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瞧著劉複狼狽的上馬,忍笑在心裡暗暗說道,她老公還挺傲嬌的。
不過,眼下劉複的性格跟原劇中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原劇裡的劉複長相倒是冇得說,就是吧,跟個超雄似的。
一天天不惹點兒事兒就不開心,不欺負人就不快樂。看誰都不順眼,碰著誰都想上去撓一爪子。叫那麼多人都想殺了他,其實也是一種本事。
畢竟連秦檜兒都有三個朋友,可劉複呢?一個朋友都冇有,這也是難得。在做惡霸的這條路上,誰說她老公不成功呢?
見劉覆在馬上坐穩了,又正了正官帽,若罌才忍著笑,也翻身上了馬。
若罌一甩韁繩,說道,“走吧,帶我去遊個街。再去聽雨樓嚐嚐那兒的菜。”
一聽要玩兒,那劉複可高興了,眼睛賊亮,他傲嬌的揚了揚腦袋,說了句,“跟著他走”便一抖韁繩,操控著顧瞻往聽雨樓去。
其實也不用他操控,顧瞻是認識路的。隻聽若罌和進忠提起那個地名,顧瞻就知道應該往哪兒走。
劉複騎在馬上走在前麵,一邊走一邊嗬斥著沿途擋了路的人。
好在這回冇揮鞭子,若罌也就由著他去,他們家劉複高興才最重要。不過就是討人厭嘛,若罌又不在乎,隻要他喜歡就行了。
隻是若罌咋舌,果然罵聲一片呀,就算眼下劉覆沒乾什麼壞事兒,隻瞧著他這副嘴臉就夠招人煩的。
不過幸好他們乾的是皇城司,皇城司要是會讓人喜歡,那才奇怪。
不過劉複此舉也算歪打正著,原本他突然得了勾當皇城司之職,張德林心裡還會忌憚,可如今瞧著他這副做派,便也放下心來。
不再擔心自己在如今在戰場上遠離朝堂,萬一再後院起火。
包括八王在內,此時,他和張德林的想法竟出奇的一致,看見劉複依舊這樣惹人討厭,他便放下心來,隻當他這勾當皇成司之職,是劉妃給他要下來的哄著他玩的。
到了聽雨樓,劉複帶著若罌就進了他專屬的包間,叫老鴇上一桌最好的酒席,再叫幾個女樂在隔壁彈曲兒,劉複關上房門立刻轉身看著若罌。
瞧他又是搓手,又是一臉壞笑,若罌眨眨眼睛,不得不期待,劉複接下來要做的事。
突然隔壁的樂曲聲響起,劉複突然學著樓子裡姑娘們的動作,跳起舞來。
他一邊挽著花手,一邊扭著腰往軟榻這邊走,若罌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上個小世界,說春香樓的進忠公子善舞,結果倆人一見麵就滾床單,快樂的都叫她忘了這事了。
這個小世界是補充遺憾來了?冇等她想起來,劉複就先跳上了。
劉複這一跳就跳到了軟榻邊,就在他想要抬腿上榻的時候,卻突然腳下一滑,啪嘰一下摔了。
“啊!”劉複躺地上了。
若罌目瞪口呆,她連忙下了榻蹲在劉複身邊,伸出手指頭在他姿勢不太對勁的腰上捅了一下。
可彆摔壞了,她還要用的。
若罌捅一下,劉複身子抖一下,可他齜牙咧嘴的卻強忍著冇叫出聲來。
若罌都驚奇,“你這劉家小惡霸居然能忍住不叫疼,這時候還挺爺們兒的。”
劉複驚訝的一瞪眼睛,“若若,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在外麵也是自稱爺的人,什麼時候不爺們兒了。”
若罌嘴角抽了抽,在他腰上又捅了一下,可能是正捅到傷處,這回劉覆沒忍住,“哎呦”了一聲。
若罌噗嗤一樂,從空間裡拿出一顆木係藥丸子塞到劉複嘴裡。
劉複嚼吧嚼吧,奇怪問道,“若若,怎麼你的藥丸子都是一個味兒的。”
若罌翻了個白眼,在他腰上拍了拍,“行了起來吧。彆裝了,那藥丸子好使著呢。”
劉複也不細問,聽了若罌的話撇撇嘴,依舊齜牙咧嘴的爬起來,又撐著榻想要站起來。
若罌見了,深吸一口氣,裝!再裝!我要不是有異能我就信了,可她還是裝作冇看出來,連忙扶住劉複。
“怎麼,藥冇用嗎?實在不行,我回百花穀再做些丹藥帶出來。”
劉複動作一僵,連忙說道,“其實傷好的差不多了,我就是,我就是怕疼。
對,我怕疼,這纔不敢太動。你扶我在榻上躺一會兒緩緩,也就好了。”
若罌險些笑出來,她抿著唇扶著劉複往榻上躺,可劉複眼睛一轉,一摟若罌的後揹帶著她一起倒在了軟榻上。
“你乾什麼,快起來,你壓到我了。”
劉複立刻倒吸一口冷氣,“不行不行,腰,腰疼,動不了,我動不了。若若你再忍忍,我緩一緩就起來。”
若罌被劉複的手臂壓在底下,她掙了掙卻冇掙開,這明顯他是故意的。
若罌眯著眼睛在他肋下捅了兩下,劉複立刻就縮起了身子,笑了起來。
趁著他笑得不行,若罌翻身就騎在了他的腰上,隨手便握住了他的手腕,壓在他的頭頂。
又兩把解下他的腰帶,把他兩個腕子死死綁住,拴在了軟榻靠背的欄杆上。
劉複瞪大眼睛都驚呆了,掙紮了一下,他遲疑說道,“若若,這有點太刺激了吧?你想綁我你早說呀,你不用這樣,我會配合你的。”
若罌眯著眼睛在劉複臉上拍了一下,劉複隻覺一股香風飄了過來,就閉上眼睛聞了一下,然後就捱了一巴掌。
劉複用舌尖頂了頂腮,眨眨眼睛說道,“若若,你摸我。這邊,這邊再摸一下。”
若罌一挑眉,“我還給你打爽了是吧?”
劉複卻咬著嘴唇咧開嘴笑,他用力的往上挺了挺身子,說道,“若若,要不你把我衣服脫了也行。這樣是不是不太方便呀?”
若罌一把捏住他的臉,“小嘴巴閉起來,乖,我越不愛聽什麼你就說什麼,你是不是忘了,我是百花穀的江湖人?給你下毒哦!”
劉複一撇嘴,“切,你才捨不得殺我,你喜歡我。若若,何必呢,咱們直白點不好嗎?”
若罌氣笑了,她翻身下了軟榻,走到桌旁倒了一杯酒,又把空間裡,落金蟻泡的酒倒出來一些兌了進去。
她走回到榻邊把酒直接倒進劉複的嘴裡,又翻了條繩子出來,把他綁了個結實。
劉複眨眨眼睛,“若若,原來你喜歡玩這個,那邊,馬鞭在那邊放著呢,抽我。”
若罌冷笑,“不用你提醒,一會兒有你求我的時候。”
劉複連忙搖頭,“什麼一會兒啊,我現在就求你,若若,求你了,求你了,救救我吧。”
瞧著他咕湧的跟個蟲子似的。若罌抿著唇強忍笑意,“不用你在這兒跟我犯賤,等一會兒有你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