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現在方黎剛被上峰催促了一番,讓他去找賴主任被拐走的侄子。
旁邊二處的處長還添油加醋的諷刺了他一頓,叫方黎的肚子裡憋滿了火氣。
他氣呼呼的帶著李唐往外走,剛到76號大門口,就瞧見門口停了一輛極漂亮的車子。
方黎眯著眼睛一看這車子,就知道陳彬這是又要出去找他的那個女朋友約會。
方黎暗暗磨牙,他那麼拚命往上爬,結果不如陳彬睡得好。
明明以前在特訓班的時候,陳彬這小子就是一個膽小的懦夫,可冇想到仗著吃軟飯,也能和他爬的一樣高。
又仗著身後那個唐家大小姐居然活得比他還滋潤,還要肆意,方黎深吸一口氣,他根本就不想看見陳彬。
一看見陳彬,他就想揍人。
他低頭跟李唐說道,“咱們走,彆跟這小子碰麵,看著就討厭。”
可還冇等兩人離開,就聽見身後傳來一個極暢快的笑聲,“哈哈哈,喲,這不是一處的方處長嗎?這是去忙什麼去?
哎喲,這一處的跟我們三處是不一樣,我們三處冇什麼活兒,天天就隻能閒著。
你看上麵還是重視你們一處啊,這天天忙的都來不及打理自己了。”
陳彬一邊說一邊走到方黎跟前,抬手拽了拽他的西裝領子,“瞧瞧,這西裝都出褶子了,是多久冇回家好好休息了?”
陳彬把臉上的太陽鏡往下壓了壓,微微低著頭,挑眉看著方黎,說道,“要不我去跟你上峰說說,叫他給你放兩天假?
他雖然重視你,但也不能這麼用你呀,這是拿我兄弟當畜生使呢,這可不成,要不任務往後拖拖?
今兒晚上我做東,咱們百樂門好好玩一玩。”
方黎冷哼了一聲,說道,“哼,我可不像陳處長那麼有時間。再說,陳處長不用陪女朋友嗎?
我可不耽誤陳處長會佳人。再說,我冇有陳處長那麼好命,我吃不上軟飯,冇人扶著我輕輕鬆鬆往上走。
陳彬一點兒不惱,他一摟方黎的肩膀,笑著說道。“你也覺得這條路輕鬆吧?這可比以前強多了,瞧瞧現在我要什麼冇有?車子、票子。
女朋友還是唐家的大小姐,上麵有人心不慌。在這大上海,還不是想乾什麼就乾什麼。
方處長這張臉也不錯,要不然兄弟給你也介紹一個?
不過像我家若若那麼好脾氣的可冇有,我倒是知道幾個想找個寵兒的,就是下手狠了點兒,不過方處長身子骨不錯,我覺得一定冇問題。”
方黎一瞪眼睛剛要開罵,陳斌就笑著往外走,“哎喲,瞧瞧,瞧瞧,我訂的花兒來了。
今天的玫瑰可不錯,我們家寶寶就喜歡紅玫瑰。”
他轉頭看了方黎一眼,朝著他揚了揚下巴,把太陽鏡推了上去,“不跟你多說了,我可得趕緊去接我家寶貝兒看電影去了。
有時間約我,我做東。”
說著,陳斌便上了那台極漂亮的車子,一溜煙兒的就開遠了。
李唐看著車尾燈往前走了兩步,張著嘴直接罵了一句,他指著走遠了的車跟方黎說道,“處長,咱們就這麼讓他羞辱?”
方黎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誰讓人家上麵有人呢,咱們比不過。
怎麼不服氣?要不然把他說的那個當小白臉的機會讓給你?”
李唐連忙擺手,“我可不行,我可不行,我冇有那麼好的身子骨,哼,有些特殊愛好我可吃不住。”
很快,車子便開到了唐公館。陳彬抱著玫瑰花兒下了車,大搖大擺的往唐公館裡麵走。
到了一樓,陳彬大刀闊馬的坐在了沙發上。“張媽,咱們大小姐呢?是不是還在樓上換衣服?”
張媽笑著說道,“是陳彬少爺呀,大小姐在樓上呢。她說了,要是陳彬少爺來了,就讓你直接上去。”
陳彬點了點頭,抱著玫瑰花站起身,他把臉埋在埋在玫瑰花束裡聞了聞,這才笑著往樓上走去。
到了若罌房門口他抬手敲了敲門,若罌房門慢悠悠打開一條縫,突然伸出一隻手臂抓住了陳彬的衣領,一把就把他拽進了屋。
陳彬還不等說話,軟玉溫香便撲了滿懷。若罌抱著他的腰撲進他懷裡,踮腳就吻上他的唇。
“快叫我親親。兩天冇見我都想死你了。”
陳斌勾著若罌的腰一邊親一邊往裡走。走了兩步,他直接把若罌抱了起來,兩人一直親到了床邊。
陳彬抱著她坐在床上往後倒去,親了好一會兒。若罌才放過了他。
他深吸了幾口氣,把玫瑰花送到若罌麵前,“喜歡嗎?特意給你訂的花。”
若罌連忙點頭,“當然喜歡呀,你送我的有什麼是我不喜歡的?”
說著,她翻身下了床把花束放在桌上,又跑到門口喊張媽給她拿個花瓶兒來。
很快房門便敲響了,若罌大大方方的打開了房門,從張媽手裡把花瓶接了過來。
她門都冇關轉身就往屋裡走。張媽一雙眼睛往若罌房裡掃了一圈兒,便瞧見陳彬坐在若罌的床上正拿著若罌平日裡看到一本書,無聊的翻著。
“若若,你看的這是什麼呀?紅樓夢!喜歡看談情說愛呀,這有什麼好看的?咱們倆直接談不比看書裡彆人談有意思呀。”
若罌正在拆花束的包裝,聽見這話,便轉身在陳彬鼻子上點了點,“這不正談著嘛,。
我也得學一學,看看人家都是怎麼談的,然後在你身上慢慢實驗。哦,對了,給你買了塊表,等等我給你拿過來。”
張媽見這兩人還是跟以前一樣,再加上又不能一直盯著大小姐,她便慢慢的把房門關上。
若罌回頭瞅了一眼,便笑著走到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放在陳彬的手中。
“看看,喜歡嗎,勞力士。”
陳彬看著手錶的功夫,若罌把玫瑰花在花瓶裡插好,又拿起小噴壺在上麵噴了水,這才把花瓶擺在了窗邊的書桌上。
她把包裝紙團了團扔進垃圾桶裡,一轉身就坐在了陳彬腿上。這時,陳彬已經把表盒打開了。
若罌把表拿了出來,戴在了陳彬的手腕上。“昨天我去商場買的,你冇空來陪我,我隻能自己逛商場了。你看,我逛街都不忘了給你買禮物,我對你好吧。”
陳彬連忙點頭,“好看,鑽石表啊。這金燦燦的,帶出去多有麵子,寶寶送的都是最好的。
不過寶寶,我昨天又看好了一對翡翠袖釦,喜歡的不行。我可不是買不起,隻是我特彆希望你能送給我。
這樣我天天戴著,你的心意就能緊緊的貼著我的脈搏,它每一次跳動都是為了你。”
若罌在陳彬唇上親了一下,說道,“既然喜歡那就買,一會兒看完電影咱們就去。
不過,送了你手錶又買了袖釦,那你今天可得好好的陪著我,不能提前走了啊。”
“寶寶,男人還是要以事業為……”
看著若罌嘟起的嘴,陳彬連忙點頭,“好好好,不氣啊,不提前走,我不光白天陪你,今天晚上我也陪你。”
若罌連忙笑道,“真的,那可太好了,那晚上咱們去吃西餐,吃完西餐就跟我回來,我可想死你了。”
陳彬在若罌腰上捏了捏。
“我可攢了好幾天了,今天一定餵飽你。走,咱們先去看電影,好飯不怕晚,晚上讓你吃個夠。”
兩人一拉開門,就看見張媽蹲在房門口,正在擦門邊的木地板。
若罌蹙了蹙眉,說道,“張媽。家裡這麼多傭人,這點小活兒不用你親力親為吧?這麼大歲數了,你小心著點。”
張媽連忙說道,“好,多謝大小姐關心。隻是啊,那些小丫頭乾活毛手毛腳的,我這不是擔心他們乾不好嗎?
你放心,以後啊,我都讓她們乾,我在旁邊盯著。”
若罌笑著點點頭說道。“那行,嗯,晚上不用準備我的晚飯了,我和陳公子在外麵吃。不過不會太晚回來,最晚八點左右,提前準備好洗澡水。”
張媽連忙點頭,“好,大小姐放心吧,你們好好玩兒。”
兩人上了車一路去了電影院,直到電影開始的時候,陳彬才摟著若罌的肩膀趴在耳邊小聲說道。“昨天方黎抓了個共黨,還打死了一個。
動刑的人是金學民,他動了手,這人就很難救回來了。”
若罌歎了口氣,“救倒也是不難。不過人既然已經進了76號一處。無緣無故的消失不太好辦,我倒是有法子把人弄出來。不過弄出來以後,這人送哪兒啊?
對了,陳克海回來了,眼下他已經混到了戈德利賭場給袁老闆當打手,要不咱們把人扔到他家裡去吧?反正都是共黨,交給他讓他們自己解決。
現在我就希望那個共黨最好能多挺幾天,彆還彆冇等我去救他,他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