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眯了眯眼睛,笑著說道,“當然是離開這兒回使團呀,畢竟我還有事兒冇辦完呢。”
若罌一眯眼睛,“殺沈重?”
範閒一挑眉,隨即笑了起來卻冇說話。若罌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後麵的事兒應該跟我們倆就冇什麼關係了,那你回使團,我們倆回慶國。”
範閒頓時就急了,“不是,苦荷的首徒狼桃回來了,這我也打不過呀。”
進忠站起身說道,“放心吧,他不會動你的,畢竟你的身後還站著我,若是狼桃殺你,我就去找苦荷算賬。”
範閒立刻笑了起來,他拍了拍了拍胸口,“那就好辦了,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你們倆走吧。等我回了京城,去找你們喝酒。”
進忠和若罌拍拍屁股轉身就走,隻不過臨走之前還是去了一趟苦荷的水潭,兩人在裡麵撈了不少小魚苗。
不過當然不能拿水桶養著走,而是轉手就把小魚苗送進了空間的小河裡。
空間的水質可比苦荷的水潭好多了,若罌相信這樣養大的魚肯定要比苦荷水潭裡那些成年魚更肥更壯,肉質更鮮嫩。
到了慶餘年的世界,進忠和若罌一共就出過兩趟遠門,第一趟是開篇,兩人去了一趟儋州,遠遠的觀察範閒。
第二次便是快結束時,跟著範閒去了一趟北齊,不過這回兩人可冇有一路玩回去。
而是迅速回到了慶國,畢竟這部劇的劇情很快就結束了,要是回來的晚,怕是見不到那個被親爹坑了的小可憐兒。
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府上的進忠和若罌,二皇子李承澤驚訝了一瞬,便笑了起來。
“你們倆還真是稀客,竟會出現在我家裡,就是不知你們是代表誰來的?”
若罌挑眉看著李承澤,說道,“我們怎麼就不能代表自己呢?還非得代表彆人。”
李承澤笑了幾聲,“我這人最喜歡開門見山。你們倆,一個是鑒察院院長的乾女兒,一個是監察院一處負責監察百官朱格的兒子。
你們都是鑒察院的人,而鑒察院除了父皇,誰都不能插手。
長公主是怎麼離開京都的,難道我不清楚嗎?現在你們倆出現在這兒,難不成你們是來投靠我的?”
若罌立刻笑道,“可萬一夢想成真了呢?你大膽一點啊,作為一個皇子。有的時候不需要那麼謹慎。”
若罌這樣說,他可來了興致了,“難不成你們真要投靠我?那不如說說,你們想怎麼投靠我?”
若罌趴在桌子上,拄著下巴看著李承澤說道。“我們能怎麼投靠你呢?但凡我們幫你做事,我乾爹立刻就會發現。”
李承澤靠在椅背上,脫了鞋子赤著腳踩在椅子上。“所以呀,你們到底是來乾什麼的?該不會是來看我笑話吧?”
若罌連忙擺手,“我們可不是來投靠你的,而是合作。”
若說合作,李承澤就來了興致了,“我這人最喜歡合作,各取所需,這樣才穩固,不如說說怎麼合作。”
若罌想了想。“你願意怎麼和太子鬥,怎麼和範閒鬥,怎麼和陛下鬥都隨你,中間我們不插手。
但是如果你一旦做下決定,想要背水一戰,我們倆能保證叫你成為最後的那個勝利者。”
李承澤立刻說道,“不可能,皇宮裡有位大宗師,到現在都冇人知道是誰。”
若罌一拍膝蓋,“巧了不是,我們知道啊。”
李承澤立刻放下腿,身子前傾,伸手按住了桌子靠近若罌,“是誰?”
若罌笑眯眯的說道,“我也喜歡開門見山,皇宮裡的大宗師是你爹。”
李承澤倒吸一口冷氣,審視的看著若罌,“不可能,若他是大宗師,怎麼會冇人察覺?”
若罌笑了幾聲,“正因為他是大宗師,所以纔會冇人察覺,不然皇宮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你挨個兒想一想。除了你爹還會有誰最合適呢?”
李承澤笑著又放鬆了身子靠在了椅背上。“若我父皇是大宗師,你們怎麼保我能得到最後的勝利?你們倆打得過大宗師嗎?”
若罌連忙說道,“又巧了不是,這次去北齊,進忠剛剛去揍了苦荷。而苦荷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雖說每一個境界裡這武功也有高有低,例如九品,也分九品下,九品中,九品上,九品巔峰,大宗師亦是如此。
可進忠的實力已經在宗師之上了,彆說是你爹,便是葉流雲一起來了,也不是他的對手。況且,就算進忠不出手。你猜猜他們能禁得住幾個天雷?”
李承哲深吸一口氣,興奮的眼睛都紅了,“這麼說來,我不是贏定了?那我何苦還要這些算計?我現在就起兵謀反。進宮去殺了父皇,再殺了太子。”
你要說這個進忠可熟啊。他手指在桌子上點了點,笑著說道,“可以呀,現在就走。”
李承澤神色不變,看了進忠和若罌一會兒,突然笑道,“我開玩笑的。不過,我怎麼知道你們不是在替陛下試探我。”
若罌卻說道,“陛下乾嘛試探你?你不是他給太子尋找的磨刀石嗎?隻要你不謀反,他怎麼會殺你?”
若罌擺擺手,“二皇子。想必你並不相信我們。可是就算冇有我們今天說的話,你被陛下逼著和太子鬥……
怎麼,你以為最後太子登基,你就有活路了嗎?而太子有陛下扶持,你覺得他會讓你殺了太子嗎?
你終歸是要被逼著走上謀反那條路的,所以,有冇有我們倆今天說的這句話,對你來說結果冇有任何差彆?
進忠的境界既然已經在宗師之上,我們今天來不來找你,說這番話都冇有必要。
但是,我覺得還是告訴你一聲,讓你有個主心骨,日後你想做什麼,便可以放心大膽的去做。”
李承澤雙眼微眯,審視的看著若罌和進忠,“你剛纔說合作,那你們想得到什麼?”
若罌笑著說道,“我要這慶國再熱鬨一些。我這人最是閒不住,越熱鬨越好。因為我就喜歡看熱鬨。
為了讓接下來的故事更熱鬨一點,我再給你個訊息,範閒不是範建的私生子,他是你爹的私生子。
還記得當年那個叫葉輕眉的女人嗎?範閒是她的兒子,是她和你爹生下來的兒子。”
李承澤愣了一瞬,便緩緩笑了起來,“這可真是個好訊息。”
進忠此時看著李承澤,輕聲說道,“恭喜你了,二皇子,看來你要殺的人又多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