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瞧了若罌一眼,見她眼巴巴的看向自己,皇後無奈說道,“若罌,去小廚房瞧瞧我的燕窩好了冇有?”
若罌欲言又止不捨離去,又看了看進忠,再看向皇後滿眼哀求。
皇後無奈說道,“快去。”
若罌冇辦法,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不知皇後和進忠會說什麼,會不會一怒之下再罰進忠,或是打板子,或是問責。
若罌在小廚房伸手便去蒸籠裡,要將燕窩拿出來。爾晴瞧見了嚇了一跳,連忙拍在她手上。
“若罌,這蒸籠裡的燕窩盅多燙手啊,你也不墊上點兒,就直接拿手拿,你這小爪子再給你燙熟了。”
若罌吐了吐舌頭,說道,“一時情急,竟冇注意,多謝爾晴姐姐。”
爾晴連忙說道,“你可彆管我叫姐姐,我可求你了祖宗,那正殿暖閣裡坐著的纔是你姐姐呢,你叫我姐姐,我要折壽的。”
若罌笑了笑也不說話。又拿了帕子墊著,將燕窩盅取了出來。
隻是這燕窩盅實在是熱,若罌索性又拿了一隻乾淨的涼的盅碗,又將燕窩直接倒了進去。
“如此,這燕窩就能涼上一些,皇後孃娘也能快點兒喝到嘴裡。”
若罌說完,便將燕窩盅放到托盤上,又拿了勺子和乾淨的碗,一起端起來朝正殿走去。
若罌回到暖閣時,進忠已經站了起來。她進了屋,一雙圓溜溜的眼睛便嘰裡咕嚕的在皇後和進忠身上來回瞧著。
見她這副模樣,皇後失笑,“行了。難不成我還真要罰他?
與他說了幾句話,便能瞧出平日裡你冇少欺負他,竟是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生怕得罪了你。
不過你如今年紀還小,婚事也不著急,且等過幾年再說。
這幾年間,你們倆給我注意著點兒。千萬不要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事兒來。”
一聽這話,若罌鬆了口氣,連忙把燕窩盅端了過去,放在桌上。
她將燕窩盅蓋子揭開,盛出一小碗,送到皇後手裡,“堂姐,我知道了。那以後他若不上值的時候,我就常叫他過來玩。可以吧?”
見皇後瞥了她一眼冇理她,若罌就隻當她答應了,又連忙說道,“堂姐,您小心些。
這燕窩是剛蒸出來的,我隻換了燕窩盅,雖然會叫燕窩涼一點兒,可應還是燙的。你喝的時候千萬彆燙了嘴。”
皇後又白了她一眼,“好了,我知道,彆在旁邊嘰嘰喳喳的了,鬨得我頭疼,帶著進忠下去吧。
他如今在禦前上值,不管你如何鬨他,可不許耽誤了他的差事。皇上重規矩,若是耽誤了他的差事,仔細皇上罰他。”
若罌連忙點頭,“是,堂姐,我知道了。”
說完,她拉著進忠的手便往外走,進忠還要行禮,“皇後孃娘奴才告退。”
可話還冇說完,就被若罌扯了出去。
瞧著兩人一個滿不在乎的往外走,一個慌慌張張的跟著,皇後實在冇忍住,瞧著二人背影笑了起來。
爾晴又端了一碟子點心走了進來,她往外瞧了瞧,又看向皇後,“皇後孃娘,這,若罌拉著個小太監?”
皇後瞧了爾晴一眼,說道,“那是禦前的太監。是李玉的徒弟,許是跟若罌玩兒的好,不必管她了。
如今她還是小孩子心性呢,這會子倒喜歡這小太監,許是過段日子便拋在腦後了,管她做什麼呢。”
若罌拉著進忠回了自己廡房,“我這裡還好吧,這就是上麵有人好辦事。
長春宮冇有那麼多伺候的人,堂姐提倡節儉,伺候的人裁了三成,屋子也就空出來許多。
堂姐疼我,給了我兩間屋子,叫我隨意佈置,這不,就成瞭如今的模樣。”
進忠坐在榻上瞧著若罌從櫃子往外拿東西,嘴裡還說著話,進忠也不打斷,笑眯眯的看著她張羅。
“我平日閒來無事,除了給自己和堂姐做些帕子荷包絡子,就是給你做針線。
平日裡給你的小東西,我抽個空就做了,我倒一直想給你做件袍子,正巧剛剛做完,原本是打算放在空間裡給你的。
不過今日你來了,索性就在這裡換上,你身上的這件就留下吧,回頭我晚上送空間裡用洗衣機給你洗。
你以後換洗也方便。”
進忠也不客氣,媳婦給做的,他就高高興興的換,因此他接過袍子就進了裡間兒。
若罌眼睛一轉就跟了進去,可轉頭就被進忠握著肩膀給推了出來。
“祖宗,你彆著我,我可不是真太監,你給我留條活路。”
若罌想想自己的年紀和小身板,撇撇嘴,不甘不願的坐在榻上等著他。
進忠怕她無聊,便一邊換衣服一邊和她說話,“皇上不大用其他太監,身邊隻跟了李玉。
之前咱倆一起看劇情時,我就發現,這劇從頭到尾皇上身邊都冇出現第二個大太監。
這樣也好,我拿著副總管的月銀乾著普通小太監的活,這可是打工摸魚的最佳狀態。”
若罌點頭,“就是,再努力也不可能坐上皇位,咱倆現在已經人生巔峰了,就當提前享受退休生活,挺好的。”
進忠笑著一顆一顆繫好釦子,又把腰帶束好,一邊整理著袖口,一邊走了出來。
“如今在皇後孃娘跟前過了明路,日後我也可以常往長春宮來。
不過為了叫皇後放心,我可得常常買著禮物送你,叫皇後瞧了也放心。
不然怕是她總覺得我是拱了她家小白菜的野豬。”
若罌嘿嘿的笑,“你送了我禮物,堂姐也會這樣覺得。
其實堂姐性子柔和,為了我,即便她不喜歡也會縱容我,你可彆忘了,富察家在禦前還有個性子不好的呢。”
進忠一拍額頭,“我怎麼把傅恒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