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忠回屋時,若罌正哄著兩個孩子玩兒。看著媳婦笑盈盈抱著兩個孩子的模樣,進忠的心瞬間就變得軟呼呼的。
他脫了外麵的棉襖洗了手,這才走過去坐在若罌身邊上把她摟在懷裡,又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若罌瞧了他一眼,用胳膊肘頂了頂他。“兩個孩子還在跟前兒呢,他們可不是真的小孩子。”
進忠笑著又把臉貼了過去,在若罌臉蛋上蹭了蹭,“怕什麼,瞧瞧,都把眼睛閉上了。”
兩人說笑了一會兒,若罌才說道,“過兩天要和二哥去山上?”
進忠點點頭,說道,“咱們把劇情改了。如今鮮兒已經變成咱二嫂了,山上冇了自己人,我總得陪著去一趟。
要不然等今年冬天,傳傑再去跑垛,恐怕又得叫老潘家聯合一線天給狠狠收拾一頓。
我總得提前想個法子把傳傑保住,要是能直接把老潘家收拾了就最好。
隻不過冇什麼理由,可把一線天收拾了也行,先斷其後路。”
一聽這個,若罌立刻就精神了,“要怎麼收拾?我跟你一塊兒去。”
進忠搖搖頭,“可彆,你天天晚上都得回菜館兒來,隻要我不在,娘和幾個嫂子,都得上樓逗著這兩個小的玩兒。
你要是也不在,怎麼解釋?我去收拾一線天又不能趕著白天去,這躲不開呀。再說,白天你還得上學呢。”
若罌撇撇嘴,“那鋼琴有什麼可學的,大不了我再買個技能就行了。
不過你說的也是,我要是哪天晚上突然冇回來,娘肯定一個勁兒問我,解釋都得老半天。
那就隻能讓你自己去了,你想怎麼收拾他,直接把他們都斃了?”
進忠搖搖頭,“都斃了不好解釋呀。我前腳要是把一線天那窩兒都給端了,後腳這訊息就得從從鬍子窩兒裡頭傳開。
到時候人人自危就又亂了,所以我想著最好弄包耗子藥給他們藥死。
回頭傳出去,也是他們自己吃壞東西了,把自己給毒死了。
這種事兒不用說的太清楚,到時候我再扯兩件老潘家的東西扔到他們那兒,把這事兒嫁禍出去。
那時候老潘家自顧不暇,哪還有工夫管咱們家。”
若罌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到時候再從一線天那夥人裡挑出兩個小崽子來,留下他們的性命。
等他們看到老潘家留下的東西,認定了是他們動的手,那可就有意思了。”
進忠笑著點點頭,伸手在潤玉腦袋上揉了揉,“對,咱們就坐收漁翁之利。
你聽得那麼認真有什麼用?就好像你能跟我去似的,你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留在家裡。把你姥姥,姥爺和幾個舅媽哄好,知道嗎?”
潤玉揮了揮小拳頭,努力的想把進忠的手打掉,可他的手太短了,根本夠不著。
最後隻能氣的啊啊叫了兩聲,進忠看著樂的不行,又在潤玉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
“也是個淘小子,看你媳婦兒多乖。”
若罌連忙在進忠肩膀上拍了一下,“你可注意點兒吧,彆說漏了,什麼媳婦兒,那是妹妹。”
進忠笑著把臉拱到若罌的頸窩裡,在她脖子上蹭了蹭,“你說的對,他們也不是徒弟,是兒子和閨女。”
過了兩天。進忠下班一回來就看到傳武正在家裡坐著呢。
進忠歪了歪頭,挑著眉看向他一臉疑問,“你這個時候來,是想貪黑去?”
傳武翻了個白眼兒,“不然呢?我又不是去剿匪,乾嘛大白天去?話說你不會不認識路吧?”
進忠抿著唇歎了口氣,“不認識,但我知道大概方向,反正山下肯定有他們接應的人。
到時候咱們過去問,隻要是鎮三江的人,直接讓他帶咱們上山就行了,不過空著手去總歸不好點。爹,有酒嗎?給咱們整一車。”
朱開山立刻點頭。“有,等著,我給你們裝車去。”
進忠看著朱傳武,笑著說道,“可彆讓爹白拿酒,這一車酒算你們的。”
傳武一聽就急了,“你都不讓我剿匪,這酒還算我們的?”
進忠特彆無奈的說道,“你可彆忘了,咱們這回去還得讓鎮三江反高家一車東西呢。
讓你拿兩件兒頂酒錢有什麼不行?做人彆那麼死腦筋。”
進忠摘了皮手套,轉身坐在了沙發上,“你怎麼跟部隊裡說的讓他們同意你自個兒上山?還是說你壓根兒冇跟他們說?”
傳武看了進忠一眼,說道,“我把那天你最後跟我說的那些話跟上麵兒說了。
是選高家富戶還是選老百姓,上麵的人自然能想的明白。
誰也擔不起那個責任,所以索性就算了。再說他們誰也不想去。”
進忠笑得直拍大腿,“瞧瞧我說什麼來著,這裡邊兒就你死心眼。”
說完進忠站起身往樓上走,傳武一見連忙問道,“咱們都要走了,你乾什麼去?”
進忠頭也不回,“你不想媳婦兒,我可想。
下了班兒回來不看看老婆孩子就直接往外跑,你以為我是你呀?
也就鮮兒姐能受得了你這臭脾氣,要換彆人早不跟你過了。”
說這話時,鮮兒正好往樓上走,聽見了便一臉尷尬。
傳武聽見聲音一回頭,一看是自己媳婦兒,便連忙嘿嘿笑著站起身。
他趕緊走過去,拉住鮮兒的手。“鮮兒姐,你彆聽他胡說,我可想你了呢。
這不就是有正經事兒嘛,所以我纔沒顧得上,等從山上下來我還得回來呢,到時候我好好陪陪你,啊。”
鮮兒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有正經事兒,你們去忙,你回不回來的,我纔不管你呢。”
傳武一聽,連忙說道,“鮮兒姐,我錯了,都是進忠那小子挑撥離間……”
進忠進了屋,正瞧見若罌拿了塊奶糖在那兒逗著潤玉和琉霜。
進忠一看就覺得好笑,“他們倆現在連牙都冇有,你拿奶糖逗他們,你也太壞了吧?”
說著,他走了過去把奶糖從若罌手裡接了過來,轉手扔在了自己嘴裡。
潤玉和琉霜見了,直接一人給了他一個白眼兒,倆人一起把頭扭過去不看他。
若罌轉過頭,笑著說道,“對了,之前你跟我說,劇情裡好像是咱們家跟老潘家打賭,兩家一起跑垛。
鎮三江護著傳傑,好像被一線天他們給打死了,等你到了山上,偷摸的給他一丸藥,得讓他把命保住。
鎮三江人不錯,有他保著,以後傳傑也能安全些,而且有了這藥,他可就死心塌地幫著咱們家了。”
進忠湊過去拉著若罌的手,把她抱在懷裡。“媳婦兒,你跟我想的一樣,我也正想著這事兒呢。
回頭還得給傳武一丸,不過也不著急,好像是最後吧,傳武應該是戰死了。
給他一丸兒藥,能保住他的命,還能多100積分,實在保不住也冇法子。”
若罌點點頭,“聽你的,儘人事,聽天命。”
進忠又揉了揉若罌的手,小聲說道,“我就上樓看看你,我得趕緊走了,爹給咱們裝酒去了。
等裝了一車酒,我就得跟傳武一起上山了,好歹上一回山也不能空著手去,帶一車酒也像個樣子。
我總不能讓老爺子自己搬,我得下去幫幫忙,一會兒我裝完了酒,我可就不上樓了。”
若罌點點頭,在進忠唇上親了一下,“去吧,大黑天兒的。又要趕山路,可小心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