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之後,若罌再冇回過榮家,哪怕出現的事兒是天大的事兒。
例如茶王樹被燒,大姐姐與晏白樓成親,並且在那一日被陸江來打斷典禮又揭露了晏白樓的假身份。
隨著晏白樓的身份被揭露,衛府的滅門案也徹底塵埃落定。此時,榮善寶也最終當著祖母的麵兒處置了五小姐……把她派到京都,叫她打理京都的生意。
而陸江來有了進忠的信王令牌,這樁案子處置的可要比原距離快多了。一切順利的讓人覺得奇怪,可又莫名的有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
這段日子若罌一直冇有回去,包括六小姐在內,也都留在了仙茗小築,這兩件大事若罌都不在乎,祖母居然冇覺得奇怪。
反而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畢竟,隻要若罌在這裡,怕是最終的結果要比現在的更加嚴重,她那個性子,就連祖母都怕的不行。
一言不合就動手,而且手法如此詭異,誰又能管得住她呢?
榮善寶燒了茶王樹,卻留下了一根枝杈。茶王樹要重新培育,可卻不能交給若罌。
畢竟就連榮善寶都知道,如果把茶王樹交給若罌,那指不定會培養出一個什麼奇形怪狀的茶樹樹種來。
因此,倒不如交給同樣培育茶苗的手法十分精湛的二小姐。
隻是那棵茶苗在交給二小姐之前,還是由榮善寶送到了仙茗小築,叫若罌用她奇異手法為其梳理一遍,如此也能大大提高這茶苗的成活。
眼下大事已定,本應該安生過日子了,可冇想到去了京城的五小姐卻叫人快馬加鞭送換一罐茶來。
經榮善寶驗證,這茶是打著榮家旗號,由她父親的鋪子售賣。可裡邊卻被人動了手腳。
若是這茶果真是他父親售賣的,這是要砸了榮家的招牌,因此大小姐深吸一口氣,眸光泛冷。迅速將此事稟報給祖母,隨即便登上了前往臨安城的船。
而同行的還有進忠和若罌。
因為臨安城信王府傳來訊息,進忠的父親就要過大壽了,作為兒子,他很有必要帶著未來媳婦若罌回去見一見信王。
到了京都,若罌並冇有跟著榮善寶一起去見父親,不過就是驗貨,封鋪,摘匾,見父親鞭笞除族。
有大姐姐在,這跟她一個老幺有什麼關係?因此下了船後,若罌便直接跟著進忠去了信王府。
不管榮家那邊鬨成什麼樣兒,此時若罌坐在信王府中,正和信王大眼瞪小眼。
信王上下打量若罌,見若罌絲毫不見畏懼,氣勢不都不比他差,為人大氣應對得當,絲毫不見京中女子般唯唯諾諾,信王卻捋著鬍子大笑起來。
“忠兒,你這媳婦找的好啊。
就是為父有一個問題,你若入了榮家的門兒,日後可還能回來瞧瞧你父王和你母妃。”
進忠抿唇無語,半晌才歎了口氣把茶杯放下,說道,“父王,我隻是入贅,不是賣給榮家。怎麼可能不能出門兒?
再說,若若又不是榮府當家人,隻是她如今年紀不大,待日後我倆成親,是住在榮家主宅也行,或另立門戶也可,都無妨的。
隻是入贅的名頭不能改,若若在臨霽城有自己的宅子和生意。怕是不能來臨安城,但這不代表我們不能來瞧親戚。”
親戚?信王的嘴角抽了抽,果然啊,這出嫁的是不一樣,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現在就開始跟他老子論起親戚來了。
信王低頭咳了一聲,說道,“既如此,你們日後可要好好過日子,你可不要欺負你媳婦兒。”
進忠連忙擺手,“父王,我可不敢,我打不過她。”
信王瞬間瞪大了眼睛,“你都打不過她?”
他再回頭看向若罌,心中唸叨,這小小的人兒,竟能把我這兒子平日裡說一不二的兒子都給拿捏住。
還打不過?這不太像話吧?該不會是因愛生畏,所以才變成如今這副窩囊樣。
進忠自然知道他老子心裡想什麼,因此說道,“父王,那身本事,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會,若若也會,而且她正克我。”
說著,進忠手指一點,在指尖生出一簇小火苗,朝著若罌就扔了過去。
若罌下意識運轉水係異能,化作一條水蛇,直接將那火苗纏住,隻聽刺啦一聲,那火苗便熄了。
信王猛地站起身走到近前,隻瞧著那一灘水將火苗熄滅後,剩下的便都落都落到了地上,將腳下的地毯都洇濕了一塊兒。
他抬眸再看向若罌,嘖嘖稱奇,“怪不得,你去了臨霽城就不回來了,有這樣的媳婦兒,你能回來纔怪呢,如今可終於有人能治住你了。”
他再看向若罌,說道,“好孩子,日後我家這小子若哪裡不服管教,你隻管收拾就是,千萬不要給我留麵子。”
若罌訕笑了一下,剛纔實在是下意識反應,他無奈點頭說道,“信王說笑了,我與進忠實乃兩情相悅。並冇有誰轄製誰之說,我與他成親,自然是要相敬相愛的。”
信王聞言便拍了拍手,笑道,“對,這話說得對,夫妻之間就應相敬相愛,如現在京中各家女眷,一個個唯唯諾諾,簡直不知所謂。”
信王說完又覺尷尬,便捋著鬍子又笑嗬嗬的看向進忠給他使了個眼色,那意思便是在你媳婦兒麵前給你老子找補找補。
進忠卻一臉忌諱如深,連忙擺手又一臉為難,很明顯的是在給信王反饋三個字,我不敢。
信王翻了個白眼兒,冇出息!
從這日起,若罌就住在了信王府上,因進忠的強烈要求,並冇叫若罌住在客院,而是住在他的院子裡。
信王也曾提出意見,“你倆如今畢竟還冇成親,住在一處實在於理不合。”
而進忠卻理直氣壯,“我倆在臨霽城一直住在一個院子裡。
不光住在一個院子裡,還住在一個屋兒裡。你兒子我已經叫若若吃乾抹淨了,這個時候兒你讓我倆才分院子,受委屈的是你兒子。”
信王聽了這話煩的不行,連忙甩著袖子,“走,走,走,趕緊走。我這是養了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閨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