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到八王爆馬甲還有一段日子,若罌索性飛鴿傳書,傳回百花穀。
叫他那些師兄弟師姐妹都到京都來,總得叫自己人給自己老公充充門麵。
畢竟如今的皇城司可未必會服劉複,想必他上位後,皇城司那些人還要給他找麻煩。
與其收服他們浪費時間,不如叫劉複帶著自己的班底入皇城司。
若是原有的那些人不想被攆出去,失了那身官家的皮,就隻能老老實實的任劉複差遣。
況且,如今的皇城司不過是樣子貨,裡邊的那些暗探不過是些吃空餉的人罷了。
不然皇城守衛本身就是由皇城司負責的,在這些暗探的眼皮子底下,皇上都有五個皇子被殺。
那就充分說明瞭,皇城司這些人都是一些隻拿俸祿不乾活兒的蠢貨。
劉複趴在桌子上看著若罌,說道,“若若,咱們就真天天不出門兒,要不然你跟我去聽雨樓吧。
那雖然是妓院,但是裡邊兒的姑娘彈曲兒跳舞都不錯,我帶你去玩兒。他們那兒菜做的也好,上回你不也嚐了嗎?也說好吃。”
若罌瞧了他一眼,說道,“你剛剛被皇帝封了勾當皇城司,這時候確實需要張揚一點兒。你的官袍呢?做好了冇有?”
劉複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做好了,特彆的帥。我不光給我自己做了,我給你也做了一身兒,也特彆漂亮。
咱們倆一起穿吧,我現在是勾當皇城司,手下的官員,還不是我自己認命。
給你一個親事官的官職,隻比我低一級,如何?”
很快,管家就把兩身官袍送了來。若罌把劉複踢出門去,讓他回自己房間換衣服。
她便拿著自己的那身官袍在房間裡換上,照照鏡子,確實不錯,這官袍修身又威嚴,通體黑金,瞧著霸氣非凡。
她想了想,女子官袍冇有官帽,倒是有一個發冠,而男子倒是有個官帽。看起來倒像是鏤空的鬥笠,若罌挑挑眉,想想劉複那張臉應該能挺帥。
二人換好了官袍,同時走出屋子,到了院中便一起瞧見了對方。
劉複眼睛一亮,立刻跑了過來,若罌則翻了個白眼兒,“你彆跑。穿著這身官袍,你給我穩重點兒,本來挺貴氣的衣服,這一跑起來,看起來那麼便宜呢。”
劉複悻悻地站住了腳。撇著嘴說道,“管家,去套車。”
若罌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腕,“套什麼車呀,咱們這樣的一身衣服不得配兩匹駿馬嗎?”
劉複嘴角抽了抽,“若若。我們家冇有騎的馬,隻有拉車的馬。”
若罌笑著說道,“你冇有,我有啊,走,去大門口兒。”
到了門口兒,還不等若罌說話,劉複便連忙問道,“這馬在哪兒呢?若若,馬呢?”
若罌瞧了他一眼,“著什麼急呀?這不得叫嗎?”
說完,她便吹了個小哨,很快便從遠處響起了馬蹄聲。冇一會兒,便有兩匹渾身漆黑、十分高大的長毛黑色駿馬跑了過來。
到了近前兒,劉複眼睛都瞪圓了,他口水都要淌出來了,“哎呀呀,這高頭駿馬,我竟從冇見過這樣的馬種。
這是什麼馬?真是漂亮,這一身的黑毛竟冇有一絲雜色。油光鋥亮,瞧瞧這馬鬃毛,瞧瞧這粗壯的腿,太漂亮了。”
顧瞻眯了眯眼睛,轉頭看向若罌,擺了擺腦袋。“師尊,怎麼回事兒?”
若罌抿著唇笑著尷尬,“哎,劉複,你這樣有點兒丟人,先上馬。”
劉複連連點頭,便抬起腿要上馬。可這馬原本就高大,劉富踩了馬鐙跳了半天都冇跳上去。
若罌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忘了你是有武功的嗎?”
劉複恍然大悟,連忙笑道,“我忘了,哼,抱歉,失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