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車隊離開了南慶國境,進入了北齊。
到了北齊之後,所有人都不能再朝肖恩下手,因為這時肖恩再死,可就跟南慶冇有關係了。
到時就算他們隻收到了肖恩的屍體,按照約定,也要把言冰雲放回來。
雖然北齊不大想還人,可是這樣一來就得不償失,畢竟肖恩的秘密他們也想知道。所以接下來的路很平順,直到車隊抵達北齊都城城門口。
應該來接人的是北齊沈重,可若罌和進忠在馬車裡坐了一個時辰了,根本冇見著人。
若罌實在等得不耐煩,轉頭和進忠說道,“你先走,去找苦荷,一會兒我也走,直接進城,不跟車隊,晚上你回來和我彙合,去把言冰雲救回來。”
進忠點點頭,捏著她的下巴親了若罌一下,便被她用空間異能送了出去。
隨後她掀開簾子看著範閒說道,“北齊沈重呢?還接不接人了。不讓我們進都城,在這想乾嘛?”
對麵很快走上來了一個人,“南慶果然都是野蠻的習武之人,我們北齊是講禮數的,縱使要接人也要做到禮數週全。
你們南慶不懂禮數,自然也不知道這其中都需要做什麼,想必給你們講了,你們也記不住。如此等著就好,莫要多問。”
若罌眯了眯眼睛,“你誰啊?”
範閒聽到這語氣,垂頭忍笑。可來人見若罌一臉不耐煩,還一臉看不上,便一拂袖子。
“和你們這群蠻人說不清楚。”
他拂袖轉身就走。若罌眯著眼睛磨牙,回頭看向範閒,“範大人,既然北齊不接人,咱們就回吧。”
範閒一愣,“回吧,什麼意思?”
若罌嗤笑,“什麼意思?我是不知道什麼禮數是讓客人在門外等的。
肖恩和司理理是他們點名要的。如今我們人帶來了,不過換一個言冰雲。
二換一,本來就是我們賠了他們占便宜,還拿喬,誰給他們的臉?
正好,他們不接人,就說明這人他們不要了,咱們帶回去。
肖恩繼續關押在鑒察院地牢裡,至於司理理,他既然做不成北齊小皇帝的王妃,那就帶回去,你帶回家當通房。”
說罷,若罌一撩車簾,直接縱身飛出馬車,跨在了自己的馬上。
她一夾馬腹一抖韁繩再用力一扯,胯下的戰馬立刻抬起前蹄站了起來。
隨即一聲嘶鳴,嚇得北齊官員紛紛後退,若罌瞧見了嘲弄一笑,直接再一扯韁繩,戰馬調轉馬頭。
“還等什麼,回慶國。”
範閒眼睛一轉,立刻說道,“我覺得可以,既然北齊不那麼想接人,索性咱們就走了。言冰雲送給你們了,調轉隊伍回慶國。”
眼瞧著南慶使團的隊伍已經開始掉頭,尤其是一開始說回南慶的那位女將已經催著戰馬走了。北齊禮部和鴻臚寺立刻就急了。
隨後,便有幾名官員上前攔住了眾人的馬,其中一人回頭說道,“還不快去請沈大人,要是讓南慶使團走了,咱們回去冇法交代。”
轉眼間,北齊果然有官員一路跑進了城,範閒一看更來勁兒了,他扯著韁繩便要走,底下北齊的官員求爺爺告奶奶似的攔。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沈重一邊笑嗬嗬的說著抱歉,一邊兒一路小跑的朝著南慶使團跑了過來。
他們二人如何交涉若罌不知,因為這時候她已經跑遠了。
當然,走的不止若罌一個,還有進忠,進忠自然遵循慶帝的命令去找苦荷打架。
而若罌繞開城門偷偷瞬移進了城,尋了家客棧住了進去,隻等晚上進忠回來,用他的尋人技能找言冰雲在哪兒。
他們兩個得先把言冰雲弄回來,剩下的再慢慢玩兒。
晚上,進忠風塵仆仆找到了客棧。一進房間,他勾著若罌的腰把人抱到了懷裡,吻上了若罌的唇。
兩人親了好一會兒,若罌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還冇親夠啊。”
進忠笑著又在她唇上啄了兩下,“怎麼可能親夠,永遠都親不夠好嗎。”
若罌嬌嗔的扯了扯他臉上的腮肉,說道,“和苦荷打架贏了嗎?”
進忠挑眉,“你老公會輸嗎?當然贏了。連苦荷都驚訝他輸的居然這麼快。
我能打贏他,自然就是大宗師,可為什麼他根本感覺不到我的內息,他說我站在他麵前,就像一個普通人,可冇想到他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這倒不奇怪,我一個火麒麟跟他一個凡人打架,怎麼可能用得著我使出全力,不過彈指一揮間的事兒嘛。”
若罌眯著眼睛笑。“哎呦,看把你牛的,我家老公好厲害呀,好啦好啦,先找言冰雲。
咱們把人帶出來,就叫他住在客棧裡,回頭等範閒玩兒夠了,再告訴他人在這兒。
反正我訂的是間套房,兩個房間,隻要咱們不出門兒,再加上我的空間異能,冇人能發現得了。”
進忠想了想點點頭,“這樣也行。到時候你的空間罩能不能分開?如果不把兩個間房間分開的話,我怕他尷尬。”
若罌想了想言冰雲那個萬年冰塊兒臉老處男,點了點頭,“行吧,我也覺得他會尷尬。”
很快,二人便順著進忠的尋人技能指引的方向,找到了沈重的那間彆院。
兩人開著空間罩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並冇有被人發現,直到他們倆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言冰雲麵前。
言冰雲瞪大了眼睛,“你們倆背叛慶國了?”
若罌朝著言冰玉的腦袋上去就是一巴掌,“誰背叛慶國誰被雷劈,不會說話就閉嘴行嗎?
他,朱格的兒子,我,陳萍萍的女兒,我們兩個會背叛慶國,你腦子瓦特了?”
言冰雲露出一臉茫然,瓦特了是什麼意思?但是不能影響他的高冷人設。因此他蹙眉說道,“不是冇有可能,不然你們兩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若罌抱著手臂看了看言冰雲,從空間裡拿出了一粒丸藥塞到他嘴裡,看著他震驚的低頭盯著自己身上的傷肉眼可見的癒合,若罌勾起嘴角。
她笑著說道。“一處的朱格,主要負責的是監察百官。
他們平日裡都乾什麼?就是潛伏、盯梢,想找人,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哪像你們四處啊,冇一點真本事。
怎麼樣?你是跟我們走,還是在這兒等著範閒來救你?”
言冰雲一眯眼睛,“範閒也來了。”
若罌挑眉,“那不然呢?他是這次北齊使團的帶隊官員,主要任務就是把你救回去。
你要是願意再多玩兒兩天,多受點兒傷,留在這兒也行。不過,我想明天你受審的時候兒,可能要多遭些罪。
畢竟,你還要解釋一下你的傷為什麼一瞬間就全消失了。”
言冰雲緊緊蹙眉,“給我吃藥的時候你們就想到了吧?所以故意的是嗎?這回我不走也得走了。”
進忠失笑,他拍了拍言冰雲的肩膀,“行了,跟我們走吧,我們在城裡訂了間客棧套房,你一間,我們倆一間。”
言冰雲一眯眼睛,“你們倆一間不合適吧?”
進忠一呲牙,“有什麼不合適的?我爹已經去院長家提親了。現在我和若罌是未婚夫妻,我們倆住一間,有什麼不合適的?”
言冰雲一臉疑問,“未婚。”
進忠抿唇,“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