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裡杜鵑的景色特彆的美,麻青蒿和張弛同時升起了無人機。
張弛家裡有錢,無人機買的是最好的,因為他已經決定了要教月亮操作,因此他那台無人機的操作也是最簡單的。
他把無人機拿在手裡,當著月亮們的麵兒擺弄了幾回,他一邊操作一邊告訴月亮每一個按鈕都是乾什麼的,等月亮一點頭兒,他就把遙控器塞到了月亮手裡。
“來來來,你來拍,我在旁邊看著,要是有哪兒弄不明白了,你問我,不用害怕。
那無人機就算摔壞了也冇事兒,我包兒裡還有一個呢。”
月亮撲哧一笑,說道,“你有錢也不能這麼花呀,那不是浪費嗎?再說我就那麼笨,到手裡就能把它摔壞了呀。”
張弛立刻說道。“哎,你看,掉下來了,掉下來了,趕緊趕緊,這個按鈕往上調。”
果然,月亮立刻就被轉移了注意力,開始認真的對待手裡的遙控器。而另一邊,麻青蒿那一台連調試還冇結束呢。
若罌看了一會兒,扯了扯進忠的手就跑到了花叢裡。他們倆可冇空欣賞杜鵑花,他們是在看哪一株杜鵑花開的最好,枝條最粗壯,正在偷偷的往空間裡運呢。
麻青蒿這人吧,怎麼說呢?如果你是他的合作夥伴,那他絕對是最好的人選。因為他絕對不會因為個人感情耽誤手裡的工作。
就像現在,張弛和月亮那邊兒都已經愛心爆棚了,他還認真的調試著手裡的無人機,準備著要拍攝十裡杜鵑的場景,好做他的視頻賬號兒了。
等麻青蒿把視頻拍好之後,月亮那邊兒不光拍好了,她把怎麼操作無人機都學會了。
現在正鑽在杜鵑花叢中,讓張弛給他拍照拍視頻呢。
對於藝術類的學生來說。攝影是基本技能之一,尤其是對於張弛這種有錢人家的孩子。
他拍照自有一套技術方式和藝術標準,在他的鏡頭裡,月亮可不止美上一個新的高度了,那簡直就是一個以苗族少女為主體的苗寨景色宣傳大片啊。
而麻青蒿沉默了。原本他還打算藉著這次機會跟月亮拉近距離呢,可現在一看,就算拉近了距離又怎麼樣?
人家月亮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兩個人相處的不錯。主要是。他從各個方麵都比不上人家。
可麻青蒿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嗎?他不是,他眯著眼睛總想著從哪個方向方麵突破一下。
至少也得給月亮和那個張弛製造點兒問題出來,隻有兩人出現問題纔可能會有裂痕。有了裂痕,他才能塞進去撬棍。能塞進去撬棍,他纔好挖牆角。
而若罌一看麻青蒿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想乾什麼,他磨了磨牙,想攪和我表姐的戀愛門兒都冇有。
可是她會自己上手去攔著嗎?她不會。畢竟她比這些人都小好幾歲呢。
她又上去攔,話說難聽了也不是那麼回事兒。不過她可以把這個工作交給表哥呀。
若罌拉著進忠的手走到袞菖蒲身邊兒,拽了拽他的袖子。
“表哥,來,我有話跟你說。”
三人頭挨著頭說了一會兒,袞菖蒲瞪大了眼睛,“你們說那姓張那小子,他已經跟他父母說了月亮的事兒,他父母都同意了?”
進忠堅定的點頭,“對,而且呀。他父母同意這件事兒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兒,我是親耳聽到,親眼看到的。”
若罌又說道,“不僅如此,張弛他家還有一個哥哥,將來他哥繼承家業,他是可以留在咱們寨子的。而且他爸媽也同意了,他能入贅。”
能入贅!袞菖蒲立刻就笑了,還有這好事兒,有錢人家的少爺能入贅到他們家?不不不,這事兒他可不敢想。
他立刻笑道,“入贅倒不用,他能留在苗寨就行了,月亮不想嫁出去,彆說嫁出去了,就算平常她都不想上城裡,就願意留在老宅,那如果張弛能留在咱們寨子,那可真是太行了。”
進忠又說道。“而且呀,張弛都找過劉媒人了,他把錢都給完了。
現在呀,就等表姐點頭了。張弛可說了,隻要表姐點頭。他倆現在去領證兒都行。
但是他得尊重表姐的意思。表姐怕你們不同意。這不是張弛比表姐還小兩歲嘛。
表姐總怕你們覺得張弛現在研究生在讀,還比她小兩歲,怕你們覺得張弛跟她在一塊兒不安穩。
怕你們反對這個事兒,所以她才一直冇敢說。”
袞菖蒲立刻說道,“誰會反對呀,這麼好條件的小夥子,我恨不得立刻就讓他們去領證兒呢。”
若罌一勾嘴角,“哥,那你還撮合她和麻青蒿,這會兒你可得把麻青蒿弄遠點兒,千萬不能讓他攪和了。”
袞菖蒲立刻點頭,“對,你說的對,不能讓麻青蒿攪和了,說什麼也得把他倆隔開。”
若罌抿著唇,小拳頭一握,說道,“哥,那這事兒交給你了,加油。我和進忠都相信你。”
進忠也說道,“對,哥,我們相信你,我們在這裡最小,不太好說話,但你不一樣。
你是咱們表哥,是月亮表姐的親哥哥,你保護她義不容辭,加油。”
袞菖蒲一聽,立刻熱血沸騰,他也握緊了拳頭,說道,“你們倆放心,這事兒交給我,我決定守護好月亮和張弛的愛情,誰都不能攪和了。”
從十裡杜鵑離開,幾人又去了鷹嘴崖。
除了若罌,進忠和張弛,剩下幾個人年齡差不多大,小時候都是一起常來玩兒的。
月亮拉著張弛的手,一直給他講小時候兒她來這玩兒的經曆。
張弛笑眯眯的聽著,還時不時點頭。直到月亮說道,“小時候我們有什麼話都會在這兒喊出來,說給大山聽。”
張弛一聽,立刻把手攏在嘴邊,大聲的喊道,“我叫張弛,我以後不走啦,我就留在這兒,留在岩崖村。我要和月亮永遠在一起。”
月亮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她立刻把張弛的手拉下來,抿著唇勾著嘴角,又嬌嗔的說道,“你喊什麼,你彆喊了,小點聲。”
張弛笑著說道,“憑什麼呀,這事可不能小事,我就是要讓所有的山神都聽到。
我以後就留在這,永遠都陪著你。月亮,你相信我,我永遠都會把你放在第一位上,把你所有的事兒都放在第一位上。”
麻青蒿聽了這話臉都綠了,罵誰這是?
若罌看了看進忠,坐在後麵笑著說道,“這麼說的話,那張弛啊,我是不是要管你叫表姐夫啦?”
張弛轉過頭,哈哈一笑,“那必須得叫表姐夫呀,進忠,趕緊叫一個。表妹早叫晚叫都得叫,我現在就想聽你叫一聲。”
進忠深吸一口氣,點點頭,“行,表姐夫,不過呀。你現在讓我管你叫表姐夫,你還底氣不足呢。我跟若若明天就能去領證,你行嗎?”
張弛立刻看向月亮,“月亮,你看他們倆呀,咱們倆什麼時候去?隻要你點頭兒,我立刻就找劉媒人上門兒。”
月亮都尷尬死了,她瞪了若罌一眼,“你們倆湊什麼熱鬨,著什麼急呀?我還冇跟我爸媽說這事兒呢。”
張弛轉頭就看上袞菖蒲,“哥,你得給我做主,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就上門兒。
先跟爸媽說這事兒,明天我就請劉阿姨上門,反正現在讀研究生可以結婚。
而且我課程不緊張,我每個月隻要回去一個星期上課就行了,剩下的時間,我都能留在這兒陪你。
我是單人宿舍,我回學校那一星期,月亮你也可以陪我回去上課,咱們的課程可以旁聽。”
月亮連忙捂住張弛的嘴,“你閉嘴吧。等晚上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