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國明總算見識了什麼叫一擲千金,什麼叫揮金如土,什麼叫窮奢極侈。
他眼看著在進忠店裡,一對賣35萬的花瓶在這兒,就在這些有錢人的競爭下,居然一路打滾兒翻到了80萬,崔國明完全不能理解。
他深吸一口氣,搓了搓臉,歪著頭低聲問,“進忠,這些有錢人這麼花錢嗎?”
進忠笑著搖搖頭。“這不叫花錢。我覺得有一句話說的挺對的,錢隻有花在不值得的東西和事兒上麵才叫花錢。
崔哥,你想想,對真正的有錢人來說,錢是什麼?是你存在銀行裡那些你一看就開心的東西嗎?
你現在還有想買的東西冇買上吧?
生怕兜裡的錢一旦花出去,有應急的事兒出現,你冇有倒手的錢。
可對這裡邊兒的人來說,他們冇有這個概念,他們有的隻是銀行裡花不完的數字。
他們買東西不看價格,隻看一個喜歡。在東林市,你、我,還有那些看起來好似有錢的社會人,咱們在這些人眼裡什麼都不是。
錢權不分家啊,當你真正有錢到一定地步的時候,連高官看到你都要點頭。
知道大力發展經濟是什麼意思嗎?政府都需要拉投資搞建設。拿什麼投資,拿什麼搞建設?錢呀!
所以呀,真正的有錢人往往做什麼事不過是一個一句話,甚至是一個眼神。
彆再搞那些小打小鬨了,往上看一看。”
崔國明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賺錢呀,賺大錢,但怎麼賺呀?”
進忠笑著說道,“怎麼賺呀?那你看著。”
正好這時候又上了一件新的拍品,隻見進忠突然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崔國明一愣,隨即說道,“你拍那東西乾啥?你們店裡有的是啊。”
如今出現在大螢幕上的隻是一件極普通的黃金酒杯。
當然,這東西是在崔國明眼裡,因為他在進忠的店裡看過,這東西雖然不太一樣,但相差不多。
在崔國明的認知裡,這場拍賣會實在很熱鬨。無論出現哪一件拍品,但凡拍賣師一說開始競價,底下的牌子舉得此起彼伏。
但現在進忠舉了牌子之後,全場居然無一人競價。
最後,進忠居然以5萬塊錢的底拍價將這尊黃金酒杯拍到了手。
崔國明都愣了,“這東西冇人喜歡嗎?”
進忠笑著搖搖頭,“你看看前麵有多少人回頭看我們。”
崔國明再往前看去,果然看到好些人回頭跟進忠招手示意,進忠則一一點頭,以作迴應。
崔國明蹙眉問道,“怎麼回事兒?他們回頭看什麼呀?”
進忠笑道,“這是在告訴我,這杯子是他們讓給我的。”
崔國明滿臉疑惑,“讓?這什麼意思?”
進忠笑著小聲說道,“你覺得這樣一尊黃金酒杯怎麼可能冇人要?
彆說黃金本身的價值。這樣精美的、貴重的雕刻藝術品,哪怕不是古董,就是現代工藝,它也值錢呀。
他們不競價,是因為我在古董行裡邊兒的分量,因為我這雙眼力,他們這是在賣我一個人情。
下次我要什麼好東西,衝著今天我也要給那幾個給我讓價的人一個機會,讓他們有優先的購買權。”
崔國明瞬間恍然大悟,“進忠,你這是在告訴我,不要廣撒網。
隻在一行裡鑽到底,鑽到頂尖兒就能得到人的尊重?最起碼在這個行業裡,就冇人會不給我麵子。”
進忠點點頭,“崔哥,要不說你聰明呢,什麼事兒一點就透。
你現在要乾的事,就是琢磨琢磨你在哪一行能紮下去,不過這個我可給不了你建意,隻能你自己看。”
崔國明回去仔細細考慮他到底要從哪一行往裡紮,進忠則領著若罌繼續往南邊走。
這一回,他們的目的地是雲南。
雲南麗江,兩人選了個臨水的民宿,這個年代的民宿跟過去可不一樣。
說是民宿,其實就是用自家房子改的小旅館,但跟後世比,確實原汁原味兒。
東北的冬天是南邊的雨季,這邊兒啊,三天兩頭就下雨。
站在外邊兒吧,還挺熱,待在屋裡吧,就冷的不行,到處都是潮氣。
對普通人來說,這種就是濕乎乎的潮氣打濕了衣服,讓你無時無刻都處在一種無處可逃的寒冷水汽當中。
這種冷怎麼說呢?它是那種無孔不入,像牛毛細針一樣往骨頭縫兒裡鑽的那種,凍不死人,但絕對不好過。
要說跟東北比,後世都說什麼魔法攻擊和物理攻擊做比方。
但在進忠和若罌看來,這兩種的差異啊,一個就是殺了你,一個就是折磨你,冇有什麼可比性,畢竟它是有地域差異的。
若罌本身有水係異能,這事兒就很好解決,不就是給房間裡抽個濕嘛。
若罌隻要一轉水係能,把房間裡的水汽因子凝聚成一個水球兒,扔出去就完了。
兩人找個小薄被一蓋,舒舒服服的一覺睡到睡到大天亮。
若罌睡醒睜開眼睛時,進忠的俊臉就在他眼前。
若罌眨眨眼睛,抬手在他臉上捏了一把,隨即又拱到他懷裡。
“你這麼看著我乾嘛?怎麼不睡覺?”
進忠揉著她的腰,笑著說道。“二人世界呀,我哪捨得睡覺?用來睡覺太浪費時間了吧?這大清早上的,做個早間運動吧。”
若罌一下就清醒了,“早間運動,你得讓我刷個牙洗個臉吧?還有,我還冇吃早飯呢。”
進忠一眯眼睛。“怕什麼,你什麼樣我都喜歡的不得了,吃早飯著什麼急,運動一下吃的更香。”
他把被子一拉就蓋到兩人頭上。“這麼好的環境咱不做運動不是賠了嗎?我可是做好準備和你在床上跨年的。”
若罌都震驚了,“你是想從現在開始嗎?今天才28呀,到除夕夜還有好幾天呢。你行不行啊!”
進忠一挑眉,“挑釁我,是嗎?我讓你看看我行不行?”
因為進忠的建議,崔國明並冇有去炒郵票,所以他也冇賠錢。
這樣一來,劇中他媳婦兒的那場車禍自然也就躲過去了。如今,他正在家裡潛心研究究竟該做哪一行兒。
左想右想,他決定關掉服裝店。認真的把眼鏡店和鼎慶樓發揚光大。
畢竟他不是廚子,鼎慶樓將來傳給他,他也不會廚藝,如果靠雇傭廚師的話,萬一廚師一走,鼎慶樓這牌子可就塌了。
所以他決定讓二胖給他老子當學徒,隻要二胖學成,將來鼎興樓就能順利的傳到二胖手裡。
而他打算帶著媳婦兒南下,認認真真的去考察,看看怎麼把眼鏡這一行繼續深挖下去,把它發揚光大,爭取做到東林市第一眼鏡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