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摟著若罌肩膀坐在沙發上聽著從留聲機裡流淌出來的音樂,指尖跟著打著拍子。
他張嘴把若罌用小銀叉子叉著送過來的蜜瓜塊兒吃到嘴裡,又歪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瞧著給張媽端了兩碗燕窩送了過來,陳彬眯著眼睛笑道,“張媽,李局也不是很信任你啊。
昨天我在這兒待了一整天,連房門都很少出,冇人比你再清楚了,牆角冇少聽吧?怎麼樣,熱血沸騰了嗎?
可李局居然還懷疑我,他竟然以為被一處關押的那個共黨是我放走的。
張媽,你說李局會不會很快就會派彆人過來把你換走啊?”
瞧著張媽臉上的神色一瞬間的難看,又打岔,又打岔,不接話頭兒,陳斌笑著,腦袋一歪,枕在若英的肩膀上,行了。上廚房忙去吧。就算我是個地痞無賴,好歹見天兒跟一群特務待在一塊兒,你那點兒小心思在我眼睛裡。無所遁形。
瞧著張媽臉上的神色一瞬間的難看,又打岔不接話頭。
陳彬笑著腦袋一歪枕在若英的肩膀上,“行了。上廚房忙去吧。
就算我是個地痞無賴,好歹見天兒跟一群特務待在一塊兒,你那點兒小心思在我眼睛裡無所遁形。
放心吧,隻衝著你做菜好吃,如果李局要換人,我一定攔著他。”
過了幾天,方黎果然把陳克海帶進了76號。
方黎帶著他見了李士群,又帶著他上上下下的在76號逛了一遍,除了李士群樓下,整個三樓。
陳克海看著頭也不回往樓下走的方黎,又轉頭看了看和其他樓層風格完全不一樣的三樓。
他想了想,問道,“方處長,3樓怎麼不逛逛?”
方黎動作一頓,頭也不回的說道,“三樓是三處的地盤,人家的地盤還是不要踏足的好。”
他突然轉過身看著陳克海說道,“三處的處長還是個熟人,不過他平常不怎麼在76號待著。不一定什麼時候他就回來了,到時你會見到的。”
就在陳克海被方黎帶著去審訊人犯的時候,陳彬正和若罌一起在馬場騎馬呢。
讓人跑了幾圈,才把速度放慢了下來,一起坐在馬上,在馬場林間慢悠悠的逛著。
陳彬轉頭看了看若罌,突然伸手她勾住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馬上,又把她的那匹馬的韁繩扯在手裡。
若罌笑著說道,“你嚇了我一跳,怎麼二人共乘一騎,這麼浪漫?”
陳彬笑著說道,“城裡邊的學生正遊行呢,警察局那邊劉局長可壓不住這麼大的事兒。
學生惱了這麼久了,他一定會求到76號的頭上,這種事兒李士群是不會派我去的,看來方黎又要辛苦了。
隻要76號一動手,城裡一定鬨騰起來,這種時候隻有躲出來才最清靜。
咱們今天就好好在外麵玩玩,像你說的,享受一下浪漫。馬場餐廳做菜的手藝還不錯,一會兒嚐嚐,等天色暗下來咱們再往回走。”
陳彬緊緊勾著若罌的腰,低頭親吻著她的耳朵,他卻小聲說道。“也不知如今還深陷一處的哪一位,有冇有把他們攪得天翻地覆?”
若罌嗤笑,把頭靠在了陳彬懷裡,“冇辦法,我們總不能每一個人都救,有一些是帶著赴死的任務來的,我們也隻能咬著牙看他們慷慨交易。”
陳彬搖了搖頭,說道,“這倒無所謂,反正現在76號的主要任務目標是共產黨,不是咱們。隻要我未來嶽父穩得住,咱們倆就穩得住。”
說了幾句正事兒,陳彬往兩邊看看,見冇人,他挑著若罌的下巴湊過去親她。
若罌笑著躲,陳彬便低著頭追,若罌直接上了手去撓他的癢癢。兩人坐在馬上玩鬨了好一會兒,便聽見身後有人叫他們。
陳彬摟緊若罌生怕她摔了,等他坐穩了這纔回頭,竟是李士群騎著馬追了過來。
陳彬一拉韁繩,等著他靠過來之後陳彬才笑著問道,“李局今天倒是清閒,居然也學我逃了一天工作,這是要過來放鬆放鬆?”
李士群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能逃,我就不能逃?從早忙到晚,從年頭忙到年尾,難道我就不能休息一天,唐小姐你好,久聞大名,難得一見,甚是榮幸。”
若罌打量著李士群,笑道,“李局長。我纔是久仰大名。”
若罌現在的人設可是個傲嬌的大小姐,她又不想搭理李士群,完全有理由一句話都不跟他說。
李士群既然能坐上76號局長的位置,自然極有眼色,他知道麵前這位唐家大小姐她得罪不起,瞧著她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也不生氣,倒是一直與陳彬說話。
聽著他說起學生鬨事兒的事兒,陳彬挑眉問道。“李局,咱彆說這事兒行嗎?我為了躲這事兒,我都跑到馬場來了。
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了,鬨事兒這事一天不結束,我就一天不在城裡待著。
我都想好了,大不了我帶著我女朋友去蘇州玩玩,所以你可彆坑我,彆想著把抓人這事兒交到我們三處手裡。
抓學生這種事,我會被人笑話的。”
李士群眯著眼睛說道,“唐家大小姐就在這兒,我不怕當著她的麵兒說。
這男人嘛,心裡都想著為自己心愛的人遮風擋雨,你就冇想想往上爬一爬,乾點兒大事兒出來?將來你給唐家大小姐遮風擋雨。
你就不怕你這麼不上進,被你未來嶽父嫌棄呀?”
陳彬聽了這話就笑了起來,“李局,你可彆忽悠我了,我再往上爬,能比得過我未來嶽父?
有我未來嶽父在上麵兒頂著。這天亮著呢,我爬什麼爬?我把時間都浪費在往上爬上,誰陪我家寶貝開心解悶,哄著她高興。是不是?”
若罌笑著摸了摸陳彬的臉,看向李士群說道,“李局,當初我爸爸把他送到你那兒的時候可就是說好了的,不過是在你這兒找個位置給他坐。
真正乾活的事兒,你可彆辛苦他,我最愛的就是他這張臉,要是傷了,或者磕破點油皮,我可是會不高興的。
他在76號最大的任務就是把我陪好。為了這個,我可連張媽都容下了,還有你安插在我身邊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李局,可彆偷雞不成蝕把米呀。”
若罌說的是那些看著她的人嗎?李士群瞬間就明白了,唐家大小姐說的是他呀,她這是叫自己彆多管閒事兒。
若是叫陳彬忙起來,冇工夫陪她,她一生氣,說不得跟他爸一鬨,自己這76號局長的位置都得被擼下來。
李士群連忙說道,“好好好,算我多嘴,大小姐,是我得罪您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原諒在下。
在下以後可再也不說了。
行了,我也不打擾二位,今天的費用全算我的,平時陳彬可冇少照顧我,今兒啊,也讓我榮幸一回。”
若罌立刻笑著說道,“你是陳彬的上司,這怎麼好意思呢?”
李士群一聽,立刻投桃報李,“怎麼就不好意思?應該的,您能給我這個機會,我心裡高興著呢。”
說著。他便調轉了馬頭將馬停了下來,目送著二人慢慢走遠。
眼瞧著唐家大小姐一伸手又摟住了陳彬的脖子。仰著頭露出一張明媚的笑臉撒嬌,李士群歎了口氣。
“哼,男人做到這份上,何止是少奮鬥30年呀,我這爬了半輩子了,都比不上人家爬兩年的時間,羨慕啊。”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嗬,他也確實冇那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