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莫名其妙出現在南慶使館中的言冰雲,範閒都傻了,“我,你,你什麼時候把他救出來的?姐,跟弟弟說說。”
若罌眯著眼睛笑嗬嗬說道,“到北齊的第一天,我們就把他從沈重的彆院搞出來了。
這兩天我們就住在客棧裡,天天都蹲在使館門口看高達和北齊的人打架,連著看了好幾天。
他武功確實不錯,對付這些江湖人打的蠻好看的。”
範閒一眯眼睛,“你早把他救出來了,你不跟我說,看我像傻子一樣的到處找他。”
若罌抿著唇有點兒慌,“大概,可能,也許是我忘了,其實主要還是想看你熱鬨。
畢竟我們倆現在冇什麼交情,不過北齊京都實在無聊,進忠有他自己的事兒要乾。
我要是天天在客棧裡陪他的話,大眼兒瞪小眼兒,孤男寡女的不合適。所以我決定還是把他送到你這兒來,我就可以去找進忠彙合了。”
範閒一捂腦袋,隻覺得頭痛欲裂,“你去找進忠彙合,你倆乾嘛去?為什麼不在使團待著?”
若罌想了想,說道,“我那天是當著北齊人的麵兒走的,按理說使團裡就不應該有我這個人。
而且我留在使團裡,很影響你後續的發揮,所以我覺得我目前還是離開使團,離開京都城的好。
我跟進忠在城外等著你們,或者說,你要是實在想找我救命,喊我一嗓子,我聽得見。”
“喊你一嗓子?”範閒眨了眨眼睛,“不是,姐,你當你是順風耳,還當我是有獅吼功啊?要不你以為你是我的召喚獸?”
若罌看著範閒,說道,“你姐我好歹也是個高手行嗎?雖然我達不到半步宗師的境界,但是我可是烏鴉嘴。
我身上有神通,所以你隻要喊我,我保證聽得見,現在問題不是在這上。
而是我把言冰雲給你送過來了,後麵的事兒你抓緊時間,我和進忠在城外等你,咱們爭取儘快回慶國。”
範閒想了想,“要不然你把言冰雲帶出城呢?這樣一來,到時候兒我跑也容易些。”
若罌立刻搖頭。“這不成,我出去是要跟進忠約會的,帶著他是會打擾我們倆的。
所以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留在使團吧。你們要是實在跑不出去,可以喊我過來幫忙。
不過忙不是白幫的,要給錢,畢竟你爹是戶部尚書,你家有錢。”
範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氣得哭笑不得,“我爹是戶部尚書不假,但戶部尚書管的是國家的錢,跟我爹有什麼關係?”
若罌擺擺手,“那我不管,行了,不跟你廢話,我找進忠去了,後會有期。”
人送到了,該交代的事兒也交代完了,若罌轉身就走,範閒在身後喊了她兩嗓子,可眼瞅著人出了使館,消失不見,範閒被氣的冇脾氣。
他扶額看著言冰雲,“這兩天她在你麵前也是這樣的?”
言冰雲遲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範閒又想了想,說道,“她一直都這樣?”
言冰雲又微微點了點頭。
範閒無語,“院長也不管?”
言冰雲一眯眼睛,“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