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眸光一斂對視了一眼,剛想著要過去瞧瞧,就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陳克海愣住了。沈秋萍!
(對不起了各位寶子,之前陳瑤飾演的角色叫沈秋萍,最後在特訓班最後一次任務的時候,被76號俘虜後死在了方黎手裡。
但是我寫錯了,我把她的名字寫成了陳瑤,但已經寫到這兒,我都不知道前麵錯了多少。
改是不能改了。但從現在開始迴歸正軌,已死的人叫沈秋萍。)
很快,那個跟沈秋萍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就走到了二人麵前,瞧著三人站在中舞池裡親密的說話,陳彬腦袋一歪,枕在了若罌肩膀上。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長得一模一樣的陌生人嗎?”
若罌眯著眼睛搖搖頭,“那肯定是冇有啊,長得一模一樣,那就說明他們是雙胞胎呀。
如果之前特訓班都冇查出來,那就隻能說明沈秋萍的身份有異,隱藏的特彆深。
那如果沈秋萍的身份不是偽政府,那就說明她是……”
二人對視一眼,都明白若罌冇說完的話是什麼。
陳彬在旁邊身邊人的腿上踢了一腳,朝著外邊揚了下頭。
男人順勢往外麵看去,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笑著說道,“放心吧陳哥,馬上把人給你帶進來。”
很快,陳克海便跟著人進了雅間,旁邊沙發上的人一見,連忙站了起來,跑到另一邊跟其他人擠在一起。
“這不是一處方處長手下最得力的乾將陳克海呀,剛來冇幾天就把其他人都擠下去了,來來,位置得給你讓出來。”
陳彬一指旁邊的沙發。“坐吧,老同學。”
陳克海笑了笑,索性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你們這生活不錯呀,看上去可比一處強多了。”
陳彬笑著說道,“你纔看出來嗎?不能吧,你都來76號這麼久了,應該早就知道咱們三處的名號了。
怎麼?難道看到咱們的生活眼紅想轉過來?你放心,隻要你轉到我們三處,我保證絕不像方黎那樣天天試探你。”
陳克海一愣,他冇想到陳彬居然也能發現方黎在試探他,而且就這麼大喇喇的說出來。
看著陳克海驚訝的表情,陳彬笑著鬆開了若罌肩膀,他往前傾著身子,手肘撐在膝蓋上。
“就算咱們三處什麼正事都不乾,可到底也是76號的人,要是連這點眼力見都冇有,那咱們怎麼在76號待下去啊。
看到那個跟沈秋萍長得一模一樣的小舞女動心了。不過眼下看著你可爭不過方黎呀。”
陳克海連忙說道,“說什麼呢,陳處長,我是那麼冇眼力見兒的人嗎?雖然長著一張和舊人一模一樣的臉,到底物是人非。”
陳彬擺了擺手。“彆跟我說這些,我可不信。不過,不管你拿冇拿方黎當情敵,要眼看著方黎是應該把你當情敵了。
你要是不進來,說不定這會兒他就得當著那姑孃的麵兒羞辱你打壓你了。想走想留,隨你便,不用客氣。”
陳克海歪著頭看著陳彬,突然笑了起來。他伸手拿著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朝陳彬舉了舉,“謝了,冇讓我這麵子掉在地上。”
陳克海喝了口酒,突然抬眸看向陳彬,瞧著陳彬正在和女朋友說悄悄話,陳克海垂眸。
想來他身邊那個女孩兒就應該是眾人嘴裡說的那個南京高官的女孩兒。
他又轉眸看向陳彬,如果他真是當年那個膽小怕事的懦夫,他真的會被一個高官的女兒看中嗎?
隻憑他那張臉嗎?在這樣的年代裡,這可還不相信。再說他明明就感覺得到陳彬的洞察力非常精準。
因此,他突然說道,“你說那個女孩兒跟沈秋萍有關係嗎?她們的臉一模一樣。”
陳彬看向陳克海,“你說這世界上會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嗎?我相信有這種概率。
隻是如果真的有兩片一模一樣的葉子,那這兩片葉子一定長在一棵樹上,也許就長在一根枝條上。”
陳彬不過說了幾句,便不再多說。陳克海明白他的意思,陳彬挑著眉朝他一揚酒杯。
鬧鬨哄的日子終於過去了,陳彬和若罌的生活恢複了常態。
陳彬繼續每天和兄弟們花天酒地四處玩樂,時不時就跑到唐家纏著若罌折騰上兩天。
隻是現在陳斌在往唐家跑,張媽都已經懶得上樓了。畢竟趴牆角聽人家親熱,時間長了,就算是老特務也會煩的。
一處派人出去執行剿共任務,等人回來後,陳克海升職了。
邢寒竹抓了方黎走私藥品的事兒。方黎又把這事兒告到了李士群麵前。
李士群無奈,隻能把兩人叫到辦公室,叫他們說開,想要替兩人說和。
兩人剛開了個頭,辦公室門便被敲響了。李士群歎了口氣喊了聲“進”,陳彬便提了個袋子,溜溜達達的走了進來。
一看到二人,他便把臉上的太陽鏡往下壓了壓,說道,“呦,一處二處的處長都在,這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嗎?要不我這三處的處長也聽聽?”
李士群頭疼。“陳彬,這事你彆摻和,該乾嘛乾嘛去。你這段日子很少回76號,在外邊兒都玩兒瘋了吧?有功夫把你手底下的人歸攏歸攏,乾點兒正經事兒,出去。”
陳彬笑嘻嘻的走了進來,把手裡的袋子放在了李士群辦公桌上。
“行行行,聽李局的話,那我一會兒我就走了,這回你可彆說我不務正業。
這個,我女朋友讓我給李局帶過來的,正經的法國貨,那邊兒的酒莊今年剛出的紅酒。
我聽說李局最近正在張羅好酒?這個是我特意給您挑的。行了,不打擾你們了,李局,我可走了。”
等陳彬出了屋子,李士群扯著袋子看了看裡邊的兩瓶酒,他又抬眸看了麵前兩人一眼。
他在那酒上點了點才說道。“你們倆什麼時候兒也能像他似的,讓我省點兒心,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