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山裡待了大半天,不光兩個揹簍裝滿了,進忠還提了滿滿的兩筐,全是雞樅菌和牛肝菌。
地皮菜倒是也采了一大包,回去洗乾淨再泡一泡。配上雞蛋能炒兩盤,正好今晚一盤兒,明天早上一盤兒。
果然就像若罌說的那樣,民宿裡的4組遊客先後回來以後,一看到若罌在院子裡分揀那些菌子,立刻就說要買。
他們還說,以前也經常在村子裡跟當地村民買菌子,可誰家的都冇有若罌家的好。大小均勻,收拾的又乾淨,幾乎是拿回家簡單洗洗就能炒了。
因為這回兩人撿的菌子足夠多,就算遊客買了之後還剩下一些,正好晚上還能炒一盤兒。
若罌索性又從房梁上拿下了一塊臘肉交給進忠,她在進忠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寶寶,那晚上就辛苦你啦。”
進忠捏了捏若罌的臉,“知道了。我都來了,做飯的事兒自然交給我。”
店裡的客人瞧見兩個人在廚房裡的互動,輕咳了一聲說道,“哎喲,老闆娘,這是你男朋友吧?可彆不承認啊,互動都這麼甜了,要是不承認,可就說不過去了。”
直到這時,進忠在若罌家已經住了大半個月了。若罌想了想,反正這些遊客走了之後,下次再回來不一定什麼時候呢,所以她大大方方一挽進忠的手臂,“對呀,我男朋友帥吧?”
過了兩天又到週一,遊客都走了,若罌家又恢複了安靜。她把4個房間的床具、衛生用品全都拿到後麵的洗衣房。
洗乾淨又消了毒,再和進忠重新鋪到床上,擺放在衛生間裡,一次性的衛生用品也要重新再放上一批。
再把4個房間斷電,再把屋子裡的各種家居用品擺放整齊,全都收拾完,這一天可就過去了。
若罌看著已經煥然一新的民宿和已經暗下來的天色,拍了拍進忠肩膀。
“今天不做飯了,走,我請你去農家樂吃飯,你也嚐嚐咱們這兒村裡人的手藝?”
進忠眯著眼睛,“怎麼,這是在客人麵前公開我的身份了,又要在村裡把我的身份公開了嗎?”
若罌想了想說道。“也不是不行,嗯,我不特意說,但是他們要是猜出來呢,我也不否認,行了吧?高興了嗎?”
進忠笑著點頭,“行吧,還算滿意。這也算循序漸進的一環節了。”
兩人到了農家樂可冇有吃他們家的酸湯魚,在進忠看來,酸湯魚他自己就會做。
而且那廚藝可是在係統裡買的技能,他就不可能比上農家樂做的難吃,那就冇有必要在外麵吃還冇有自己做的好吃的食物了。
而對若罌而言,但凡進忠會做的,其他人做的就不可能比得上進忠的手藝。因此,若罌看了看菜單,點了一條酸菜魚。
農家樂的菜大菜量大,一道酸菜魚光是淨肉就差不多有3斤。再加上配菜,那就足夠兩個人吃了。
若罌又點了兩個爽口的小菜。就和進忠一邊小聲說話,一邊兒等著吃飯。
兩人正小聲說著話,袞菖蒲從遠處走了過來,若罌一抬頭就看見了他的身影,他背後背了好大一個揹簍。同樣也提了好多菌子,這是來給農家樂送菌子的。
若罌揮了揮手,“菖蒲哥,這裡。”
轉頭她又和進忠說道,“袞菖蒲,袞月亮的親哥哥,我表哥。”
進忠笑著點頭,其實他知道劇情,可劇情歸劇情,現實歸現實,在現實裡,若罌願意給他介紹親人,那就是說明若罌重視他,進忠可高興了。
袞菖蒲看到二人便有些奇怪,他招了招手,說道,“我先把菌子放下,一會兒再過去跟你說話。”
說著,他就和農家樂老闆進了旁邊的庫房,過了一會兒他才走了過來。
若罌往旁邊挪了一個位置,和他說道,“菖蒲哥,坐,跟我們一塊兒吃唄。”
袞昌蒲擺了擺手,“不了,我一會兒回家。你嫂子給我做飯了,這位是……”
若罌笑眯眯的說道,“彆裝不知道,表姐肯定告訴你了。謝進忠,我大學同學。”
袞菖蒲歎了口氣,看著進忠說道,“這都大半個月了,這身份還是大學同學呢。”
進忠原本正要問好,聽了這話,頓時咳嗽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深吸一口氣笑著說道,“表哥好。”
袞菖蒲看了看進忠,那雙眼睛裡明明寫著瞭然,回頭又看向若罌,說道,“彆跟你表姐學,該交男朋友交男朋友,該結婚結婚。
你表姐那是因為……你不一樣啊,你大學都畢業了,也回村裡了,不能再拖了。”
若罌連忙說道,“哎呀,表哥,差不多得了,你這話哪有當著人家的麵說的。”
袞菖蒲立刻就笑了,“那還是有事兒,行了,我不問。”
可說到這兒了,若罌想了想,問道。“菖蒲哥,前幾天我看到麻青蒿回來了,這兩天一直冇走,他不是要留在村裡了吧?”
袞菖蒲歎了口氣,點點頭。“可不是要留村裡了嘛,他說要建民宿,以後不不打算走了。”
若罌一瞪眼睛,“不走了?那你可得把我表姐看住了,彆讓他往我表姐身邊湊,那什麼人呀?不是,他在外邊公司開的好好的,乾嘛要回來?”
袞菖蒲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才說道,“哎,前兩天我們在你艾草哥家一起喝了頓酒。
麻青蒿說,因為之前他在外麵跟老闆談生意,喝了酒冇接到家裡的電話,錯過了見他爺爺最後一麵。
所以他不想再留這種遺憾了,在外麵乾的這些年也掙到錢了,索性就想回村裡來發展。”
進忠聽到這話,點點頭,“理解,子欲養而親不待。”
袞菖蒲一聽,“果然是念過大學的人,就是這個意思。
這理由也說得過去,我也想著呢,得把他看住了,彆讓他往你表姐身邊兒湊。”
進忠又點點頭,說道,“確實,為了自己的未來,扔下未婚妻。完全不考慮對方,自私。”
袞菖蒲看向進忠,想了想,“你說的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