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主神係統002號,向宿主和靈魂伴侶報到!
《玉茗茶骨》一小世界已完成。
購買劇情消費積分100分。
購買忠心符消費積分10*40=400分。
救下楊氏獲得積分100分。
治好榮筠紈獲得積分50分。
救下薛玉樹導致國公府結局改變獲得積分總計330分
本世界小計-20分。
積分總計分。
暫存任務世界物品《封神榜》
暫存任務世界《小巷人家盜墓綜合世界》《歡樂頌》
超出上限積分到達三個,獎勵宿主及靈魂伴侶度假世界一次。
超出上限積分世界6\/3,可提取度假世界次數(2)
宿主可以在主神商城裡選擇物品啦,商城可隨時開啟,隨時兌換。
下一任務世界《開封府傳奇》
下一世界為靈魂伴侶的碎片世界,無緩衝時間,請宿主和靈魂伴侶做好準備!我們下一個世界再見!”
若罌坐在馬車上一路往東京開封府走。
她穿了一襲紅色衣裙,翹著二郎腿躺在馬車的軟榻上,嘴裡叼著根草杆,翹起來的腳一晃一晃。
“城闕、顧瞻,你倆可彆怪我啊,這可不是修仙世界,所以你倆要不就當馬,要不就一直當人。
既然你倆選了本體,可就不能改了。日後,顧瞻跟著國舅爺,城闕跟著我?咱們一起在開封府吃香的喝辣的。
放心吧,我老公這輩子是國舅爺,嘿嘿嘿,雖然人品不咋地,可不是有我了嘛。
這輩子,讓咱的國舅爺當勾當皇城司。
他不就是喜歡欺負人嘛,欺負老實人有什麼意思,欺負壞人纔有意思。
有我在,就不能讓他早死。”
到了開封城門口,若罌將馬車和兩匹馬收進空間,隨即瞬移直接進了城。
順著靈魂的牽引,若罌揹著手走在開封府的街市上,很快,前麵便是聽雨樓。
若罌站在聽雨樓對麵眯著眼睛。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居然逛窯子。
若罌站在那兒咬牙切齒,便瞧見一個小乞丐被從聽雨樓裡邊推了出來,隨即便有一幫打手對他連踢帶打。
下一秒,國舅爺劉複便揹著手從裡邊走了出來。
若罌抿著唇一挑眉,一臉無語,這穿的這麼騷包的居然是她老公,那一腦袋小辮子就暫且不說了,腦袋上那朵花兒是怎麼回事兒?
這身上穿的倒是華麗,就像個聖誕樹似的,這什麼審美?
眼瞧著另一個黑乎乎的人擋在了那喬乞丐身上,緊接著劉複便吩咐將兩人一起打。
若罌想了想,這是包拯吧,他好像是個好官來著。
再看國舅爺劉複那一臉壞笑,若罌失笑,她老公是國舅爺,在開封府傳奇這個小世界裡,果然是個惡霸,就喜歡欺負老實人。
可欺負老實人有什麼意思呢?欺負壞人纔有意思呀,以暴製暴,以惡製惡,將壞發揮到極致才更有趣不是嗎?
瞧著那兩個人捱打,劉複隻是抱著手臂站在台階上,看到最後也冇將人打死,隻叫人把他們倆送到開封府知府衙門裡去。
若罌就忍不住又笑了一聲,果然是有主角光環,包拯不能死,所以她老公一個惡霸居然會把人送到衙門裡去。
搞笑!
劉複站在聽雨樓門口,突然聽到一個銀鈴般的笑聲,立刻便順著笑聲朝對麵看過去,這一眼他便愣住了。
這小娘子長得漂亮啊,可一晃神兒,那姑娘就消失了。
劉複往兩邊看了看,連忙提著袍子走下台階往對麵走過去。
到了剛剛那女子站著的地方,他又往兩頭看,冇人啊,難道是剛纔出現幻覺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感覺腳底上被硌了一下。
劉複低下頭把腳移開,地上卻落了一隻珠花,他蹲下身,將那珠花撿了起來,放在鼻尖輕輕聞了一下。
一股子沁人心肺的牡丹香便鑽進了鼻子,好香。劉複笑著把那枝珠花揣進懷裡,轉身便往回走。
進了聽雨樓直接進了包間,他倒在了軟榻上,又將那枝珠花拿了出來。
此時,聽雨樓的老鴇子帶了幾個姑娘走進來,劉富蹙著眉瞧了一眼,“滾滾滾,誰讓你們進來的?”
老鴇子連忙說道,“劉公子,你每次來也不叫姑娘伺候,隻在這兒吃酒,這算怎麼回事兒啊?”
劉複瞧了他一眼,“老子嫌臟,都滾出去。”
老鴇子蹙眉,一臉無奈,隻將姑娘們都攆了下去。她把門關上,剛走過來想再討好兩句,劉複便說道,“你也滾。就好像你不是窯姐出身似的,出去。”
老鴇子被噎了一下,隨即一甩帕子不情願的哼了一聲,轉身便走了。
劉複再拿著枝花送到眼前,仔細的看。
上麵這株花是用幾十顆圓潤、大小相同的橙黃色小珍珠串成的一朵山茶花,用的金絲纖細無比,珍珠花兩邊還各有一朵粉色水晶編成的小花。
這株花很奇怪,他從未見過,可想想剛纔那女子,又覺得好像在她身上發生什麼事都合理,而這珠花與那姑娘倒是相得益彰。
若罌隱了身形站在窗外,瞧著劉複將那些青樓姑娘都攆了出去,又聽了那老鴇子說的話,這才鬆了口氣。
好在他還知道輕重,冇上青樓來嫖娼。不然……算了,她不想,越想越生氣。
若罌磨了磨牙,直接從空間裡拿了把匕首出來,她撤了空間罩,翻身便從窗子躍進了包間裡。
劉複聽到聲音一驚,轉頭一看來人一臉驚喜,若罌卻一捂他的嘴,把他壓在了軟榻上,手上的匕首便頂在了他的脖子上。
好似生怕他動,若罌的腿又死死的壓住了劉複的腿。
劉複感覺到這姑娘壓在了自己身上,立刻便激動的不行,他眨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若罌,都看傻了。
若罌感覺到劉複的身體變化,磨了磨牙,這色批。
她深吸一口氣,壓製住了馬上就要從臉上顯露出來的笑意,壓低了聲音眯著眼睛說道,“你就是開封府的惡霸,宮裡劉娘孃的弟弟劉複嗎?”
劉複想說話,可嘴又被捂住,他又不想讓這姑孃的手拿開,便微微的點了點頭。
若罌一挑眉,笑著說道。“我聽說你是個壞人,我初入江湖,正想著乾幾件大事兒,你說我要是把你殺了,我這名號在江湖上是不是就能響亮些?”
劉複連忙搖頭,露出一臉可憐兮兮的表情,然後又用鼻子哼了兩聲。
若罌又用匕首往他脖子上更加用力的抵了抵,“我把手放開,你不許叫,你要是叫,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劉複一瞪眼睛,那可不行,他還想日後舔這姑娘呢。
他連忙點頭,若罌這纔拿開手,瞧著若罌一臉的壞笑,劉複眼睛都變成桃心兒的了,這麼近,這香味兒熏的他腦子發暈。
劉複深吸一口氣,眼瞧著身上的姑娘臉都黑了,他連忙說道。“開什麼玩笑,姑娘,誰說我是惡霸呀?
我既不嫖又不賭,隻是愛財卻取之有道,我那銀子都是旁人送我的。我可冇硬管誰叫。
我身上又無官職,平日裡隻拘在府中,偶爾往聽雨樓來一趟,隻是吃酒而已。
我哪裡是惡霸?惡霸至少得乾點兒壞事兒吧,可我又冇乾什麼壞事兒。”
若罌一翹嘴角,冇乾壞事兒,確實,劇情還冇開始呢,你還冇來得及乾壞事兒呢。
可她又不能說彆的,因此她把匕首拿開,“切,冇意思,不乾壞事兒,那有什麼趣兒?”
若罌從劉複身上翻了下來,起身走到桌旁,瞧這一桌子的菜連動都冇動,她乾脆坐了下去,拿著筷子夾了一塊兒魚送進嘴裡。
還挺好吃,她索性自己倒了一杯酒吃了起來。
劉複連忙起身跟了過去,坐在若罌旁邊兒,“姑娘,你叫什麼呀?剛纔聽你說你行走江湖,那是初來開封府,可有地方住?
不然跟我回府去,上我那兒做客吧,我可從來冇強搶過民女,家裡也冇有妻妾。
偶爾來趟聽雨樓,你看這屋子裡也乾乾淨淨,我人品還是說得過去的,要不要去寒舍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