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閒被逼無奈,隻能決定與海棠朵朵對戰。
瞧著他朝著海棠朵朵撒了一把藥粉,隨後告訴她那是春藥,在場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尤其是郭保坤還啐了他一口。
若罌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肖恩,“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範閒啊,無恥的很呢。”
肖恩卻笑了起來,“這小子還真挺有意思的。”
海棠朵朵武功高強,卻涉世不深,如今聽聞範閒告訴她,她中的是春藥,害羞,尷尬、氣惱。
可無論如何,她也不能繼續留在這兒,無奈之下,她轉身便走。
瞧著海棠朵朵走遠了,範閒才鬆了一口氣,走到肖恩麵前,“蕭老前輩,還是跟我回去吧。
如今也隻有我能願意保你的性命,其他人都恨不得你去死,如今你隻有留在使團裡才最安全。”
肖恩不置可否,轉身老老實實的跟著範閒回了使團。
原劇中,燕小乙又殺了個回馬槍,朝著範閒射了一箭。司理理卻替他把這箭擋住了。
可現在燕小乙的肩膀受了若罌一掌,他已然提不起弓箭了。
而且他又被若罌引來的旱天雷劈了,彆說是殺回馬槍,現在就算讓他坐起來也是艱難,
而且他刺殺使團,範閒、若罌、進忠、王啟年全都在場,這裡大部分的人都是鑒察院的。
南慶兵丁深知這事兒瞞不得,隻能按照若罌的話,將燕小乙先帶回了兵營。
就在範閒把肖恩送回車上鎖門的時候,海棠朵朵追來了。
眼看著範閒帶著海棠朵朵走了,進忠隨意找了塊石頭朝若罌勾了勾手,若罌走過去挨著進忠坐下。
進忠則獻寶似的掏出了一包點心送到若罌麵前。“餓了吧,先墊一墊,晚一點兒我煮麪給你吃。”
若罌拿了一個扔到嘴裡嚼了嚼,立刻眯起了眼睛,“嗯,蟹黃酥就愛這個味兒。”
她又拿了一塊兒送到進忠嘴裡,“你也吃。咱倆都墊墊肚子,要不然一會兒你跟我一起去馬車上吧。”
說到這兒,若罌趴在進忠耳邊小聲說道,“咱倆可以在裡麵偷偷吃漢堡。”
進忠笑著點點頭,“我看行,你彆吃漢堡了,吃意麪披薩牛排吧。
空間裡有現成的,咱們倆可是囤了不少呢。一會兒豎個空間屏障,免得味道飄出去。”
若罌連連點頭,“你說的對呀,我怎麼冇想起來呢?”
進忠拿了水囊遞給若罌,等她喝完了又接過來蓋好蓋子,才說道,“今天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出發,範閒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不管知不知道劇情,他們倆也打不起來了。有了今天這一場,後麵的路程也會安全許多。
按照時間算,從邊境到北齊都城差不多還要走七八天的時間。
上杉虎被打退了,海棠朵朵也不可能再來殺肖恩,後麵的路,索性咱倆就都坐馬車得了。
這幾天若是哪一晚上在城鎮安營紮寨,我就去附近尋個店家,看看有冇有差不多大小的軟榻,叫他往馬車上安一個。
回頭咱們從空間裡再拿出被子墊子出來鋪上,剩下的路程就能舒舒服服的了。”
若罌點點頭,又吃了一塊蟹黃酥,隨即她又歎了口氣,“咱們這兒這個小世界呀,可是全程劃水,總感覺好無聊。”
進忠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那也是冇法子,這個小世界本來就是個爽文,矛盾點都在範閒身上。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大開大合,幾乎用不上我們倆,除非我們倆去當反派。”
若罌眼睛一亮,“當反派?要不然咱倆幫幫二皇子?那就是個被親爹逼瘋了的小可憐兒,要不然咱們倆把他拱上皇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