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段日子便是長姐榮善寶選夫,如今榮家已放出訊息,隻叫各家送來最好的兒郎,叫榮家選婿。
若罌不耐煩待在家裡,隻在家裡住了兩日,便又回了自己的彆院。
到了自己的院子,若罌率先便去看了她親手種在院中的兩棵茶樹。
若罌從龍井手裡接過水舀,又從身邊的桶中舀出水來,慢悠悠的澆在了茶樹下。
隻是她在澆水的過程當中,身上的木係異能溢位,便朝那兩株茶樹湧了。
兩棵茶樹被玉木係異能灌輸,肉眼可見的精神了許多,便是不摘下來,不用水沖泡,也能聞到茶香四溢。
龍井和雲霧一聞這味道便神清氣爽,二人連忙說道,“七小姐,這茶樹經了你的手栽種,果然神奇。”
“這茶香好濃鬱呀,奴婢們聞著竟比老茶園裡那株百年老茶樹還要香。”
“七小姐,您有這本事,為何不與老夫人說?便是大小姐也做不到呀。”
“就是啊,七小姐,若老夫人知曉,想必會分您兩座茶園,叫您管著。”
若罌轉頭看向他們二人,笑道,“給兩座茶園又能怎樣?難不成祖母還會把這兩座茶園給了我做私產嗎?”
見二人搖頭,若罌又笑道,“既不能給我做私產,那不過是替他人做嫁衣,我何苦受那份勞累?
這兩棵茶樹種在我的彆院裡,那就是我的私產,日後我會尋個好機會,將這茶進獻祖母亦或是給大姐姐,總歸是能換來好處。
我的性子你們倆是知道的,我可不願意白費功夫,卻替彆人賺吆喝的事兒。
要兩處茶園,也是為榮家,拿下榮家家產,還得那還得養著那一大家子的人,我圖什麼?
是美食不好吃,還是美酒不好喝,還是美人不好玩兒?”
龍井雲霧上一紅,低下頭不好意思說話,若罌嘖了一聲,說道,“怎麼?趙公子的那兩個小廝伺候的你們不舒坦?”
龍井咬著牙說道,“小姐,舒坦是舒坦,可是到底也是青樓小倌兒啊。”
若罌挑眉,又舀了一瓢水灑在茶樹底下,“那又怎麼了?青樓小倌兒又如何?隻要我喜歡,管他是什麼身份。”
若罌站起來想了想,說道。“我這彆院也足夠大,你們去叫了府裡小廝,把花園子裡雜七雜八的花木都鏟了,把土鬆好,這兩棵茶樹也該分株了。”
乾活的人都是自家的小廝,也是若罌在商城裡兌換了了忠心符,貼好了之後的小廝。
因此,若罌並不怕傳出訊息,不過兩三日的功夫,花園子便光禿禿一片。
若罌親手將後院的兩棵茶樹細緻分株,交到龍井和雲霧的手裡,叫她們去花園子裡種植。
很快滿園的茶樹苗便都栽種好了。若罌親自提著桶給茶樹苗澆了水,再用木係異能梳理。
麵兒上不過是剛剛栽種下去的茶苗,可實際上,這些茶苗已經生了根,牢牢的紮在地下了。
就在新栽種下去的茶苗已經開始長出嫩葉的時候,龍井忍不住說道,“七小姐,您已經許久冇去春江樓了。趙公子已經遞了第三張帖子來請您了。”
若罌隱蔽的揉了揉自己的腰,想想昨晚上在空間裡進忠的那副凶狠勁兒,她便撇了撇嘴。
“著什麼急,我好歹也是出身榮家,對榮家七小姐來說,自然是茶重過一切的。
如今我正在院子裡栽種茶苗,必然是要等這茶苗長成了,穩住了,才能放鬆片刻。
趙公子在春香樓又丟不了,早兩日晚兩日,他不都在那?”
可雲霧這時卻從外麵快步走了進來,她到了若罌身邊,氣喘籲籲的說道,“小姐,趙公子來了。”
若罌一愣,隨即失笑說道,“竟是這般等不及嗎?請他去前廳坐吧。叫他等著我,我去房裡換身衣裳。”
而此時,進忠剛剛從馬車裡鑽出來,他依舊身穿一襲月白色廣袖長袍,領口微敞,露出丁點漂亮的鎖骨。
他用輕紗覆麵,隻露出一雙眼睛,額前長髮在腦後微微攏住,隻用一根髮釵將之束起,其餘頭髮皆披散在身後,額角垂下兩縷碎髮,隨著微風輕蕩。
他抬眸看著麵前大門,上麵牌匾上有四個字“仙茗小築”。
進忠在小廝的攙扶下走下馬車,剛到門口,彆院大門便開了。雲霧立刻行了一禮,“趙公子,我們七小姐請您進去呢。”
進忠攏了攏肩上的狐裘,抬腳便往裡走。大門在他身後關閉,自然也將那議論紛紛聲關在門外。
跟在雲霧身後,進忠四處打量,他邊走邊問道,“七小姐如今何在?”
雲霧連忙說道,“趙公子,七小姐吩咐,請您在正廳裡稍候片刻,她回房換件衣服就來與您說話。”
進忠一愣,驚訝的瞪大眼睛,“七小姐竟叫我在前廳等。難道不應該直接引我去七小姐臥房嗎?”
瞧著雲霧被噎住,半句話也吐不出來,進忠輕笑,“無論如何,我也算是七小姐的帳中客,幕上賓,在正廳有些見外了吧?”
若罌剛走到正房,正聽見進忠說的這句話,她忍不住笑道。“既是帳中客,幕上賓,你就光人來了?”
進忠眼睛一亮,連忙加快腳步走到若罌身邊,輕輕捏住她的袖子。
“七小姐,上次一彆,你明明說兩三日就來瞧我。可如今都七八九十日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10日不見,可就30年了。我心裡念著你又酸又疼,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進忠一邊說一邊貼了過去,用胸膛去蹭若罌的肩膀,他又拉著若罌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撒著嬌說道,“七小姐,你摸摸我這顆心,跳的有多快,這心心念唸的都是你呢。”
若罌眉梢一挑,瞧著進忠笑道。“這次你登門兒是想要做什麼?是要把我請去春香樓嗎?”
進忠連忙說道,“七小姐十日不登門,我心裡清楚,你是嫌棄七香樓的門檻兒。
既如此,我又哪裡是那麼不知好歹的人呢?自然是要自動送上門兒來,今日來,我來可是帶著行囊呢。
隻是不知七小姐會不會那麼狠心把我攆出去。”
若罌一勾嘴角,抬手摸著他的臉,“你既來了,我又怎能不解風情?自然是要留你在我這住下的,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龍井,吩咐下人,將趙公子的東西搬到我房裡去。再給趙公子的兩位侍從安排房舍。”
若罌看向進忠,笑道,“趙公子。我的內院可是不允許有小廝隨意進入的。
你既來了,便要守我的規矩。你自然是要跟我一起住的,但你這兩個小廝就進不得內院了。”
進忠握住若罌的手拉到唇邊親吻。“既然來了七小姐這裡,自然要守七小姐的規矩,畢竟我也是來伺候七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