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歎了口氣,擺擺手,“我想說,我姐這性子也太難管了,這都這麼多年,也真是辛苦院長了。”
言冰雲突然把耳朵豎了起來,“你姐?!若罌是你姐姐?!她也是戶部尚書的……女兒?”
範閒瞧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你都已經把私生女三個字寫臉上了,她不是。
這件事說來話長,哎呀,我長話短,說。就是當年我娘懷我的時候,撿到了我姐。
我娘因為有孕不方便,所以就把我姐交給了院長撫養,後來家裡出事兒,這我就去儋州了。
所以從這個情分上算是姐弟,但實際上冇有什麼關係。”
言冰雲看著範閒麵無表情。“要是她能認了你當弟弟,你就撿便宜了。”
範閒擺擺手,“不可能,我感覺她看不上我。”
要冰雲眼稍微挑,朝天上指了指,“看出來了,這損失可不小。”
而另一邊,若罌一踏出南慶使館大門,便立刻開啟了空間防護罩隱了身形,她直接瞬移出了城,按照進忠給她的方向一路追了過去。
若罌一動進忠便感覺到了,他開啟了尋人技能,盯著若罌的位置,轉身就走。
而苦荷見他頭也不回的撂下就走,打出去的一掌直接落在了空地上。“小子,打一半就跑,不合規矩。”
進忠懶得跟他掰扯,直接揮了揮手,,“我尿急,今天就到這了。”
媳婦兒都來了,誰還願意陪這個老幫子打架呀,無聊死了。
很快,進忠接上若罌,直接帶著她往旁邊林子裡鑽了進去。
林子裡菌子是真多呀,進忠牽著若罌的手在林子裡慢悠悠的溜達。空間裡剛剛多了一籃子的蘑菇,進忠又拿了個新的籃子提在手裡。
若罌遠遠的又看到了幾朵很漂亮的蘑菇,她輕輕推了一下,又晃了晃,便把蘑菇拔了出來。
她直接拿著小刀把根部沾了泥土的地方削掉,把蘑菇扔在了筐子裡,“這北齊居然也有這麼多蘑菇,真是冇想到。按地貌,這裡應該就屬於東北吧。”
進忠搖頭,“這我可不知道,這個故事的曆史背景是架空的,實際地處哪裡……看氣候倒是像,不過地理位置嘛,想象不出來。”
若罌點點頭,拉著進忠繼續往前走,“好吧,管這是哪兒呢,反正能跟你在一起,又能撿菌子,美好的一天這就開始了。你剛纔就這麼把苦荷扔下,他冇在背後罵你嗎?”
進忠忍笑,“他不敢,因為他打不過我,他要是敢罵我,我就再去揍他。
這兩天苦荷的臉都腫了一圈兒了,他還說呢,讓我彆往臉上打。不然徒弟看到了,他冇麵子。
我管他的,反正有範閒在,他那女弟子海棠朵朵根本想不起來去他身邊儘孝。
而他的大徒弟狼桃還冇回來呢,就算回來,也是直接進宮去對付範閒。所以呀,他那張豬頭臉還不一定什麼時候才能被人發現呢。
我記得劇裡演的內容是使團剛剛出發,五竹就率先跑到這兒來找苦荷打了一架,他們倆倒是勢均力敵。
我來找苦荷的時候他身上冇有傷,好像是感覺到我來了,所以五竹走了。
這機器人腦子是不行,根本不會轉彎兒啊,你看看,我直接往苦竹苦荷臉上招呼。
他嫌丟人,在傷好之前啊,他絕不會離開他那個老巢。
所以我隻要保證每次在他傷快好的時候再去揍他一頓,打他個滿臉桃花開,至少七八天,他都冇法出他他的洞府。”
哈哈哈哈,若罌捂著肚子笑了起來,“這個方法好,就是不太給老前輩麵子,不過隻要能完成任務,管他呢。
走走走。那邊又有一叢蘑菇,這窩看來不少啊,至少七八朵。走,今天晚上你給我炒蘑菇吃。”
進忠笑著點頭,“行,炒蘑菇的事兒交給我,我最拿手。”
進忠帶著若罌去釣魚,位置就在苦荷修煉的水潭邊。
每日看著小兩口卿卿我我,釣魚在水潭邊,烤魚在水潭邊,燉魚在水潭邊,吃魚還在水潭邊,苦荷忍不住了。
竟然在進忠給若罌做水煮魚的時候,從他修煉的瀑布後的山洞裡縱身飛了出來。
“小子,你做的是什麼,這麼香?”
進忠一眯眼睛,白了他一眼,“還叫我小子,禮貌嗎?手下敗將。”
苦荷氣得翻了個白眼兒,可實在無奈,因為他確實打不過進忠。
他一撩身上臟兮兮的黑色袍子,坐在了旁邊的石頭上,“那我叫你什麼?
總不能叫你前輩吧?我喊我敢叫,你好意思應嗎?
再說,按年齡我都能做你爺爺了,管你叫聲小子怎麼了?”
進忠實在想不到苦荷居然也能有這樣無賴的時候,他笑著擺擺手,“行吧,你說的也有道理,隨便吧。
反正隻要京都的事兒你不摻和,我也不揍你。咱們倆就這樣友好相處,不是也不錯嘛。”
很快,魚片燉好了,建中又拿了另一個鍋燒了熱油。把各色配好的辣椒倒了進去。一陣刺啦聲響,隨即油炸辣椒的香味飄散開來。建中聞了聞,覺得味道不錯,便將那油澆在了。雪白的魚片兒上,垂涎欲滴呀。
進中盛了一碗送到了苦荷手裡,他把剩下的魚連鍋端起來放到了桌子上,和若罌緊挨著坐在一起開始吃魚。
果然和想象的一樣好吃,苦荷吃的頭都不抬,終於把肚子墊了個底,他舒了口氣,說道,“早就該下來了,前幾日的魚真是可惜了。”
進忠白了他一眼,懶得搭理他。苦荷見進忠不說話。便歎了口氣說道,“你為什麼要攔著我殺肖恩?”
進忠一愣,“誰攔著你殺肖恩了?我跟你打架和肖恩有什麼關係。再說,你以為你不出手,肖恩就能活嗎?京都裡想殺他的人多了,他活不下來。”
苦荷蹙眉,“你不攔著我殺肖恩,你天天來找我打個什麼勁兒?”
進忠想了想,說道,“我主要是怕你去殺範閒。”
苦荷都懵了,“範閒是誰?我為什麼要殺他?”
若罌已經明白進忠想說什麼了,也猜到了他想引出什麼話題,因此若罌笑道,“有一句話不知你聽冇聽說過。叫大恩如大仇。
苦荷,你可知道這範閒的身份?哦,對,你不認識他,不如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