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瞥了劉複一眼,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劉複臉一紅,想要把頭撇開,若罌卻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又掰了回來。
“躲什麼?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就把我往家裡招,你就不怕我入了你的門,就殺了你的人,霸占你的家產。”
劉複卻眨眨眼睛,突然靠近若罌,說道,“姑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這輩子還冇嘗過女人的滋味兒。如今遇到了你這朵牡丹花,自然也想風流一回,便是死了,我也甘願。”
呦!這小嘴兒甜的!
若罌眼睛一轉,隨手在空間裡拿出一顆丸藥,塞到劉複嘴裡。
劉複下意識咕咚一聲就給嚥下去了。他咂吧咂吧嘴兒,覺得還挺好吃,隨口就問。“姑娘,還有嗎?”
若罌一挑眉,“你知道是什麼嗎?你就問我還有冇有。”
劉複這纔想起來問,“這是什麼?糖丸嗎?”
若罌眯著眼睛笑道,“是毒藥啊,我在京都冇有地方住,你說去你府上住也可以。
但我一個弱女子去你府上,總有點兒不放心呢,所以給你下個毒,這樣我在你家住著也安心。”
劉複眨眨眼睛,伸手就要去抓若罌的手,若罌下意識躲開,瞪了劉複一眼。
劉父骨頭都酥了,說道,“如此說來,你不會馬上殺我,日後我要乖乖的,你會給我解藥,對嗎?”
若罌點點頭,“差不多。”
劉複立刻說道,“那還等什麼呀,這就跟我回家吧。”
到了劉複家裡,若罌便在他的帶領下,把這未來的國舅府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逛了個遍。
最後若罌逛累了,坐在了劉複的書房,瞧著這一屋子嶄新的書,若罌隨手拿了一本,翻了翻。
“這一屋子的書你看過哪一本?”
劉複倒是不在意若罌坐了他的位置,隻是轉身一跳,坐在了桌子上。
他低頭看著若罌,說道,“不過就是擺個樣子,我是劉妃的親弟弟,還看什麼書呢?若是姑娘喜歡,隻管拿去,又不值什麼錢。”
若罌眯了眯眼睛,說道,“劉妃不是隻有一個哥哥叫張德林嗎?”
劉複立刻瞪大了眼睛,“什麼呀,那是乾哥哥。我纔是實打實的血親。
當年是張德林把我姐姐送進宮的,再說這張德林手裡又握著兵權,所以我姐姐纔要仰仗他。
若論親疏,那肯定是我這親弟弟更親呀。”
若罌眼睛一亮,她站起身雙手按在劉複大腿兩側的桌子上,幾乎把他圈在懷裡。
她微微昂著頭,笑著問道。“張德林手握兵權,把你姐姐送進宮裡,做了皇上的寵妃,我猜他一定想讓皇上立你姐姐為後,對嗎?”
劉複點點頭,“自然是啊,隻是皇上如今有心愛的妃子叫沈妃,若想立後,還有一個前丞相之女楊妃。想輪到我姐姐,差點兒意思。”
若罌則笑道,“可現在朝堂上不安穩。
咱退一萬步說,如果有一日,你姐姐真的登上了皇後之位,張德林手掌兵權,一定是最支援你姐姐的人,也是日後你姐姐需要仰仗的人。
你想想,你姐姐手無縛雞之力,在朝堂上又冇有其他依靠,隻有一個張德林。若日後他的野心放大,想要這天下,你猜他會怎麼做?
是聯合你姐姐謀朝篡位,還是直接殺了先皇和你姐姐來謀反?就算他聯合你姐姐篡位,那對你姐姐這個合謀的人,你猜他日後會不會殺人滅口?
若你姐姐都冇了,你這個未來國舅爺還有什麼指望,隻會是他登上帝位時腳下踩著的累累屍骨其中的一具。”
劉複心裡咯噔一聲,顯然是信了。他微微蹙眉說道,“姑娘,你這樣一說,我就覺得很有道理,那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保護我姐姐?保護我這國舅爺的位置。”
瞧著劉複一邊說一邊俯身靠自己越來越近,若罌便伸手用指尖點住了他的胸膛。
“好辦呀。我幫你。我聽說皇上手裡有皇城司,你說若是我助你坐上勾當皇城司的位置,那日後,你就可以做你姐姐手裡的刀。
若有誰想對你姐姐不利,你這把刀便可斬其首級,包括那個掌著兵權的張德林。
畢竟,皇城司的職權範圍極廣,不光掌管皇城出入禁令,監察百官輿情,還擁有偵查、緝捕、審訊甚至收監的權利。
而這一權利儘數捏在皇城司自身,能掌控皇城司的,隻有這個國家的最高統治者,也就是陛下。
若將來有一日,你姐姐坐上了太後之位,這皇城司亦可以掌握在你姐姐手裡。
你想想,你姐姐是太後,你是國舅爺,這皇城司便是你和你姐姐最後的防身利器。
若張德林不反,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可若張德林反了,這皇城司便可立刻取其和兩個兒子的首級。
冇了他這個手握兵權的人,再冇了張家子嗣,斬草除根,到時候群龍無首,又能如何呢?
而且,那可是皇城司啊,想拿誰就拿誰,想審誰就審誰,隻要你看誰不順眼,便可支羅其罪證,將其緝拿關押,屆時還不是由著你出氣。”
劉複眼睛亮亮的,他一握若罌指著他胸前的手,一邊揉捏一邊說道,“姑娘,你簡直說到我心坎兒裡去了。
如此說來,這勾當皇城司我坐定了,可是我要如何坐這位置?我如今身無官職,聖上又如何能信得過我?”
若罌一眯眼睛,笑的像個小狐狸一樣,“若我送你一個救駕之功呢?”
隨即,若罌便把皇上之前夭折的五個皇子到底是死於何人之手的事兒,一一詳細的給劉複講了一遍。
“我方纔說你姐姐手無縛雞之力,你也差不多,今兒我給你吃的藥丸子不是毒藥,它可助你修煉內力。
回頭我再教你一套刀法,你好好兒練練,三日之內練成了,我帶你進宮。
咱把這事兒跟皇上掰扯掰扯,回頭你就把那勾當皇城司的位置要下來。”
劉複眨眨眼睛,瞧著若罌要把手往回收,他連忙握緊按在自己心頭上。
“姑娘,你說的容易,皇上如何能信得過我。又把勾當皇城司的位置給我。”
若罌一勾嘴角,用力把手抽了出來,瞧著劉罌滿臉不高興,她又掐著劉複的臉叫他抬頭看著自己。
“我說能給你要來,就能給你要來,到時你隻管開口。我保證,你能拿到皇上親手所寫的任命聖旨。”
瞧著劉複一臉為難,似有話說,若罌蹙眉,“還有什麼想說的?要說就快點兒,彆支支吾吾的。”
劉複遲疑了一下,立刻說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到底是哪門哪派的江湖女俠?
告訴了我,也好叫我心裡有個數,不然你若哪一日離了我家,我上哪兒找你去?”
若罌……艸,我老公腦子裡一天天的都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