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彬聽了若英的話,又笑著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你剛纔說陳克海回來了,在戈德利賭場,那可有意思了,看來今天方黎、李唐和陳克海就要碰麵了呀。”
若罌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麼知道?他們還去賭場玩呢,居然還有這個閒心?”
陳彬搖頭說道,“哪兒啊,賴主任的侄子被人販子拐跑了。那群人販子,袁老闆知道在哪兒。
袁老闆就是戈德利賭場的老闆,今天他們就是打算去賭場要人。
既然是要人,肯定是要動手的。這要是動起手來,那就肯定能碰麵呀。這回可有意思了。”
若罌把手放在陳彬腿上,輕輕拍了拍。可拍過之後她並冇把手拿走,而是繼續放在他腿上,來回摩挲著。
“就他們倆那性子。一個硬裝自己是救世英雄。一個就差把為了往上爬,什麼都能豁得出去寫在臉上。
不過方黎按理說也不應該是蠢貨,就陳克海那個模樣,他能看不出來陳克海有問題嗎?真不知道他倆見了麵會怎麼樣,我覺得一定有熱鬨看。”
陳彬立刻勾著若罌的腰把她摟到懷裡,小聲說道,“他要是把方黎抓了,你救他嗎?”
若罌立刻搖頭,“救誰都不救他,就陳克海那個性子,總以為自己是救世主。
你前腳救完他,他後腳還要往裡鑽,說不定什麼時候他就把你給賣了,這樣的人最好離他遠遠的。
而且你看他那模樣,哪裡像個潛伏的共黨呀,他恨不得都昭告天下,老子回上海灘了。
按理他要想回上海灘往方黎身邊兒湊,難道不應該落魄一點兒的回來,給足方黎麵子,讓方黎伸手拉他一把。
這樣他就可以順勢留在76號給方黎當馬仔,到時方黎乾什麼他都知道。
可他呢,根本就低不下這個頭,你瞧著吧。他倆以後啊,有意思著呢。”
不救陳克海就行。陳彬美滋滋的握著若罌的手,感受著她在自己腿上又揉又摸的。
可被摸了一會兒,陳斌就忍不住。他把若罌的手按住,“寶貝兒,求你了。咱回家再摸好嗎?你在這兒摸,我難受啊。”
若罌瞪了他一眼,隨即又趁他不注意,笑著在他腿上拍了一下,“瞧你那樣,你就忍著吧。你剛纔出門之前還說要帶我去吃西餐呢。”
陳彬連忙說道,“行行行,小祖宗。不就是吃西餐嗎?這電影兒快結束了,咱一會兒就去。
反正啊,我那活兒去不去都不耽誤,明兒我曠一天,一整天都在家裡陪你好不好?”
若罌立刻轉頭看著陳彬滿臉驚喜。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那可說好了,明天一整天你哪兒也不許去,就留在家裡陪我。”
倆人說正事兒的時候,若罌可是開著空間異能的。可現在打情罵俏的時候,她就把空間異能撤掉了。
坐在兩人身後的一個人,眼神時不時的就要落在他們身上。聽到最後這幾句話,那人的眼神都要飛上天了。
“原來這陳處長就是這麼當小白臉身體力行的伺候唐家大小姐的呀,我要是長了那麼一張臉,我也行啊。”
看完電影,若罌拉著進忠又去了商場把陳彬說的那對翡翠袖釦買下來之後,大大方方的親手扣在了他的襯衫袖子上。
既然是要包小白臉兒,來了商場怎麼能隻買袖釦呢?若罌大手一揮,這袖釦一買就是七八對兒。
除了袖釦,像什麼鑽石的領帶夾、飛行員太陽鏡、鍍金打火機,一買又是一大堆。
就連陳彬這個當小白臉兒的都覺得這買的太多了。可若罌一扭腰,摟著他的手臂撒嬌。
“多什麼呀,親愛的,隻要你能討我喜歡,往你身上花多少錢,我都不在意。
這東西買了就是跟你玩兒的。你喜歡就多戴兩天,不喜歡了就隨手拿出去送人。
隻要你高興,這錢花的就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