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嗬”,肖恩笑了起來,他艱難地抬了抬手,輕輕搖了搖,“冇什麼可問的了。
若這小子真是我的孫子,我把秘密告訴他,傳下去不過是為了讓他活著。
可如今他不是我的孫子,這秘密告訴了他。他回到南慶,便會步了我的後塵。
但現在又多了你們倆,你們南慶還真是有趣。”
範閒則看著進忠和若罌,緊緊蹙眉,“所以他剛纔跟我講的神廟的那些事兒,你們倆都聽見了?”
進忠點點頭,冇說話。
範閒死死擰著眉,“這樣的秘密你們倆聽見了,就不怕回到京都惹麻煩?”
進忠無所謂的說道,“你耳朵聾了嗎?剛纔你姐說了,我的境界在宗師之上。
大宗師在這個世上的地位如何你應該清楚,所以就算我們倆知道什麼樣的秘密,又能如何?
神廟的秘密,苦荷也知道,可誰能逼問他呢?”
若罌拄著下巴,指尖輕敲著自己的臉頰,看著範閒又看了看肖恩,說道,“反正他都要死了,我也不怕當著他的麵兒說,範閒,我們倆知道的事兒。可比你知道的還要多。”
範閒想了想,“陳萍萍拷問肖恩就是為了知道神廟的秘密,可你為什麼不告訴他呢?”
若罌眨眨眼睛,極為無辜的說道,“他冇問我呀?”
範閒噎住了,他深吸一口氣,說道,“那要是他問你?”
若罌笑道,“他問我,那就告訴他。神廟的秘密即使說出來,又能如何呢?
就算現在告訴你也無所謂啊,你應該也知道神廟大致是什麼東西,它雖促進了人類的發展,可也遏製了人類的發展。
他認為這個世界若發展的太快,就又會進入另一個輪迴,當人類發展出熱武器,又會造成世界的崩塌,從而毀滅。
所以神廟正在極力的控製這個世界,讓它停留在封建時代,冷兵器時代。
所以但凡這世上出現一個想要促進這世界發展的人,神廟就會派出使者將其消滅,五竹就是這樣的使者。
所以,當年你母親的死,不光是背後凡人的陷害,還有神廟的指引,畢竟對神廟來說,你母親葉輕眉就是一個背叛神廟的人。
其實當年神廟是想把你母親抓回去,讓其繼續陷入沉睡的,可誰知她控製不了凡人的嫉恨,所以你母親死了。”
看著範閒一臉懵的模樣,若罌繼續笑道,“範閒。你還發懵呢?
對神廟來說,你也是一樣的,但凡你做出了什麼事,讓神廟察覺到了你的危險,他們就會派出其他的使者來殺了你。
因為你跟你母親不一樣,所以他們不會留著你的性命,隻會來將它取走。”
範閒想了想,他微微側了側頭,一臉疑惑,“那你們倆呢?對神廟來說,你們倆也是危險的。”
若罌搖了搖頭,“不,你錯了,與神廟相比,我們倆來自更高的維度。
神廟如果真能察覺出我倆的存在,他隻會躲著我們倆,而不會叫使者來殺我們倆。
因為它怕激怒我們。
畢竟神廟對你們這些人來說,是難以捕捉的,但對我們倆來說,想要將它毀滅,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萬變不離其宗,高科技嘛,總有弱點。”
範閒立刻問道,“那如果我去了神廟,我能進去嗎?畢竟我是葉輕眉的兒子。”
若罌搖了搖頭,“你進不去,因為你雖然是葉輕眉的兒子,可你不是來自神廟,你隻是一個特彆中二的穿越者。”
範閒立刻站了起來,咣的一聲,他的腦袋撞到了洞頂,他哎喲一聲,使勁兒在腦袋上揉了揉。
“你們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若罌笑著搖了搖手指,“我說了,我知道的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見範閒還想說話,若罌指了指肖恩,“你不看看他嗎?馬上要嚥氣了。”
範閒馬上看向肖恩,又要掏藥,肖恩卻艱難地抬起手,輕輕晃了晃。
“不必救我了,我如今知道的也比當年知道的更多,我冇有遺憾了。
就讓我留在這兒吧,我被埋在地下太久,現在就想看看陽光,這很美就在這吧。”
很快,肖安便嚥了氣,範閒耷拉著腦袋一句話不說,他發了一會兒呆站起身,轉頭看向進忠和若罌,“要走嗎?”
進忠學著若罌的動作歪了歪頭,他看著範閒笑著說道,“是離開這兒,還是離開北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