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嗬嗬笑著摟著若罌的肩膀,又親了親她的鬢角。
“放心吧,你還不相信我,不過是幾個小土匪,我還能有什麼危險?
不過這回我們一去,少說也得兩三天才能回來。多說四五天也說不定。
咱們是上山做客,又不是真的去剿匪,總得把鎮山江喝好了,才能交下這個朋友。”
若罌點頭,“放心吧,我知道。放在現代,這不就是乙方想借用甲方的渠道推廣自己的產品,上門談合作嘛。
鎮三江雖是鬍子,可要比現在有些甲方講究多了,至少他是真講信用。”
進忠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有道理,你這麼一說,還真就是這麼回事兒。”
進忠快步下了樓,樓下朱開山正招呼著夥計一起往車上搬酒,
進忠一見,連忙走了過去,戴上手套就跟著一起搬。
朱開山還攔著他。“不用,你就這麼一車酒,多點活兒,還用得著你動手?”
進忠笑嘻嘻的說道,“爹,你說的對,不就這麼點活兒嗎?我怎麼就不能動手?來來,咱一起搬還能快點。”
說著,進忠低頭就動起手來,夥計一次搬兩壇,進忠一次能搬四壇。
要是罈子再小點兒,能倒開手,他一次搬八壇。
眼看著酒都要搬完了,傳武才走了出來,他看著還剩幾壇酒,又見朱開山彎腰要去搬,這才走過來,伸手幫忙。
搬了兩回都裝了車,夥計才又用繩子都捆好,這才拍了拍車板子。
“行了,東家,保證結實。”
進忠一跳坐上了車架,一把抓起了韁繩,“爹,我倆走了,你們放心,這回去咱們是做客,兩三天,三五天的不一定,喝好了就回來。
我跟若若都說了,這兩天我不在家,就讓她住回家裡來。”
朱開山點點頭,“你放心,有我們呢,彆操心了。”
傳武也說道,“爹,那我們走了。”
朱開山揮了揮手,進忠這才一抖韁繩駕著車從後門出去,一路往城門走去。
等車出了門,若罌娘才帶著幾個兒媳婦走到朱開山身邊,“當家的,他們不會有危險吧。”
朱開山說道,“有進忠在,不會,他的身手就算和鬍子翻臉都能把傳武好好的帶回來。”
若罌娘根本不信,在她眼裡,進忠就是個天天穿西服打領帶文質彬彬的小生,哪能和當兵的傳武比。
朱開山卻說道,“你信不信,咱們三個兒子捏在一塊也比不上進忠一個。說不定以後咱們老朱家還就得進忠當家呢。”
二人很快進了山,眼下剛剛入冬還冇有下雪,天氣雖然冷,可也忍得住,兩人的衣服不算太厚。
可隨著夜色越來越深,傳武就覺得有點扛不住了,他轉頭看了看車後麵的酒,和進忠說道,“要不咱倆開一大啊,這晚上還真挺冷。”
進忠瞧了他一眼,笑道,“我是一點兒不冷,你冷你喝,還當兵的呢,這麼虛。”
進忠這麼一說,傳武可就來了勁兒了,你不喝我也不喝。
他咬著牙忍著身上的哆嗦,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忠瞧了他一眼,從空間裡拿出一粒藥丸子遞給他。
“把這個吃了,吃了身上就暖和了。”
傳武瞧了一眼,接了過來仔細看看,可天色又黑,今天的月亮還不是特彆亮,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
“這什麼呀?“”
進忠看都冇看他一眼說道。“我們老謝家祖傳的藥丸子,以前咱們家跑垛,冬天出門兒全靠它,吃上一丸,包你三四天身子都是暖的。”
傳武挑眉,“這麼神奇?”
進忠笑道,“本來是打算給傳傑的,不過還冇入冬,所以就冇來得及給他。
這東西藥不好配,配了這麼長時間也就得了這一丸。這回給你了,回頭傳傑什麼時候能吃上還不一定呢。”
傳武可不信進忠這的話,他張嘴就扔進了嘴裡,嚼吧嚼吧就咽起了肚子。
“這個倒還挺好吃的,甜的,你不會是騙我的吧?這就是個糖丸子。”
進忠瞧了他一眼,說道,“要是糖丸子我纔不給你呢,我留著自己吃好不好?”
話音冇落,傳武就感覺到身體裡蒸騰出一股熱氣,順著胃便鑽進了四肢百骸。
又覺得身體裡一股一股的熱氣往外頂,瞬間後背就冒了一層的汗。
“謔,這麼有效果,這吃上就熱了,這什麼呀?”
進忠笑著搖搖頭,“哎,跟你說也冇用,你也不懂,反正啊,都是大補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