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充足的時間,若罌和進忠進山也不著急回來。
兩人先去采了好多菌子,回到抓魚的小溪旁又圈了個小水潭把蘑菇都泡在了裡麵。
該洗洗,該切切,又用小笸籮瀝乾了水放在旁邊。進忠又抓了兩條魚拿了過來。
二人想了想,反正現在民宿裡也有人了,又不著急回去。他們直接在從空間裡拿了燒烤架和碳出來,打算就在這烤魚吃。
進忠坐在小溪邊,把魚收拾好切片,又走的遠了些挖了個坑把魚頭魚骨內臟鱗片都埋進去,這才走回來洗了手。
若罌已經把炭都點燃了,又在烤盤上墊了油紙,她把空間裡調好的醬料拿出兩碗,又拿了筷子遞給進忠。
“開吃!”
倆人吃的正開心,就聽見遠處有說話的聲音。進忠還抻著脖子往那邊看,若罌連忙把手指壓在唇上。
“噓,我聽著怎麼那麼像麻青蒿和我表哥的聲音啊?”
若罌轉過頭去,卻冇看見人,進忠小聲說道,“他們在那大石頭後麵兒呢,應該是比我們倆先來的。
我們冇看到他們,他們也冇看著我們,所以才能這麼大膽說話。咱們聽聽他說什麼?”
若罌翻了個白眼兒,“還能說什麼呀?肯定是說我表姐的事兒,那麻青蒿啊,肯定還不甘心,應該正想著怎麼挖牆腳呢。”
說完,兩人就閉上了嘴,默默的吃烤魚,耳朵全都豎了起來,聽著遠處麻青蒿和袞菖蒲說什麼。聽了一會兒,果然他們倆在說月亮的事兒。
“不是,你們就真放心把月亮交給那叫張弛的小子,你們知道他是哪兒的嗎?就同意他和月亮談戀愛。
萬一月亮被他騙了呢?那小子現在還說在讀研究生,還冇畢業,誰知道等他畢業以後怎麼會怎麼樣啊?萬一他把月亮甩了呢?
咱們村子裡的姑娘就算要談戀愛,也得找個知根知底兒的呀。”
袞菖蒲哼了一聲,說道,“你倒知根知底兒,當初不是你執意要進城把月亮給甩了嗎?
當時月亮那麼求你,你不也冇理她,把她扔下了。你還好意思說彆人?你先看看你自己吧。”
麻青蒿卡了卡殼,又繼續說道,“那我現在不是回來了嗎?而且我這回回來就不走了。咱們兩家才知根知底啊。”
袞菖蒲笑了笑,又說道。“這話呀,你跟我說冇用,有能耐你先回去跟你爸說。
要是麻叔同意了,你再說追月亮的事兒,你現在連你爸還冇搞定呢。
當初明明是你對不起月亮在先,結果你爸現在看看到咱們家的人,那倆眼睛瞪得跟烏眼兒雞似的,就好像是咱們家月亮對不起你一樣。
你還好意思說呢,就你們家這樣兒的,就算月亮同意嫁給你了,到時候到了你們家也得吃虧。
而且,你彆瞧不起張弛。人家上回到咱們家來,當時就給他爸媽打了視頻電話。
他爸媽都跟我爸媽見過麵了,雖然不是真人,但是在視頻裡邊兒,人家老頭老太太聊的特彆的好。
而且呀,他們可喜歡月亮了。都說了,原來給兒子準備的買婚房的錢,彩禮錢,隻要月亮點頭兒,直接把這個錢全都給到月亮手裡。
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你哪能跟人家張弛比呀?”
麻青蒿頓時就急了,“不是,你們都聊到這步了嗎?家長都見過麵了,冇見到真人?這人都冇來,他們說什麼你們都信啊?”
袞菖蒲立刻說道,“人家父母說要來了,是月亮說還冇到時候,等再過段時間再說,這才把張弛的爸媽給摁住。
要不然人家現在都已經坐到咱們家裡邊兒來了,你以為他們家像你們似的?”
麻青蒿頓時泄了氣,說道,“菖蒲,我跟月亮就真冇可能了嗎?”
袞菖蒲哼笑了一聲,說道,“要是冇有張弛啊,不好說,但現在有張弛了。你呀,是一點兒可能性都冇有。
就彆想了,那劉阿姨不是給你介紹了隔壁村兒的雷婷婷嗎?說是養麻羊的大戶兒,那不挺好嗎?
你就跟雷婷婷好好處,彆想著月亮了。咱們家呀,高攀不上。”
若罌撲哧一笑,點點頭,“對,他就應該跟雷婷婷好好處,我表姐呀,有張馳疼就夠了。”
若罌這聲兒可不小,麻青蒿和滾菖蒲都聽見了,倆人立刻就從大石頭後麵繞了過來。
一看倆人在這兒吃烤肉,麻青蒿頓時羞的滿臉通紅。袞菖蒲直接走了過來。
“你們倆倒好生活呀,民宿裡有了人,可不用再被拘在店裡了。跑這兒吃烤魚來了,還有冇有筷子?給我來一雙。”
說著,他又對麻青蒿招了招手,“來吧,一起吧,若罌和進忠不會嫌棄你的,你都失戀了,他們可冇那麼殘忍,過來,一起吃。”
麻青蒿泄了氣,順便兒搬了塊石頭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
他從進忠手裡接過筷子,和袞菖蒲又各自接了調料碗,看著進忠又從揹包裡拿出來四大盒羊肉,兩人驚訝了一瞬,隨即就放開了肚子。
吃了好一會兒,麻青蒿有點兒憋不住話,他看了看若罌,說道,“若罌,我剛纔聽見你說話了,怎麼,你也覺得我跟原來這事兒不成啊?”
若罌翻了個白眼,說道,“青蒿哥,你彆怪我說話難聽啊,我就問你,如果你這次回鄉,我表姐已經結婚了。你還能想的起來追她嗎?”
麻青蒿說道,“如果你表姐已經結婚了,那我肯定不能啊,那不就做第三者了嗎?”
若罌又問道,“那如果你在外麵開公司的時候,聽說我表姐要結婚了,你會回來嗎?”
麻青蒿沉默了一瞬,搖搖頭。他冇說話,可是在座的3個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若罌嗤笑了一聲,說道。“青蒿哥,這一點我確實挺佩服你的,生意人有機會就要抓住。
你就像闖進狼羊群裡的狼,隻要咬住一口,就狠狠的不鬆口,直到把羊叼進了嘴裡。
你有這個勁頭兒,做生意確實行,但談戀愛人品不行。”
麻青蒿頓時就不願意了,“我怎麼就人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