姐說,大清有規矩,太監宮女不能對食,更何況是賜婚呢?
但是她說她會尋個機會和皇上說說,叫咱倆私下結個親。
我好歹也是富察氏的貴女,我就要求嫁個太監,想來皇上應該不會不答應。”
進忠一聽立刻高興了,他把若罌抱到腿上,緊緊摟在懷裡。“好在啊,這延禧攻略裡的皇上,不是如懿傳裡的那個。
我感覺這裡的皇上可不那麼好色,皇後又是皇上的白月光,想來這事兒應該能成。”
若罌往後看了看,拍了拍進忠的手,叫他把自己放開,她從進忠腿上跳下來,便開始幫他整理床鋪。
進忠連忙又把她拉了過來,握著她的手說道,“幫我整理床鋪乾什麼?晚上要在這陪我呀。
這可不成,這廡房又不是我一個人的,怪臟的,你可彆在這兒住了。
今兒晚上這冇人,你先回你房間去,一會兒咱倆去空間裡。
再說,明兒一早我還要去接進寶的班。早早的就要起,你要睡在這兒,就得跟我一起早起。
睡不醒的話怪難受的,你若淩晨摸著黑往回走,我又不放心,哪怕你會瞬移呢?”
若罌抿著唇點點頭,“那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一會子,我在空間裡等你。”
他點了點進忠的心口,嬌聲說道,“你可快著點兒,彆讓我等著急了。”
進忠握住她的手又捏了捏若罌的臉,又在她嘴角上親了一下,說道,“你現在還小呢,快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頭都放一放吧。”
怡嬪死了,在永和宮自己的寢殿裡自縊而亡,起因不過是她想護著愉貴人肚子裡的孩子,卻被貴妃於永和宮宮門外掌了嘴,她羞憤不已,自覺無顏見人,索性一條白綾吊死了事。
這期間倒是發生了不少事兒,貴妃挑釁皇後,愉貴人又來求皇後做主,為怡嬪伸冤。
可明玉卻自作主張攔了愉貴人,生怕皇後因此受到牽連。
因若罌年紀小,皇後從不叫她參與這些事兒,即便是說起這事兒,皇後也會尋個由頭把她支出去。
若罌自知自己如今不過13歲,皇後相差許多,也是被阿瑪額娘送進宮做了堂姐身邊的掛名女官這才熟悉起來。
就算她與皇後是血脈至親的堂姐妹。若論親近,她也不如自潛邸便伺候在皇後身邊的爾晴和明玉。
再說。以她的年紀,就算是插手這事兒也冇人會聽她的,索性隻要皇後叫她避開,她便回自己的廡房去做針線活兒。
透過窗戶,若罌朦朦朧朧的瞧見皇上走了,她這才放下針線盒,拿著剛剛做好的荷包去尋皇後。
到了暖閣,若罌笑眯眯的走到皇後身邊,如往常那般坐在了她的腳踏上。
“皇後堂姐,您瞧,這是我剛剛做好的荷包。我瞧您身上帶著的荷包舊了,所以給您做個新的,堂姐瞧瞧喜不喜歡?”
皇後笑著將那荷包接過,仔細看了看,便覺得那上麵的繡花實在鮮亮,便輕輕在上麵摸了摸。
她又看向若罌,抬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腦袋,笑著說道。“若罌,真希望你永遠都像現在這樣,千萬彆有什麼煩惱纔是。”
晚上,進忠下了值便來了長春宮。若罌從窗戶看出去,見他來了,便連忙提著袍子快步走了出去。
迎著他走到門口,若罌笑著問道,“可是下值了?呸,我問了個蠢問題,走,我帶你進去見我堂姐。”
說著,她伸手便拉住了進忠的手,拽著他往殿內走。進忠連忙小聲說道,“哎喲,我的祖宗,你快鬆開呀。這時候你,你可不能拉著我的手啊。”
若罌則回頭笑著的說道,“怕什麼,這是我堂姐的長春宮,不礙事兒的。”
她又湊到進忠身邊兒,小聲說道,“長生宮的人都被我貼了忠心符,你就放心吧。”
若罌把進忠拉到了暖閣裡,還冇等進去,若罌就先把腦袋伸了進去,小心翼翼的瞧了瞧。
皇後餘光見了便隻笑她作怪,又朝她招了招手,若罌這才說道,“堂姐,我把進忠帶來了,你彆嚇唬他。”
皇後白了她一眼,無奈說道,“好了,快帶他進來吧。”
若罌這才拉著進忠進了暖閣,一進去,進忠連忙撩著袍子跪在了皇後麵前,“奴才進忠給皇後孃娘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