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若若,你的門派竟然叫百花穀,難道不應該都是煉仙丹嗎?怎麼會煉毒藥呢?
若若,你們師門裡除了你,還有其他弟子嗎?都是男是女呀?
若若,還有其他師兄弟嗎?或者師姐妹?
若若,你們師門是怎麼傳承啊?
若若,你這回出來是下山曆練還是偷跑出來的?
若若,你還打不打算回師門啊?
若若,要是提親的話,我要怎麼……”
若罌猛地轉身瞪著劉複,“你想問什麼?難不成我若有師姐妹,你還要去瞧瞧?或者挑一挑哪個漂亮再想提親的事兒?”
劉複連忙擺手,“那自然是不能啊,若若,我是想去你師門向你提親啊。
你瞧瞧,你都住到我家了,叫外人瞧了,咱們倆就是有關係了,這樣會壞了你名聲的,為了你的名聲著想,提親不是應當的嗎?”
若罌卻歪著頭笑道。“我聽說劉公子好像有未婚妻了吧,好像是什麼開封府府尹家的女兒,叫什麼雨柔的。”
劉複一瞪眼睛說道。“我可冇答應,那是我姐姐給定下的,如今連信物都冇交換,隻是口頭約定而已,我可一直都冇點頭。
若若,我隻想娶你呀。”
若罌冷笑,“哼,誰知道是真是假,開口就把要娶我這事兒掛嘴上。
我若信你我一下山就得被人騙了,還能等到來開封府?
我雖是初出山門,可江湖經驗也不少,能相信你的鬼話?”
若罌一轉頭,散落在身後的頭髮飛揚起來,掃過劉複的臉,一股子牡丹香又鑽進了鼻子。
劉複眯了眯眼睛深吸一口氣,再想說話,房門咣噹一聲在麵前關上了。
他連忙走過去敲門說道,“若若,若若,我話還冇說完呢,若若,若若。”
若罌的聲音又飄飄悠悠地從裡麵傳了出來,“我要睡了,彆打擾我。
剛剛教你的刀法好好練,3天後練不會我就換個人,反正都是下山玩鬨,到處找樂子,我找誰都一樣。”
劉複連忙說道,“哎,可彆,我練,我現在就練,我保證三天之內一定練好。
可千萬不能找彆人,若若咱可說好了,你可得嫁給我,彆人都不行。”
劉複又喊了一會兒,見裡邊冇了聲音,他又不好意思徑直往裡闖,便咬著牙轉身往外走。
剛走了兩步,管家就湊了過來,“公子,這小娘子你要喜歡,就直接闖進去啊。有咱們給你放風,怕什麼?
您可難得喜歡一個姑娘,老奴從來冇見您歡喜成這樣。既如此,索性霸王硬上弓,我來給您準備藥。”
劉複皺著眉,一把按在他臉上,一用勁兒就把人推了出去。
瞧著老管家噔噔噔退後好幾步,撲通一聲坐在地上,劉福驚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是真心喜歡她,怎麼能用那麼下三濫的手段?
再說那是個江湖俠女,會用毒的,你弄那點兒藥,能藥得倒她?要是能藥倒還用得著你說?
彆再把人家弄生氣了,回頭再跑了,我上哪兒找人去?彆出餿主意,起開,小爺練刀去。”
老管家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捂著屁股追著劉複往後麵院子裡跑。
他一邊跑一邊還說道,“哎,公子,公子,您等等我呀。
哎,練刀,您冇開玩笑吧?您哪會武啊,您可彆傷著自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