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上休整兩日,若罌便在進忠的帶領下又去了信王麵前。
若罌瞧著信王行了一禮,說道。“信王安,此次我隨進忠前來,本有一件壽禮相贈。
隻是這壽禮不是尋常物,因此也不便當著眾人的麵進上。所以這才叫進忠,帶著我來當麵贈與信王。”
信王一聽,便立刻笑道,“壽禮?好啊,自然是好,快,快拿來,孩子給的壽禮,本王定然喜歡。”
若罌看了看進忠,瞧他笑盈盈地看著自己,便再次行了一禮走到跟前兒,“還請信王將左手脈搏示出。”
信王不明所以,便笑道,“這是要給本王瞧身子嗎?哈哈哈,本王身子不錯,不過既然是你的心意,本王領了。”
可還冇說完話,信王便頓住了,當若罌的手指按住他脈搏時,他隻感覺有一道精純之氣順著他的脈便鑽進了他的身子。
那道氣順著他的經脈遊走,走到何處,何處便舒適至極,好似一瞬間身子輕快了不少。
就像回到了20年前,自己還是青年模樣。
若罌把手收回,再次看向信王時,信王便握緊了拳頭,用力出了兩趟拳,隨即站起身哈哈大笑。
“忠兒。你這媳婦找得好好啊,你放心,你倆成親之日,我一定給你多陪嫁妝,我就你和你哥哥兩個兒子,到時家產你倆對半分。”
隨即他又拍了拍自己胸口,又說道,“隻衝這個,我的私產都給你。”
進忠無奈失笑,又拱手說道,“如此,孩兒多謝父王了。”
信王可是所有宗室王爺中唯一一個會武的。如此,身上難免有些沉屙暗疾。
如今經若罌這樣一調,教信王身子大好,宛若回到了年輕時身體正最巔峰時的狀態。
當即他便回了自己院子,尋王妃,大戰300回合。
當晚,王妃親自來了進忠的院落,不光將自己嫁妝中當年她嫁與信王時穿過的一身鳳冠霞帔送給了若罌。
還從她的嫁妝裡挑了一些適合年輕女子戴的首飾和一些珍稀古玩,全都要送給這個未來兒媳婦。
她眉眼帶笑的握著若罌的手,說道,“你父王隻瞧著健壯,其實這麼多年,他身上那些沉屙暗疾每每發作,痛不欲生。
如今經了你的手,他的身子竟大好了。這一件便是這世上最珍貴的稀世珍寶。
從今日起,我也不拿你當未來的兒媳婦看待,我隻當你是我的女兒。
日後,他若敢欺你瞞你負你,你隻管來信告訴我,我便親自往臨霽城走一趟,打折他的腿。”
若罌笑著行了一禮,“王妃說笑了,您和信王疼愛進忠,我來的日子雖短,可也看在眼裡。
進忠敬愛你們,因此我也同樣敬重你們。他的父母雙親日後自然也是我的父母雙親,為人子女孝敬雙親,又有什麼不對呢?”
王妃聽了這話,心中一甜,便拉著若罌的手放都不捨得放開。
進忠坐在一旁瞧著磨牙,實在忍不住走過去把二人的手拽開。
“母妃,這都什麼時辰了,你再留在這兒,會打擾我們安置的。”
王妃看著進忠一臉嫌棄,翻了個白眼兒,“你呀,自出生起就常氣得我要吐血。
從小到大,唯獨給我尋了一個可心的兒媳婦,哦,不對,可心的女兒。不然要你又有什麼用?”
若英見王妃如此性子,便知她與信王恩愛,因此便耐著性子又陪著王妃說笑了兩句,才和進忠一起把她送出了院門。
還不等若罌回頭,進忠便猛地把她抱了起來,轉過身去一邊大步朝屋裡走,一邊說道,“快,快關門,日後我這院子不迎客,誰來也不見。”
回到房間裡,進忠直接把若罌扔到了床上。
他從空間裡拿了一壺酒倒了一杯,一雙眼睛隻盯著若罌,又將那盅酒緩緩的倒入口中。
他隨手將杯子扔下,便棲身上了床,把若罌攏在身下。
若罌蹙眉看他,“你喝的是什麼。”
進忠咧嘴一笑,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若若,你忘了嗎?我們空間裡還有一大罐子落金蟻泡的酒呢。”
若罌……艸,又想要我狗命。
進忠算著時間,恐怕已到了國公府世子給陸江來下毒的時候。
他把若罌抱在懷裡,胸膛緊緊貼著她的後背,一邊在她後頸上細細親吻,一邊說道。“若若,明兒咱們倆要不要去國公府瞧瞧你大姐姐和陸江來。
我想著那世子總躲不開一箇中毒而亡的結局,若咱們倆救他一命,也能賺些積分回來,不至於賠的太多。
而且,若把世子救回來,恐怕被改變命運的就不光是他一個人的必死結局,還有那世子夫人和她那一雙兒女。
包括國公夫人,還有那國公府的大小姐,命運都會隨之改變。”
若罌想了想,點點頭,“行啊,索性我把他那雙腿治好,如此一來,那固執的國公爺也未必會捏著陸江來不放了。
不過你這麼抱著我,說這麼一本正經的事兒,不太搭呀。”
進忠輕笑著又貼緊了她。“嗯?哪裡不搭?這麼私密的事兒,自然就這樣私密的說纔是。”
進忠和若罌登門的時候,國公爺正要殺了世子。
進忠攏了攏肩上的狐裘,手指輕彈,便將國公爺手中的刀彈開。
他則戲謔的笑道,“國公府今兒是真熱鬨,怎麼,是世子犯了什麼謀逆的大罪,竟叫國公爺打算大義滅親,以正國法。”
國公爺一見是這二人來了,便冷笑說道,“竟是信王府的公子來了。”
他收了刀,深吸一口氣,說道,“趙郎君管的有點寬吧?就算你是信王之子,也管不到我國公府家事的頭上。”
進忠走到近前,笑著說道,“我自然是管不到你國公府身上,可我卻可以管管陸江來。
畢竟,我的未來媳婦兒和他的媳婦兒可是至親姐妹,一母同胞啊。
日後等我們二人都各自在榮家祠堂辦了婚禮,我少不得還要叫他一聲姐夫呢。
論關係,我和他可比他和你要近多了,畢竟他現在還冇認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