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幾天在華懋飯店有一場馬市長的就職晚會,若罌早早就收到了請帖。
前天帶著若罌在上海市周圍玩了好幾天了,兩人累得不行。
今天吃完了午飯,他便抱著若罌一起睡了個午覺,睜眼睛的時候天都黑了。
兩人睡醒也不著急,慢悠悠的洗了個澡纔開始換衣裳做造型。
若罌也不耐煩,看著張媽在門口探頭探腦,索性把她叫了進來,“張媽,你是76號的人,應該會做頭髮吧?
我的頭髮就交給你了,幫我做的漂亮點兒。今天我穿那件墨綠色金絲絨的洋裝。”
張媽連忙點頭,笑道,“大小姐放心吧,就交給我,保證啊,今天晚上你就是全場最靚的最漂亮的人。
跟陳公子現在一塊兒,那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留著張媽給她做頭髮,若罌說道,“我聽說以前你們在特訓班的時候,還有一個同學叫陳克海的,已經進了76號。
如今就跟在方黎手底下,想必今天晚上他也會去吧。方黎應該會帶著的,今日你可要有老朋友相見了。”
陳彬撇撇嘴,說道,“最煩他那樣不可一世的大家出身的公子哥。他總是那麼高高在上,覺得誰都要仰仗他的鼻息。
原來方黎是他家的義子,說白了就是給他養的跟班兒。如今他們倆的身份調換,方黎心裡還不知道怎麼痛快呢。
今晚咱們倆去了是看熱鬨,我跟他們倆可不熟。最多寒暄兩句。
寶寶,隻要有你在,我的眼睛裡什麼時候看過彆人,甭管是男是女都彆想讓我耗費半點兒心神。”
兩人慢悠悠的換好衣服,打理好頭髮,若罌也自給自己畫了一個極為精緻的妝容,陳彬從她的首飾裡挑出了一套碩大的南洋珍珠首飾,隨後一件一件的給若罌戴上。
陳彬站在若罌身後握住她的肩膀,緩緩彎腰把臉湊到若罌的臉頰旁,看著鏡子裡明豔到令他眩暈的人。
他轉頭輕輕地在若罌臉頰上落下一個吻,低聲說道,“寶寶,真想把你藏起來不讓任何人都瞧見你,你簡直就是我的珍寶。”
若罌掩唇輕笑,“你這張嘴呀,是真夠甜的,我看你也是這樣啊。
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回去取我爸爸的手銬,把你銬在床上。”
陳彬輕笑,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捏了捏,“所以我們倆天生就是一對兒,絕配。”
陳彬深吸一口氣,又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走吧寶貝兒,再不去,那邊的晚宴可都要散了。”
二人一路出了唐家大門上了車,很快便開到了華懋飯店,兩人走進去的時候,馬市長剛剛開始敬酒。
大廳裡,陳彬看著馬市長一邊敬酒一邊不停地看著表,時不時的往大門處看,便奇怪他這是在等誰。
就在馬市長糾正他的發言中有錯字的時候,突然門口喧鬨起來。
馬市長連忙往外看,隨即眼睛一亮,他立刻扔下了正在說話的方黎轉身就往外走。
方黎眉頭一蹙,示意陳克海跟著他,兩人急忙追了出去,想要看看馬市長一直等的人到底是誰。
等兩人一追出去,完全冇有想到,馬市長等的人居然是陳彬和他那位高官家大小姐的女朋友。
瞧著馬市長在他們二人麵前竟然低聲下四,點頭哈腰,並主動上趕著去跟陳彬握手,方黎幾乎咬碎了槽牙。
陳克海一臉驚訝,連忙問道,“那是陳彬?他現在是什麼身份?怎麼馬市長對他那麼客氣?他這是一飛沖天了。”
方黎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76號三處的處長是誰嗎?
給你正式介紹一下,陳彬陳處長,旁邊那位是他的金主大小姐。一路扶著他,從一個窩囊廢爬到這個位置。
唐生明,知道嗎?
南京新政府的高官,咱們仰著腦袋跳起來也摸不到的大人物。
陳彬懷裡摟著的那位就是他的女兒,瞧瞧,多厲害呀,當年那個膽小怕死的懦夫吃起軟飯來可一點都不懦弱。
76號3樓一整成都是他的。”
陳克海嗬嗬一笑,“厲害呀,這條路我怎麼冇想到呢?我要是能豁得出去,想必現在。我也爬上去了。”
方黎冷哼,“你不行,我也不行,咱們可受不了這種屈辱,可人家陳斌就能受。
欲成大事者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瞧瞧人家做的多好。”
看著馬市長恭恭敬敬的把陳彬和他的女朋友一起請到了樓上的雅間兒裡,方黎深吸一口氣竟然笑了。
陳克海看了他一眼,問道,“咱們還等馬市長嗎?”
還不等方黎說話,他的手下便快速走了進來,“方處長,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