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看著袞菖蒲說道,“他說的本來就對,表哥,你們乾嘛非要逼我表姐結婚啊?
表哥換個身份想一想,如果你現在事業有成,你會著急結婚嗎?
表姐現在也算十裡八鄉有名的人物了吧?人家錢也不少賺,你總得給表姐機會,讓她碰到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吧?
你看看前一陣給她介紹的那些相親對象都是什麼人啊?你們就這麼著急把她嫁出去?至少也得找個正常人吧?”
袞菖蒲連忙說道,“哎,我可冇逼她相親,我也是這個意思,那奈何村裡的阿叔阿嬸著急啊。”
若罌朝著袞菖蒲肩膀就是一巴掌。“你是我表姐的親哥,這事你不護著她,表姐哪好意思拒絕去拒絕村裡的阿叔阿嬸啊。
你得幫她把關知道嗎?”
袞菖蒲連忙點頭,“行,我知道。哎,在家裡被我爸媽說教,出來了,又要被你說教。
行了行了,我可不敢再繼續坐了,我走了,你嫂子在家等我呢。”
他轉頭看向進忠,說道,“你們倆好好吃啊。等閒了,讓若罌帶著你去家裡玩兒。”
冇過幾天,進忠正坐在院子裡,拄著下巴看著若罌晾蘑菇的背影發呆。
不知從哪兒傳來一嗓子“我要養牛”,嚇了進忠一跳。
若罌聽見聲音,回頭見進忠在那兒正拍著胸口,她笑著說道,“這一聽啊,就是艾草哥。
他要養牛都魔怔了,肯定就是劇情裡那段麻青蒿勸他主動跟鳳碧姐說要買牛的事兒。
回頭他自己過不去心裡那個坎兒,反而更堅定的想要養牛了。過一會兒他回家的時候,肯定能看到鳳碧姐把他剛買的那條牛裝上車。
他們倆還得吵一架。”
若罌一邊說,一邊把蘑菇都翻了麵兒,回頭纔看著進忠用手指了指那一架子的竹篾,“我翻好了,過來吧,剩下的交給你了。”
進忠笑著站起身走了過去,他控製著體內的火係異能,慢慢加熱竹麵附近的溫度,將那些蘑菇烘乾。
“若若,前兩天我把在咱們家住的視頻發朋友圈了,我有一個學長看好了,說也要來住。
他是大咱們兩屆的學長,現在正在讀研究生,學的藝術類,是布料染織專業,家裡開著一個染織廠。
他本來就對蜀繡很有興趣,那天看我視頻,知道咱們表姐就是蜀繡的非遺傳承人,就想過來看看,在咱們這兒住一段時間。”
若罌眨眨眼睛,“可是咱們這兒的房間隻有工作日纔有空,週六週日都已經訂出去了,他來了住哪兒啊?
難道週一到週五住咱們這兒,週六週日他跟你擠一擠呀?”
進忠眼睛一轉,橫著走了一步站在若罌身邊兒,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
“我可以把我房間讓給他呀,然後我跟你住啊,咱倆也該進一步了吧,是不是該公開了?”
若罌轉頭眯著眼睛看著進忠,嘴角是瞭然的笑,“所以你的朋友圈兒是故意發的吧?
那個學長也是你故意找來的吧?就是為了想要把你那個房間讓出去,搬到我那屋去。”
進忠轉身抱住若罌手臂,把額頭抵在她肩膀上,輕輕晃著身子。
“若若,我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你,我求求你了,彆讓我偷偷摸摸的了。
咱們那房間租出去還還能掙好多錢呢,給我住多浪費呀。再說,我天天晚上不也是到你那屋嗎?
那房間就放了我行李,那我人都去你那屋兒了,那行李也該過去了在你櫃子裡占一席之地了吧?”
若罌一瞪眼睛,“你就想這麼偷偷搬我那屋去那可不成,這是在我家村子裡,你就這麼跟我住一起,會讓人說閒話的。”
進忠眼睛一亮,“那你說怎麼辦?要不我上你表姐家,跟你表姨和表姨夫提親吧?
你爸媽都不在了,可是你表姨表姨夫在啊。咱們在長輩那過了明路不就行了嗎?要不咱倆直接去領個證?
要不我現在跟我爸媽說,等回頭兒到了你爸媽那兒,咱們讓兩家長輩視個頻。”
進忠一拍大腿,又說道,“要不我現在翻翻空間,先弄份兒彩禮出來怎麼樣?”
若罌連忙拉住他,笑道,“不用,那是表姨,又不是親姨,不過帶你正式過去吃個飯也是應該的。”
進忠立刻就笑了,他和若罌一起把幾個竹篾的乾蘑菇都搬到屋子裡。
“那還等什麼呀,咱們現在就去吧,這事兒宜早不宜遲。
我趕緊把我那房間收拾出來,給咱們學長住啊。學長可等不及了,都催我好幾回了。”
若罌一聽這話,立刻轉頭,“我就說,那學長肯定是你特意聯絡的。”
…………………………
“袞若罌處對象了。就是在她家裡住的那個大學同學,我就說,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來一個男同學,非得住在她家裡呀?這就是衝著她來的。”
“就是,我上回問她的時候,她還說是同學呢,我就說是男朋友吧,她還不承認。看看這回不承認都不行了。她都帶著那男同學去她表姨家了。”
“哎,那他倆這回是確定戀愛關係了?說冇說啥時候結婚呀?他倆要是結婚,那若罌不就跟他走了嗎?那她家的房子和地呢?”
“我聽月亮娘說,那男孩說了要留在咱們村,若罌在哪兒他就在哪兒。”
“還能有外邊的男孩兒願意到咱們村來,這可稀奇,他咋個想的?”
“月亮娘說了,那男孩兒是在網上做什麼投資的。人家不用在外麵上班兒,有電腦就能掙錢。
這上個大學的是不一樣,這麼一說,留在咱們村兒也行啊。反正若罌家有網,那有電腦有網不就能掙錢了嗎。
再說,你看看人那車,100多萬呢,人家裡可有錢了。”
“就是家裡有錢,纔不可能留下呢。那人家家的生意他不管呀?”
“咱們操這個心乾嘛?又不是咱們閨女找了那麼個男朋友,那是人家若罌家自己的事兒。
行了行了,那咱們村裡的姑娘能找著這樣的好人家,咱們不跟著高興呀。將來人家是走是留,跟咱們也沒關係呀。”
“我是不高興嘛,我就是害怕,萬一這男孩兒到後來反悔了怎麼辦?萬一又是一個麻青蒿呢?”
……
村裡阿嬸兒們的討論,進忠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翻了個白眼兒,呸,誰是麻青蒿?
“所以,誰是麻青蒿?”張弛坐在進忠對麵,喝著若罌親手炒的茶挑了挑眉,滿意的點點頭,“這裡環境還真不錯,你說的對,看來我來對了。”
進忠撇撇嘴,不耐煩的說道,“你管呢,你就老老實實做你的得了,不過你打算住多久?”
張弛想了想說道。“我過來不光是旅遊,還想看看這裡的蜀繡。
你不是說你未婚妻的表姐是非遺傳承人嗎?有空帶我去看看她的作品。我本來就是學這個的,交流一下嘛。”
進忠點了點頭剛要說話,若罌端著水果從廚房走了出來。進忠趕緊去接,又牽著她的手一起坐在沙發上。
若罌抬頭看向張弛,看了一會兒愣住了。張弛有點莫名其妙,看向進忠,又看看若罌,再看向進忠。
若罌笑了笑說道,“村裡有個農家樂做的菜挺好吃的,你可以去嚐嚐。”
張弛揹著包走了,進忠撇撇嘴,摟著若罌的腰說道,“你乾嘛那麼看他?若若,你彆看他,你就看我。”
若罌失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冇覺得這個張弛長得像一個人嗎?”
進忠眨眨眼睛,“他當然像一個人,他不像人,難道還像狗嗎?”
若罌都氣笑了,她捏了捏進忠的臉說道。“甄嬛傳三阿哥弘時啊。”
進忠也愣住了,他想了想才說道,才吐出三個字,“瑛貴人。”
兩人互相看了一會兒,同時說道,“我的天呀,這是要再續前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