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眼睛一亮,立刻拉著若罌就要往內院走。“齊小姐,我如今都來了,難不成你還要去忙正事?
我日日想你,念你,想的心都疼了。今日膽大登門,便是想著要好好伺候你。七小姐。不知可否給我一個機會?”
若罌眼波流轉,瞧著他的說道,“你既然都來了,機會自然是要給的,如此便隨我來吧。”
若罌拉著進忠的手一起往內院走,進忠跟在若罌身後,目光下垂,便落在她緊緊拉著自己的那隻手上。
那隻手細嫩瓷白,柔弱無骨,這些日子,他夜夜都要感受這隻手輕撫在他身上。
想到空間裡的事兒,他便不由心神一蕩,反手又將若罌的手握住。
進忠忍不住輕聲說道。“春香樓的趙公子,琴棋書畫無一不精,最是知情識趣,還會跳舞。
上次七小姐在我翠樓逗留三日,我竟冇有機會為七小姐舞上一曲,不知這回七小姐可願瞧瞧?”
想想每日在空間裡,進忠的腰扭的那叫一個帶勁兒,若罌回頭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願意,怎會不願意?
一會子你可得給我好好的舞,穿著衣服裳舞,脫了衣裳再舞,床下麵舞,上了床接著舞。
今兒你就給我舞個儘興,我倒要好好瞧一瞧,春香樓的趙公子到底有多知情識趣兒。”
進忠一聽,連忙快走了兩步,緊緊握住若罌手臂,小聲說道,“好若若,生氣了?是我說錯話了。要不然一會兒罰我給若若唱個小曲兒?”
若罌抬手在進忠的臉上捏了一把,“你呀。還演個冇完了。”
兩人一起進了屋,若罌將門關上,一轉身,便被進忠抱了起來,“好若若,你不登門,我倆便隻能在空間裡遇間相見。
白日裡我百無聊賴,想你想的不行,我思來想去,也隻有自己送上門來,若若,你怎麼能那麼狠心?”
進忠低下頭去親吻若罌,一邊吻她一邊急切說道,“若若,你得補償我。”
若罌輕笑,勾著他的脖子,“想讓我怎麼補償你,你說,我做。”
進忠眼睛一亮,便貼著她的耳朵小聲的說了幾句話。若罌臉上一紅輕咬嘴唇,最終羞澀的點了點頭,進忠抱著她轉身便大步往床鋪走去。
進忠纏著若罌在床上滾了3天,連房門都冇踏出一步,每日膳食皆是龍井和雲霧送到屋裡。
若不是若罌還顧著臉麵,怕是連飯食進忠都要給她端到床上來吃。
終於,兩人在第四天出了門兒,若罌拉著進忠的手便帶他去了後院兒,看自己種下的茶苗。
新種的茶苗幾乎是一天一個樣,不過三天冇見,就已粗壯了不少。
進忠攏著他的廣袖長袍,蹲在茶苗旁邊細細的看,隻覺有一股子濃鬱茶香鑽進鼻子。
“這些茶苗比你院子裡那兩棵茶樹也不差什麼,雖香味濃鬱不及,可比之我喝過的已是上上品。”
其他人不知進忠身份,便以為他說自己喝過的不過就是春香樓采買,春香樓雖捨得花錢,可到底也不會為了茶一擲千金。
這也是為什麼若罌去春香樓,一切應用隻管自帶。
可若罌卻知道,進忠的真正身份,其實是信王幼子。他們榮家年年進貢的好茶,又有哪一種是進忠冇喝過的?
若罌笑著走過去,蹲在他身邊。“那以後我種的茶都給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