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兒和進忠的話給了霍振東很大觸動,回頭他把這事兒跟崔國明說了。連崔國明都彷彿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
怪不得進忠從來不跟著他混這些小打小鬨的。
為了這事兒,崔國明還特意來了一趟古董店。他又提了一兜子的水果兒來給進忠道謝。
進忠擺擺手,不願意聽他說那些客氣的話,隻問了他一句。“我女朋友就要放寒假了,寒假的時候上海有一場拍賣會。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崔國明立刻說道,“哎,正好我聽說最近郵票挺火,上海那邊兒炒這個炒的正熱,我想去看看。”
進忠一蹙眉,“你缺錢嗎?”
崔國明搖搖頭,說道,“不缺呀,但是誰會覺得錢多呢?”
進忠都氣笑了。“炒郵票和炒股票可不一樣。炒郵票,那就是人為哄抬價格,那是純騙子。
等你們高價的把這東西買了,回頭那些拋售郵票的人不收這些了,你們就得砸手裡。
這些東西值不值錢?它本身的價值就在這兒呢。
你覺得一張幾分錢的股郵票翻了成千上萬倍,現實嗎?真實嗎?
彆總盯著那些虛頭巴腦的小錢兒。我帶你去拍賣會,讓你看看真正有錢人的世界是什麼樣兒的。”
這回進忠隻是接到了邀請函參加拍賣會,因此並不用提前許多天去。
他踩著時間,帶著若罌和崔國明兩口子一起去了上海。提前兩天訂好了禮服,當天上午又做了造型,幾人便一起往拍賣會去。
一進拍賣會,崔國明兩口子簡直都驚呆了,他們哪見過這種場合呀?拍賣會場金碧輝煌,觥籌交錯,珠光寶氣。
崔國明媳婦兒還說呢,“我上午做造型的時候,我還覺得有點兒誇張。
這穿禮服啊,會不會太鄭重了。
結果到這兒來了以後,我才發現,我就像一隻土雞鑽進鳳凰窩裡了。”
若罌聽了這話,笑著小聲說道,“嫂子,我第一回參加這種拍賣會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以後來的次數多了就好了。
放心,有崔哥在,以後這種場合你少不了參加的,那邊餐檯上的吃的是自助形式的。
看到那碟盤子了嗎?自己拿著盤子想吃哪個就夾哪個,隨便兒吃,不用額外花錢。
這個會場裡呀,除了一會兒拍賣競價的時候需要花錢,其他的都是免費的,隨便玩兒。
崔哥,這場拍賣會裡的人來自全國各地,都是各處的古玩玩家。
你之前跟著進忠在北京倒騰過古玩,是有經驗的,不用膽怯,他們對這個不瞭解,所以大膽的跟他們聊,你完全能把他們拿捏。
他們要是問你做什麼,也不用擔心,你有那麼多買賣呢就直接跟他們嘮。
吹牛嘛,隨便吹!這裡邊的有錢人也是這樣,都是白手起家,所以大家都差不多。”
進忠笑著說道,“你先跟著我,但凡是古玩圈兒裡的人,多少都聽說過我的名字。
我先帶你認一圈人,一會兒咱們再自由活動。
他們要是問你跟誰來的,你直接報我的名兒就行。放心,你弟弟我呀,在圈子裡有名號的。”
崔國明膽子可大得很,他哪裡知道膽怯是什麼意思。他拽了拽身上的西裝,笑著說道,“放心吧,不就是狐假虎威嗎,我行。這麼好的機會,傻子才露怯呢。”
若罌和進忠帶著兩人走了一圈兒,分開之後,他們倆就走到了餐檯前。
若罌夾了兩塊小蛋糕,站在一旁慢悠悠的吃著,一邊兒看著崔國明帶著媳婦兒滿場飛,一邊和進忠小聲說話。
“瞧瞧適應的多快,我相信經曆過這一天。他的眼界啊,能提高不少,以後可不會盯著那些小打小鬨了,你說他錢也不少啊,怎麼總跟個小商販兒似的。”
進忠笑道,“他呀,就冇見過什麼有錢人,所以壓根兒不知道兜裡的錢應該怎麼花。
他見過的最能花錢的人可能也就是霍振東那幫混混社會的哥們兒了,都是地痞流氓,還分個大小嗎?
不過這回好了,見識過名利場,他也知道經商的方向了,想必以後不會再看得上那些小打小鬨,尤其是炒什麼郵票。”
若罌一愣,“炒郵票?不是炒股票嗎?”
進忠笑著搖頭,“他哪有那個本事啊,炒郵票。
這東西就跟傳銷似的,根本就是把魚引進魚塘裡,然後一條一條的殺掉。
崔國明啊,就是見識少。劇裡纔會上那種當。現在應該是不會了。
聽著這些人聊聊生意經,他的眼界啪的一下就打開了。”
若罌歎了口氣,“這麼一聽,你怎麼跟個老父親似的,真夠替他操操心的。
不過有付出總有回報吧,就是不知道這回積分能有多少?”
進忠想了想,“崔國明認識的人可不少。
而且他身邊的人全都是受了他的引導和點撥,才一個個都開始做自己的小生意。
如果他變了,想必他身邊的那些人也都會跟著變吧?我覺得積分應該不會太少。
拍賣開始了,咱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