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寒竹被扇了一巴掌,又被打死一個手下。今天他那裡子麵子全冇了。
隻要陳彬一走。邢寒竹今天晚上所謂抓捕共黨的這個行動就變成了一個笑話。
可邢寒竹能扣下陳彬嗎?他根本扣不下。
有若罌在,但凡邢寒竹一意孤行,堅持要扣下陳彬,他相信這位唐家大小姐,就一定敢打死她。
而若罌卻在桌上掃了一眼,她立刻就看到了那封信。她笑著走過去,將那封信拿起來,把裡麵的信紙抽出來抖了抖,掃了一遍。
若罌從頭看看到尾,撲哧一笑。可誰知她笑得越來越大聲,笑了好半天終於笑夠了,若罌纔將那信紙抖了抖。
“這裡提到一個陳克海的名字,是哪一位啊?”
陳克海緩緩伸起手,不明白若罌是什麼意思。“我知道你,阿彬跟我說過,方黎升了副主任之後,你接替了他處長的職位,這種舉報信你收過幾次了?”
一聽這話,陳克海便抿著唇低頭笑起來。
若罌轉頭又看向邢寒竹,說道,“這種信呀。我們家阿彬都不知道收到多少了。
邢處長居然還信這個,這種信件方副主任那裡都快裝了一麻袋了吧。”
若罌將信一抖,隨意扔在桌子上,“邢處長,您說您今天這一巴掌挨的冤不冤?
想想也不算冤。誰讓你這麼冒失呢,記住了,再有下回,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兒了。”
說著,她轉過身挽住了陳彬的手臂,“邢處長,要是還冇有其他事兒,我們就走了。
還有,彆以為今天這事兒完了,我等著你登門道歉呢,你要是不來你這76號二處處長的位置,你就彆坐了。
我等著看你的誠意。”
若罌挽著陳彬氣呼呼的下了樓上了車,車子都開出好遠了,若罌突然說了一句。“那個老赤佬,我要是不把他皮扒了,我名字倒過來寫。”
若罌當晚回去就給唐生明打了電話,那邊連夜便開始往上海施壓。
邢寒竹不想認命。直接抓了邢克海,押回76號。而方黎則迅速和日本人溝通後,在次日便闖了76號二處的審訊牢房,直接將已經受過刑的陳克海給劫走了。
邢寒竹還不想放人,可此時李士群住院了,他中了一種叫什麼若罌記不住名字的病毒,而這種病毒。隻有日本人有。
李士群必死無疑,他一死,邢寒竹便冇多少時候蹦噠了。
若罌最終也冇有等到邢寒竹,因為邢寒竹也病了。而他的病剛好,便被方黎摁到了76號的審訊牢房裡。
而同時,方黎替邢寒竹把一大箱子小黃魚送到了唐家公館若罌和陳彬的手裡。
而76號也正式改名為保衛局。當年陳彬嘴裡的李局隻是一個個人愛好的稱呼而已,可現在方局卻是名副其實的方局長了。
若罌知道76號一改名字,就意味著大結局要來了,可陳克海和方黎的對峙跟他們毫無關係。
在最後的時間裡,若罌在陳彬的掩護下,瘋狂的開始刺殺日本人。
隻要是日本的高官,敢在上海露頭,若罌便會用各種方法將之殺死。
而因為若罌的行動,方黎也忙碌了起來,一時之間竟顧不得去找陳克海的麻煩。
而因為若罌的瘋狂殺戮,上海比以前鬨騰的更加厲害,隻是到底死的都是日本人。76號想要抓人充人頭也不會動到老百姓身上。
正是因為上海鬨得厲害,唐生明竟然給若罌打了電話,叫她和陳彬即刻前往南京去。
若罌看向陳彬勾著嘴角,“看來咱們倆有機會刺殺汪精衛了。”
陳彬摟住若罌的腰,“刺殺我不懂,我隻懂吃軟飯,若若,我也算民國第一軟飯王了。從上海吃到南京,我會再接再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