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若罌及時在閣樓裡安置了一道空間屏障,就憑進忠伺候的如此驚天動地,怕是若罌這位榮家七小姐的名號就更加響亮了。
饒是如此,就憑若罌在翠樓裡一住就是三天,這三天,龍井和雲霧在春香樓大肆鋪張,隻因他家小姐在這,自然是什麼都要最好的。
兩個丫頭都如此行事,也叫榮家小七得了一個臨霽城第一紈絝的綽號。
3日後,龍井接到訊息,便連忙又去了翠樓。在翠樓廳堂裡她想往樓上闖,卻被那兩個小廝攔住。
“姐姐可千萬不能叨擾,我們公子如今正在上麵伺候七小姐。
若是姐姐上了樓,攪了二位的興致,可如何是好?姐姐若是著急,不如小的給你降降火氣?”
龍井情急之下便推了他肩膀一把,可那小廝竟一動不動。
龍井眼睛一眯,冷聲說道。“你若不讓我上去也行,那你去通傳,隻說榮家有大事,必須要回稟小姐。
不然若耽誤了我家小姐的正事,便是你家公子也難逃罪責。”
小廝聞言,便拱了拱手,說道,“既如此,還請姐姐在此處稍稍等待,小的這就上去回話。”
這邊小廝上了樓。閣樓裡若罌正赤著身子躺在進忠懷裡,二人不過在腰間搭了條錦被。
若罌抬起腿,在進忠腰間輕輕蹭了蹭,說道,“看樣子我是該走了,我大姐回來了,無論如何我也得在主宅露個麵,不然可不像話,且等我一兩日,我便回來瞧你。”
若罌說罷起身便下了床,進忠連忙跟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新衣,一件一件伺候若罌穿上。
瞧著進忠赤著身子俯視她,若罌抬手便在他身上捏了一把,進忠連躲都不躲,隻是把身子越發的往她手上送了過去。
“還請七小姐憐惜,可要快著些回來瞧我,不然我心裡可是思唸的緊呢。”
若罌回頭看了進忠一眼,眼神往下掃去,見他一絲不掛卻毫不遮掩,反而越發貼近了她
一邊想叫她看得分明,一邊又想叫她摸的便宜。若罌實在忍不住笑,便抱住了進忠的腰,扯過一旁的紗衣罩在他身上。
“你可收斂些吧,真想勾搭著我罔顧家族規矩?我若因此被罰了,你不心疼?”
聽了這話,進忠撇撇嘴,把紗衣攏了攏遮住身體,可依舊若隱若現。
“我自是不捨得的。可也不捨得。”
前後兩個不捨得,不捨得是什麼,若罌自然知道,她要勾著進忠的脖子去親吻他的唇,隨即便由著他替自己穿衣。
門外傳來敲門聲,進忠微微蹙眉,極不耐煩的說道,“行了,知道了,七小姐馬上就出去,彆催了。”
若罌失笑,又在進忠身上捏了一把,“好了,彆不高興,不過兩三日我就來瞧你,可千萬要等著我,彆仗著我不來。就敢出去拋頭露麵,嗯?”
進忠極乖巧的點頭,他又捋了一捋自己的頭髮,指尖微掃,那縷頭髮便斷了。
他將頭髮捲成一卷,又拿了個新的香囊塞了進去,又將香囊繫緊,放在了若罌手裡。
又扯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臉上,他歪著頭在若罌手心上蹭了蹭,可憐兮兮的說道。“那七小姐可千萬要時時想著我,彆把我忘了。
儂既剪雲鬟,郎亦分絲髮。覓向無人處,綰作同心結。”
若罌瞧著那荷包緊緊握住。那荷包不大,若罌索性將它係在了貼身的鏈子上,緊緊貼著心口。
隨即他也在自己髮絲上斷了一縷塞在了荷包裡,放在進忠手上。
“我可不怕祖母的規矩,你就是我的人,誰阻止都不成,等我到了年紀,便風光的娶你過門。”
榮家七小姐終於離開了春香樓,她前腳剛走,後腳春香樓便鬨了起來。
恩客走了,春香樓的頭牌自然要接著掛牌,冇了初夜,頭牌雖貴,這臨霽城的其他富商也不是付不起。
可就在眾人吵嚷著要叫價的時候,老鴇卻突然揚聲說道,“不好意思了,各位大爺,咱們春香樓的趙公子啊,被七小姐給包下來了。
從今日起,趙公子就不見客了,不過咱們春香樓的公子,可不止趙公子一位。今兒啊,奴家便給各位介紹介紹咱們春江樓的其他公子,皆是人中龍鳳啊。”
坐在大廳裡若罌百無聊賴,榮老夫人的目光在幾個姐妹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她的身上。
老夫人冷哼一聲,說道,“若罌,我聽說這幾日你在臨霽城玩兒的不亦樂乎啊。”
若罌笑著說道,“祖母。這榮家家大業大,又不指望我出力,上麵有各位姐姐在。
我呀,就隻當個紈絝罷了,再說,人不風流枉少年,如今我可是臨霽城第一紈絝,那美食美酒美人,自然都要好好嘗一嘗的。”
四小姐榮筠茵瞥了若罌一眼,冷哼一聲說道,“你說的倒輕巧,臨霽城第一紈絝,銀錢哪裡來?
還不是要花榮家的銀子?你的幾位姐姐辛苦賺錢,你倒花的大手大腳,心安理得。”
若罌挑眉說道,“祖母都冇心疼銀子,四姐姐倒心疼了,這麼早就想當家做主,你問過大姐姐冇有啊?
再說這銀子賺來做什麼?不花難不成還能下崽子?這銀子呀,花了纔是銀子,若不花,放在庫房裡不過充個數罷了。
隻有我花的痛快,花的高興,大姐姐這銀子賺的纔有價值呀。
四姐姐說話這樣酸人酸言酸語,難不成是嫉妒了?那你也花去呀,我呀,可冇有那麼高的心氣兒。
我這輩子又不想著跟各位姐姐爭家產。我是做足了打算,要叫大姐姐養我一輩子的。”
四小姐瞪了若罌一眼,“你說的倒輕巧,在春香樓包個頭牌小倌兒就花十萬兩,金榮家家大業大,也經不住你這樣造。”
若罌挑眉掩著唇笑了起來,“四姐姐這話說的倒奇了,我花十萬兩包了個頭牌小倌兒,用的可是榮家賬上的銀子?
既不是,那花的就是我自己的私房銀子,我花自己的銀子跟四姐姐有什麼關係?
我勸四姐姐彆對彆人兜裡的銀錢有那麼強的佔有慾,管好你自己就得了。”
四小姐一瞪眼睛,“你……”
她正要說話,榮老夫人卻說道,“茵兒,你七妹妹說的是,她花自己的私房銀子與你何乾?隻要不損害榮家的利益,你們做什麼我都不會管。
隻是罌兒,你也要懂得分寸纔是。放浪形骸也好,露水情緣也罷,萬不可損了榮家的顏麵。”
若罌立刻笑道,“祖母放心,罌兒省得。”
就在這時,外麵婢女唱喝,“大小姐回來了。”
四小姐去外麵晃了一圈,等大小姐回來時,便帶著人上了幾杯茶來,隻說為慶賀長姐歸來,特意沏了好茶敬獻祖母,並請各位姐妹嚐嚐。
若罌端了茶來喝了一口,便將那茶放在桌上。莫說這茶是雨間采的,有股子澀味兒。
隻說這凡間的茶再好也是普通的茶,怎比得上若罌空間裡的靈茶?
就連解渴它都不配。
不過,若罌又不想爭家產,因此她也不說話,隻是等著一會子自有長姐教訓四姐。
果然,四姐的茶被大姐批的一無是處,大姐這時又上了從外麵采回來的茶。
祖母嘗過之後,果然驚為天人,此一回,大姐又為榮家立下一功,更加穩固了她在榮家的地位。
從祖母那兒出來,若罌跟在長姐身邊。走了幾步,若罌說道,“大姐姐,六姐,你還要藏起來嗎?
與其藏在主宅,你不能時常看顧,不如送到我的彆院去。
好歹我和她一胎雙生,把她放在我的彆院,想來四姐姐也不敢擅闖我那裡。”
榮善寶垂眸笑了笑,說道,“你纔多大年紀?她雖是你六姐,可你倆卻一般大小。
照顧你們是我的責任,我怎麼把他推給你呢?你放心就是,如今有我看顧,你四姐不敢對她如何的。”
見榮善寶不答應,若罌便笑了笑,不再說話,可榮善寶想了想,卻說道。“那春香樓的頭牌果真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