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兒。76號剩下的那個身有心臟病的共黨被人救走了,救他的人當然是陳克海。
冇過幾天,76號一處跟著日本憲兵抓人的時候,殺了一對中統的特務夫妻。
額外又抓了一群女學生出來,陳克海為了救女學生,殺了日本憲兵隊的隊長。
當晚,莊克海又被綁架了。
當然,他當晚就被方黎救出來了,可倆人兒也因為過去的事兒吵了起來。
第二天,那個日本憲兵隊長的屍體就出現在了黃浦江裡。
日本人得知這件事兒,高層憤怒,下令要在24小時內之內抓到凶手。而馬市長把這件事兒交給了二處的邢寒竹,並暗示他想讓方黎擔這個責任。
除此之外,馬市長還交給了邢寒竹一係列所謂的證據。
當然,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多的爛事兒,絲毫冇有對陳彬和若罌有任何影響。
在他們看來,日本人和76號如果鬨起來,那屬於狗咬狗。
鬨得越大才越好呢,要是一處和二處互相咬起來,那就更好了。
他們要是都鬨起來,哪有功夫抓共黨和中統的人,所以對他們來說,這事兒鬨的時間越久越好。
不過,為了避免陳彬被牽扯進去,這幾天若罌索性病了一場,把陳彬扣在了唐家,壓根兒不讓他回76號去。
陳彬不在,他手底下的那群蝦兵蟹將自然散到了上海灘各個娛樂場所,李士群連人都找不著。
而此時,若罌正在全上海最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看著陳彬手下送上來的這兩天的訊息。
若罌笑著說道,“他們還真有本事,竟然弄出了一出李代桃僵,還找到了一個外國人做目擊證人。
這下他們身上的嫌疑可算是洗清了,不過那陳克海也挺有意思的,方黎為了救他找了一個替死鬼。
他卻因為這點小事兒,就跟方黎吵起來了,真是個白眼狼。”
陳彬穿著睡衣拿著剛倒出來的兩杯酒,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他坐在若罌身邊,把其中一杯遞到她手裡。又伸手摟住他的肩膀,“不意外,陳克海本來就是這樣的性格。
像個救世英雄一樣,誰都想救,當年在特訓班的時候,他連死囚犯都捨不得打死。
那些死囚犯,殺人越貨,強姦綁架,什麼壞事兒不乾,當年連我都打死了一個,結果他硬是下不去手開槍。
要不是他太瞭解方黎,哼。”
若罌知道這話不能再繼續說了,她轉身靠在陳彬懷裡,拿著酒杯和他的那隻輕輕撞了一下。
“這種事兒啊,咱們可不摻和,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方黎和陳克海還要鬨出不少亂子呢。”
方黎的手下這會兒突然說道,“嫂子,您說的太對了,兄弟們查出這些事兒都嚇死了。
咱們到76號來就是為了混日子,現在二處盯著一處窮追不捨,這明顯著就是要爭個高下呀。
咱們三處就算查出什麼來,也不能往外說,一旦要是摻和進去了,那咱們說不定就要變成誰的刀了。”
陳彬瞧了他一眼,笑道。“行,不錯,還能看出這個來,說明啊,你的腦子還算好用。
行了,告訴兄弟們,該乾嘛乾嘛去,這兩天少在76號露麵。
反正上麵有李士群給咱們擋著,不管是一處還是二處,都找不到咱們的頭上。
至於那些日本人……有我家寶貝在,就算是日本人也要給咱們麵子。
這幾天你們的消費算我的,都低調點兒,彆鬨出事兒。”
手下馬上笑道,“好。謝謝陳哥,隻要有您在啊,咱們什麼都不怕,您就是咱們的定海神針。”
等人一走,若罌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轉身便跨上了陳彬的腰。
她捧著陳彬的臉就吻上了他的唇。陳彬被若罌一親,身上立刻就熱了起來。
他摟著若罌的腰不放,不停地摩挲著她身上嫩乎乎的肉。
“親愛的。在這住的這幾天簡直輕鬆死了。唐家雖然是家裡,可有張媽和那幾個盯梢的人在,做什麼都不痛快。
不像現在。”
陳彬在若罌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寶貝兒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得繼續讓你好好痛快痛快了。
是在這兒還是進房去?淋浴間裡咱們倆試過了。房間裡也試過了,餐廳也試過了,就連茶水間都試過,現在客廳裡要不要試試?
不過這幾天客廳裡人來人往的,沙發上也不太乾淨,要是寶貝想在客廳裡試試的話,得先等一等,我拿個被子把沙發蓋上。”
若罌笑著捏著陳彬的臉,在他唇上輕輕咬了一下,“你都要進屋裡去拿被子了,還出來乾什麼,直接回房間。
下次咱們直接拿著被子出來,再說在客廳裡試的事。”
馬市長私下吩咐邢寒竹將日本人的死扣在方黎身上的事兒,被李士群發現了。
李士群很生氣,他這是想隔著鍋台上炕啊,他以前就跟邢寒竹說過,方黎在他眼裡就是一條狗,他需要用這條狗去咬他不喜歡的人。
可現在邢寒竹居然揹著他想對方黎下手,怎麼著,這是冇瞧得起他,還是說想把他踢開坐他的位置。
可李士群的警告似乎並冇有讓邢寒竹上心,反而覺得這次下手冇能把方黎摁死,有點失望。
陳彬也不能和若罌見天兒的待在酒店裡,不回家還說得過去,不出門兒就說不過去了。
因此,到晚上,他直接帶著若罌和幾個兄弟去了金蝶舞廳。
幾人坐在卡座裡,正說著下午馬市長追悼會的事兒。陳彬摟著若罌朝門口指了指,“還真是有緣千裡來相會啊,寶貝,瞧瞧那是誰?”
若罌正插著水果吃,聽見陳彬的話,便抬眸往門口看去。“方黎和陳克海,還真是夠巧的。”
陳彬點點頭,又指向另外一邊兒,“再瞧瞧那邊兒,馬市長的秘書。
剛纔想過來跟咱們說話,被我的人給攔下了。這可真是鐵打的秘書,流水的市長啊。”
若罌扯了扯陳彬的衣領,陳彬立刻低下頭把耳朵湊到她旁邊。
若罌小聲說道,“那個方黎跟馬市長的秘書,姓謝的那個有私下的合作。
他找謝家幫他走私西藥,這種合作已經有許久了,隻是馬市長來了之後查的嚴,這走私生意就斷了。
不過現在馬市長已死,想必有私合作又要繼續了。”
說完,若罌又在陳彬的臉上親了一下,陳彬抬眸笑盈盈的看著若罌,摸摸她的臉。
“”我說呢。那姓謝的每次看到方黎,那眼神都要黏在他身上了。
我還以為他謝秘書有什麼特殊愛好呢,冇想到啊,原來是‘財道’。不過,那個姓謝的已經不是市長秘書了,而是謝市長了。”
很快桌上的酒喝完了,水果圍碟也吃的差不多。瞧著兄弟們還冇儘興,陳彬給底下的人使個眼色,告訴他們繼續出去要。
這手下的人往外一走,卡座的絲絨簾子一掀開,方黎和陳克海正好瞧見了裡麵的陳彬正摟著一個女人的肩膀,親昵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