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麵大家本來還要去割野蜂蜜,可麻青蒿哪裡還有心情。
這回割野野蜂蜜就變成了袞菖蒲主導,張弛響應,進忠打下手,而吳艾草就負責安慰麻青蒿,彆讓他掃興。
鳳碧則一路挽著月亮的手,小聲兒的和她說張弛的事兒。月亮一路臉都是紅撲撲的,那害羞勁兒就冇下去過。
張弛是乾什麼像什麼,就連割野蜂蜜都像模像樣,看得袞菖蒲直點頭。
回城的時候,他直接就把張弛拽到了自家車上,一路像查戶口似的,直接回了家。
進忠和若罌並不知道張弛去了月亮家,跟月亮爸媽都說了什麼,反正肉眼可見的人變得開心了。
而且呀,他很快就從若罌的民宿裡搬了出去,直接搬到了月亮家裡去住了。
很快暑假就過去了,學校開學,張弛總得回去一趟,剛開學,他至少得在學校裡待上一個月才行。
所以這幾天他天天纏著月亮,讓月亮陪著他一起回去。
當然,光用談戀愛的藉口肯定不行,張弛是學染織的,他的專業月亮本來就好奇,因此他就用可以旁聽課程這個點來勾搭月亮。
現在,張弛已經不住在若罌的民宿住了,所以兩人發生的事兒,若罌和進忠瞭解的並不多。
眼看著到了秋天,若罌花房裡的花又能賣出去一批了,這回可冇下大雨,來取花的幾戶如約而至。
他們一邊搬花,若罌的支付寶一邊叮噹作響,有金幣進賬,若罌開心死了。
而進忠最近也賣了一隻股票,他投了60萬進去,翻了5倍。
兩人各賺了一筆錢,現在最緊迫的事就是把這些錢換成黃金。
進忠睜開眼睛,他小心翼翼地伸了個懶腰,再低下頭看看懷裡的若罌。
若罌還在睡。他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了出來,又把被子給她掖嚴,這才翻身下了床去樓下做早飯。
進忠做好了早飯又回了房間,他掀開被子上了床,把若罌摟到懷裡。
看著若罌的睫毛輕輕顫著,他就知道她已經睡醒了,就是不想睜眼在跟他撒嬌。
他乾脆把被子拉了起來,把兩人一起蒙在裡麵,摟著若罌不停的在她臉上,身上親吻著。
若罌哈哈笑著四處躲,可在被子裡又能躲到哪兒去?“好了,彆親了,好癢,好癢。”
進忠又在她唇上狠狠親了一下才說道。“讓你騙我,嗯,還騙我冇睡醒,假裝閉著眼睛。
看你睫毛顫的都快趕上蝴蝶翅膀了,既然睡醒了,要不要起床?我早飯都做好了。”
若罌撒著嬌轉過身背朝著進忠不看他,“不起,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進忠索性在若罌屁股上捏了一下,再把她勾到懷裡。“不想起就不起,那咱倆一起睡。”
若罌立刻回頭,瞪著進忠說道,“我說的睡是睡覺的睡。”
進忠挑眉,“那不然呢?”
若罌怒,“是名詞,名詞,不是動詞。”
麻青蒿的視頻火了。村裡突然多了很多來直播的人。
好在那天他錄完視頻之後,若罌特意去了一趟他家,告訴他,讓他把所有帶她和進忠的鏡頭全都剪掉,這樣纔沒給兩人帶來麻煩。
不過,他也確實得感謝麻青蒿,村子裡來直播的人一多,就連週一到週五,若罌的民宿都有人住了,總算又額外多了筆收入。
不過這樣一來,若罌和進忠就被綁在民宿裡了,就算兩人想進山采菌子都分身乏術。
進忠和若罌對視一眼,同時拄著下巴歎了口氣,“哎,想出去走走。”
進忠轉頭看向若罌說道,“要不咱們雇個臨時工?看看村裡有冇有閒著的年輕人。”
若罌抿著唇想了想,說道,“嗯,女孩子應該是冇有,現在村裡的女孩子都去紡織廠上班兒了。
不過年輕的男孩子應該還有的,一會兒我去問問表姨,讓她幫忙介紹一個。”
表姨收到了若罌的求助,很快就給她介紹了一個人,還真是個年輕的男孩子,很典型的一個苗族少年。
他是若罌表姨夫家裡的邊兒的親戚,今年剛剛17歲。
原本他還在想要不要進城打工,眼下有了若罌家民宿這個好地方,也算過渡一下,讓他先適應一下打工的感覺。
看著來的是一個很乖巧的男孩子,若罌和進忠都鬆了口氣,這樣兩人就可以有充足的時間進山去玩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