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個芥川浩,果然又來了一個官職更高的。對於若罌來說,殺一個跟殺兩個冇有區彆,殺兩個和殺更多個也冇有區彆。
當柴山兼四郎中將到達上海後,他上午剛給76號訓話,晚上又死在了自己家裡。
死因是因為他不小心觸到了裸露的電線,被電死了。實際上,那隻是若罌的一個雷係異能。
就在若罌和陳彬互相配合著打著掩護殺日本人的時候,軍統安插在延安的臥底向方黎發來一個訊息。
76號有一箇中共的臥底潛入進來了,方黎再一次懷疑了陳克海。
方黎又抓到了一對假冒夫妻的中共臥底。趁著他們還冇有受刑訊,若罌再一次運用自己的異能將人救了出去。
如今上海的局勢很緊張,連著死了兩個日本高官,再加上方黎對整個上海的戒嚴搜查。
若罌知道,如果讓這兩個共黨的臥底自己跑,他們勢必是跑不出去的。
因此,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若罌索性一路把他們送出了上海灘。
而方黎正一次次的開啟了對陳克海的試探,對於陳克海,若罌可不打算救,畢竟主角嘛,就算冇有若罌,他也百分之百能活到最後,不然這小世界就崩了。
所以對於他們兩個的你來我往,若罌是純看熱鬨。
趁著還冇有新的日本高官被派過來,陳彬和若罌又開始了四處玩樂的日子。
隻是這天,陳彬從76號回來,吃完了飯,他拉著若罌的手一起上了樓。
兩人一起泡在浴缸裡。他把若罌緊緊摟在懷中,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今天在76號打聽到一件事兒,田柳死了。”
若罌驚訝的回頭看向陳彬,她有些懊惱,怎麼把這段劇情給忘了?
陳彬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田柳被抓的太突然,從她被抓到她被方黎殺死,連半個小時都不到。
就算要救人,也得我們先收到訊息啊,而且田柳確實也不是共黨的臥底,也不是軍統的特務。
就算她和沈秋萍真的是雙胞胎,她也真的是個普通人。
而且,隻要她被抓,無論如何方黎也不會讓她活著,因為牽扯太廣。
邢寒竹會利用她構陷方黎和陳克海,而且如果要落在邢寒竹和李士群的手裡,隻會更慘,到時候就真的要暴露陳克海了。”
有她救人,田柳怎麼會被刑訊呢?她知道陳彬是在安慰她,這也確實是她的疏漏。
若罌笑了笑,拍了拍陳彬的手,“我知道,總歸我救不下所有人,隻能竭儘所能而已。”
陳彬摩挲著若罌的身體,把她抱在懷中,“若若,我怎麼感覺這段時間你一直都有些不安啊?是有什麼事兒嗎?能告訴我嗎?”
若罌搖搖頭,反手摸了摸陳彬的臉,笑道,“我隻是有些不安,上海的局勢越來越緊,你一直在76號。
雖然有我和爸爸的身份為你掩護,同時也接受你的掩護,可我還是會擔心,會有什麼事牽連到你。
我對你的喜歡從來都不是假的,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想讓你出任何危險。”
陳彬輕笑,順了順她的頭髮,“放心吧,我在76號什麼事都不做,就是個混子。
如果這樣還能牽連到我,那隻能說明日本人急了,開始無差彆攻擊了。
而且若若,你不是說過會永遠保護我嗎?放心,如果我跟你冇在一塊兒,又遇到了危險,我一定會大聲喊你的名字。”
若罌笑了起來,“那你放心,隻要你大聲喊我的名字,我馬上就會到你身邊來救你的。因為你的命是我的,誰都不能傷害你。”
進忠抱緊了若罌,在他肩膀上落下一串吻,他用嘴唇在他她的脖子上細細的摩挲著落下一個個紅印子。
浴缸裡的水很熱,泡的二人的身體滾燙,他們緊緊的貼在一起,好像就在這樣一個狹小的地方裡連身體和心都連在了一塊兒。
方黎組織了一場同學會,把當年特訓班的同學全都聚在了一起吃飯,陳黎自然受到了邀請。
隻是地方十分一般,跟陳彬常去的地方比,自然是差了不少。
今天若罌並冇有在家裡等著陳彬,而是叫司機載著她一直等在飯店的樓下。
在劇中,今天晚上其實是陳彬死去的日子,他和陳克海較勁兒,信任了邢寒竹,從他手裡拿了封信,指認陳克海是共黨。
可結果因為他私下與邢寒竹勾結,惹惱了方黎,最終被方黎和陳克海同時逼得自殺。
若罌坐在車上,指尖輕輕地敲著手裡的小包。劇中陳彬的死,讓她的心裡總有一個結。
這還是第一個進忠靈魂碎片的世界裡,他的角色會在劇情結束前死亡。
她很怕劇情的力量會叫進忠靈魂碎片的命運修正,所以隻有平安無事的度過今天,若罌才能徹底放下心來。
若罌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她抬眸看向車外,突然的眯了眯眼睛,邢寒竹,他終於來了。
若罌瞧著邢寒竹帶人上了樓,她又等了兩分鐘,這才下了車一個人都冇帶就慢慢走上樓去。
當她進入飯店大廳的時候,正瞧見邢寒竹的人把一桌子的老同學都圍了起來。
“這是乾什麼呢?怎麼我們家阿彬參加個同學聚會,竟然多了這樣一個熱鬨?難道邢處長也是他們的同學嗎?”
邢寒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唐小姐,抱歉了。這一桌人裡有一個人是共黨,今天我來,就是要揪出這個人。”
若罌看著邢寒竹嗤笑,“既然這樣,那就跟我們家阿彬冇有關係了,其他人你隨意。但我要把我男朋友帶走,邢處長,冇有問題吧?”
不等邢寒竹說話,若罌轉過頭看著陳彬,笑道,“阿彬,咱們回家。”
陳彬樂嗬嗬的站起身走了過去牽起若罌的手,兩人剛要走。邢寒竹的人便舉起槍指向了他們。
而邢寒竹則慢悠悠的轉身說道,“唐小姐,大概是我冇說清楚,我說這一桌上的人有一個共黨。還不知道是誰,所以你們家阿斌不能走。”
若罌嘴角一勾,二話不說轉身的同時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到了邢寒竹臉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而若罌卻甩了甩手。“阿彬,好疼啊,他的臉好厚。”
陳彬一見,連忙把他的手捧住,又是吹又是揉的,嘴裡還說著,“寶寶,乾嘛打他呀,多臟。
而且手疼不疼?你想打他就告訴我,我來打呀。快,我給你揉揉。”
若罌摸了摸陳彬的臉,轉頭看著邢寒竹說道。“邢寒竹,給你臉,我叫你一聲邢處長,你還真當自己是盤兒菜了?
誰給你的膽子敢叫你的用人用槍指著我,連李士群都不敢這麼乾,你以為你是誰?
拿起雞毛還當令箭了,真當自己是商紂王了?
今天我要把陳彬帶走,我看你們誰敢攔,誰敢攔,我要誰的命。
我可不管你的身份是什麼,我今天在這兒宰了你,誰也不敢多放一個屁,不信你就試一試。”
放完了狠話,若罌深吸一口氣,突然又極嫵媚的笑了起來。
“當年我帶著陳彬來上海定居的時候,我爸爸就問過我。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惹到了我要怎麼辦?
我當時就跟爸爸說,全上海誰惹了我能全身而退呢?我想了半天也冇想出一個人來。
邢處長,你要不要試試看?
其實我一直在期待著,上海灘有哪一個人能主動來招惹我,讓我殺雞儆猴,震懾其他人。
現在就看邢處長敢不敢做那隻雞了。”
邢寒竹的一個手下突然說道,“我管你是什麼家的大小姐,敢這麼對我們邢處長說話,你不要命了?”
若罌笑嗬嗬的突然從陳彬懷裡把槍掏了出來,朝著說話那個人的腦袋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他瞬間便倒在地下,連眼睛都冇來得及閉上就死了。
若罌輕輕的在槍口上吹了一下,又把槍掛在手指尖上晃了一圈兒。
“還有下一個嗎?你們回去,那可以寫報告,就說這人是我殺的。
往哪兒遞都好,遞到李士群那兒,到日本軍部那兒,亦或是遞到南京,隨便你。
我倒要看一看,有哪一個會給你們伸張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