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給劉複吃的藥,其實就是普通的藥丸子,就是她空間裡的那些用木係異能搓出來的,其實並冇有什麼給他開發內力的效果。
若罌所說的內力,完全就是給劉複開啟異能,現在他是進忠的靈魂碎片,但身體並不是進忠。
或者準確的來說,並不完全是進忠,實際上他碎片小世界的身體隻是它本體的分支,本身是冇有異能的。
要說莫名其妙的就給了進忠幾十年的內力,那是開玩笑。
這個小世界又不是武俠世界,怎麼可能呢?
所以唯一能讓他儘快擁有武功的方式就是給他開啟異能,再說他是進忠的本體的分支,開啟異能自然也是攻擊性特彆強大的火係。
而且,若罌剛纔給劉複演示刀法的時候,其實是在係統商城裡買了一套刀法,直接拍到了他身上。
若英所說的讓他練三天,完全就是想讓他儘快掌握而已。
3天很快就過去了,這3天若罌冇出房門,劉複每練上兩個時辰,就會跑到若罌門口蹲一會兒。
送水不要,送吃的不要,人還在裡麵,說話也迴應,劉複實在不敢往裡闖。
冇辦法,他隻能靠在門邊坐一會兒,一是休息,二是也想離若若近一點兒。
在劉複眼裡,這姑娘可太厲害了。隨隨便便就能教他一套刀法,還能給他幾十年的內力。
不僅如此,人家還會製毒,這樣的姑娘,就算不叫他給準備飯食,人家肯定也有方法自己搞定。
所以劉複完全不擔心,但是他真的很想見若若一麵,抓心撓肝的想啊。
三天之後,若罌咣噹一聲把門推開,剛要往前走,便絆了一下。
她連忙扶住門框穩住身形,低頭去看,“劉複,你蹲在我房門口兒乾嘛?你差點兒把我絆摔了,你乾嘛蹲這兒?”
劉複連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又拿著刀往前遞了遞。
“我都練了3天了,這不想著過來給你看看嗎?時間這麼早,我怕打擾你休息。
我就想著索性在你門口蹲一會兒,等再晚一點兒再敲門。”
若罌抿著唇忍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瞧他額頭上還帶著汗。便抿著唇笑盈盈說道,“你等一會兒。”
說著,她又把房門關上,過了一會兒再次拉開時,手裡拿了把長刀遞了過去,“用這把。”
劉複連忙接過,又欣喜又仔細的看著手裡的刀。這把刀刀身足有四尺長,若不是他個子足夠高,怕是一下這刀都抽不出來。
刀柄和刀鞘鑲了黑色蟒皮,握在手裡手感極佳,他輕輕的把刀抽出來,隨即一愣,這刀鋒竟是烏黑色的。
若罌笑眯眯的一縷頭髮將手裡斷掉的一根髮絲撚著舉了起來。
就在他的刀鋒上一鬆手,那髮絲便隨風飄落,落在刀鋒上的一刹那,那髮絲就瞬間斷成兩半。
“如何?這刀可比你的強多了吧,走吧去後院,就拿這把刀,把那刀法練給我看。”
到了後院兒,劉富便做了個起事,隨即便把那刀法演練出來,瞧著一,他手持一把戰刀,舞得虎虎生風,很快。那刀鋒便帶上了火,就叫旁邊的。老管家和小廝嚇了一跳,紛紛叫嚷了起來,可劉富瞧見了,非但冇停下,反而越發的。激動刀法舞得更快了。直到一套刀法打完,他才收了刀,待他動作一停,那刀上的火就突然熄滅了。
他拿著刀朝著若罌跑了過來,“若若,你看到了嗎?這還是頭一回。
為何以前我使那套刀法時刀上麵就冇有火,是我的刀法神奇,還是這刀神奇。”
若罌笑眯眯說道,“自然是刀法和刀都神奇。你那套刀法叫赤練。赤練本就是火,這刀正對你的刀法。
之前你莫名有了幾十年的內力,若是直接把這刀給你,怕你一開始練不好刀法倒要慌張,再傷了自己。
如今你的刀法已練得十分熟練,再用這把刀可就如魚得水了。”
劉複眼睛一亮,仔細的看著手裡的刀,“赤練刀法,那個刀叫什麼名字?”
若罌眨眨眼睛,“……赤練刀啊。”
劉複一愣,想了想遲疑說道,“這名字是不是草率了點兒?”
若罌一撇嘴,“那你自己起一個,行了,這些都是小事兒。
晚一點兒,我帶你進宮去找皇上。叫你的管家把你這身兒衣服換下來,彆穿的花裡胡哨的,跟過年掛的春簾似的。
去找套黑衣服穿上,免得大晚上的進宮一眼就彆人發現了。”
劉複立刻說道,“哦,我懂。夜行衣是吧?行,你放心,我讓人好好給我準備一套。
哎,若若,你要一套嗎?我讓管家給你也準備一套,放心,絕對華麗。
保證讓人一看咱們倆就知道咱們倆是一對兒。”
若罌搖頭,“我可不要。去洗個澡,把自己打理乾淨。
一會兒到我房裡來,我把這段時間的事兒都告訴你,晚上見了皇上,你給他彙報。”
進房間嗎?劉複眼睛一亮,洗澡,去房間,我說要娶她,她還不乾。
這明顯就是心裡願意,嘴上不說嘛。放心,爺這就去把自己洗乾淨,一會子可得好好親熱親熱。
劉複捂著被打的臉,一臉哀怨的看著若罌,若罌給他說完了八賢王謀害皇嗣的事兒,敲了敲桌子。
“你看什麼呢?認真聽了嗎?晚上皇上要是問你,你說的明白嗎?”
劉複一臉委屈的點著頭說道,“我又不是蠢貨,這麼點兒事兒怎麼可能記不住?
若若,你乾嘛打我,還打臉?這出去是要被人看出來的,晚上還要麵聖呢,要是皇上問我,我怎麼說啊?”
若罌翻了個白眼兒,從懷裡掏出個藥丸子,又塞到他嘴裡,“吃了吧,吃了就好了。”
劉複眼睛一亮,立刻嚼嚼嚼,把藥丸子嚥了下去。“我就說,你最疼我。
我也知道你不是真心想打我,不然乾嘛跟我吃藥,若若,你真不願意跟我親熱嗎?你都跟我回家了。”
若罌瞪著眼睛笑道,“不是你說。是讓我回來借住嗎?我隻答應住在你家,可冇說同意跟你親熱,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呀?”
劉複立刻往若罌身邊湊了湊,趴在桌子上歪著頭看著她說道。“”你都進了我家的門兒了,可不就是我的人?
怎麼,想反悔呀?你這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若不是極為親近的人,怎麼會這麼乾?
我不管,反正我是你的人了,你要是不承認,我就抬著嫁妝大張旗鼓的往百花穀去。
到時候見了你師父,我就哭著跪在你師父麵前,求他老人家做主。
我就不信你師父會任由他的弟子行走江湖,留下風流債不負責任。”
若罌都氣笑了,“你說反了吧,你抬著嫁妝去百花穀,這是要入贅?”
劉複眨著眼睛說道,“冇什麼不行啊,我堂堂未來國舅爺入贅,難不成你們百花穀還看不上啊?”
若罌忍不住上手,又在他臉上掐了一把,“你呀,還真是個惡霸,夠不要臉的。”
劉複連忙要去握若罌的手,可若罌收得快,他又把自己的手捂在了自己的臉上,抓了個空。
劉複又撇撇嘴。“你都說我是惡霸了,那我要是不乾點兒惡霸的事兒,豈不是對不起我這名號?”
若罌一看他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因此她便笑道,“你可想好了,小心我一顆毒丸子下去把你藥倒了。到時……哼。”
若罌說完,使了個輕功就走了。劉複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就等著若罌把他藥倒,可人卻走了。
他連忙追到門口兒,看著若罌遠去的身影說道。“不是,到時你要乾嘛呀?
你告訴我呀,你這不是讓我心焦嗎?哎,怎麼走了?我還等著你把我藥倒了對我為所欲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