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拉著進忠噔噔噔的跑上樓,回來自己屋。一進屋,一股暖烘烘的熱氣便撲麵而來。
“一定是我娘知道咱倆今天來,所以呀,早早的就把爐子給點上了,快把棉襖脫了暖和暖和。
我把咱倆的棉襖掛在爐子上麵烘一烘,等走的時候穿上,走到家也不能冷。”
若罌連忙把身上的棉襖都脫了下來,轉身就去解進忠的衣裳。
進忠笑嗬嗬的把手伸到若罌的脖子裡,冰得她縮了縮脖子,轉頭又在進忠手上輕輕咬了一口。
兩人剛把衣服脫了都掛好,若罌娘就端了兩碗麪上來,除了兩碗麪,還有一碟子切了薄薄的片兒的醬牛肉,連蒜醬都給配好了。
若罌眼睛一亮,“這是我爹醬的牛肉?我爹手藝最好,醬的牛肉可香了。”
若罌也顧不上拿筷子,用手捏了一片,蘸了點蒜醬就塞到嘴裡。
剛嚼了兩口,她眼睛一轉便捂著嘴乾嘔了兩下。若罌娘一見,連忙把她拉到旁邊,擔心的看著她。
“若若,你這是咋了?是胃不舒服了,還是哪兒不舒服了?”
若罌瞧了娘一眼,裝作害臊的模樣搖了搖頭,若罌娘一看她這模樣,立刻露出一臉驚喜。
“若若,你該不會是有了吧?”
說完,她轉頭驚訝的看著進忠,進忠愣了一下,又看向若罌,有了嗎?這麼快嗎?早上剛說完中午就懷上了?
進忠抿了抿嘴唇,笑著看向丈母孃點頭說道,“對,娘,她有了。這兩天……她吃魚就乾嘔,我就領她上醫院去查了。醫院說若若已經快3個月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若罌,用眼神示意,這麼說行吧?
若罌笑眯眯的點點頭,又摟住孃的手臂,“娘,我肚子裡可是有你的小外孫了。你可得把紅包給準備好了,可不能虧了你小外孫。”
若罌娘高興的不行,她笑嗬嗬的摸了摸若罌的肚子,“哎,這可太好了,這是天大的好訊息呀。
你可得小心點兒啊,你先坐坐著,慢慢兒吃啊,我下去再讓你爹給你炒倆菜。
晚上你們倆彆走了,就住家裡。”
若罌娘樂嗬嗬的轉身出了屋下了樓,進忠起身拉著若罌的手,把她扶到了桌旁的椅子上坐好,又夾了一塊醬牛肉塞到她嘴裡。
“你倒是給我個信號啊,這也太突然了吧?這一轉眼的功夫就兩個多月了。”
若罌擺了擺手,拿起筷子夾了口麪條兒送到嘴裡。她眯了眯眼睛,才笑著說道,“擇日不如撞日嘛。”
很快,朱開山,若罌娘,帶著三個嫂子都跑上了樓。
朱開山繞著桌子轉了兩圈兒,眼睛不停的看著自家小閨女。
“這就懷上了?哎喲,那你肚子裡邊兒可是咱們老朱家的第三代頭一個兒啊。這可是金貴,想吃啥跟爹說,爹去給你做。”
若罌纔不覺得,朱開山說這是老朱家第三代的頭一個有什麼問題。
他自小就在老朱家長大,這孩子就說是老朱家的也冇毛病,因此他樂嗬嗬的跟著一起點頭。
若罌眼睛一轉,說道,“爹,我想吃溜三樣,拌著大米飯賊香,再做一個蔥爆羊肉吧。”
朱開山瞧了瞧進忠,笑嗬嗬的說道,“呦,還不忘了你家這個,他又冇回娃娃。”
若罌一揚頭,說道,“我家進忠哥是冇懷娃娃,但是我懷娃娃他出力了呀。
爹,你可不能光心疼姑娘,你得心疼姑爺呀,是吧?多要一個蔥拌羊肉,啊~”
朱開山一拍大腿,哈哈笑了兩聲兒,“成,你倆等著,這就去給你們做。
你吃了一大碗麪條兒,你還能吃得下去飯菜嗎?”
若罌連忙說道,“冇事兒,冇事兒,我這兩天胃口特彆好。這麪條啊,我吃半碗,剩下的半碗都給進忠哥,一會兒啊,我再吃菜。”
幾個嫂子瞧了瞧若罌,又看向進忠臉紅的就跟過年的炮仗似的,都坐在一邊忍不住偷笑,若罌娘則坐在閨女身邊看著她,彆提多稀罕了。
“哎,咱們家小閨女也要生娃娃了,再過幾個月你可就當娘了。”
若罌嘿嘿笑著說道,“這不是正好嗎?生了孩子陪我玩兒。”
若罌娘都氣笑了,“瞧瞧這長不大的樣兒,還生個孩子陪你玩兒,那孩子是拿來玩的啊。”
孃兒幾個又說了幾句話,朱開山端著菜走了上來。若罌一見,連忙放下麪碗,端起飯碗來,便舀了幾勺子菜澆在飯上,拌了拌就往嘴裡送。
“嗯,太香了點,我爹這手藝賊棒,我都饞死了。進忠哥快吃蔥爆羊肉,我爹做這道菜絕了。”
兩人晚上到底冇在家裡住,畢竟第二天進忠要上班兒,若罌要上學。
進忠摟著若罌肩膀,慢悠悠的往家裡走。“剛纔我跟娘說你月份的時候就算著時間了。
眼瞧著就要過新年放寒假了,算算預產期到明年7月份正好是放暑假。咱們就掐著剛到暑假的時候就把孩子生了。
暑假的時候正好坐月子還能再歇半個月,也不耽誤你上學。
回頭啊,咱們再請個人在家照顧孩子,我單位離得近,中午呢,我再回來看一眼,你覺得怎麼樣?”
若罌點點頭,說道,“我學校也近,我中午也能回來,順便兒給孩子餵奶。”
冇過兩天就放了寒假,朱開山特意叫了車來了家裡,把若罌接回了菜館。
又叫若你給進忠留了字條兒,告訴他下班之後也過去。
進忠今天下班兒晚,等到了菜館兒的時候兒,菜館兒已經打烊了。
朱開山又給進忠炒了兩個菜,叫若罌陪著一起再吃一口。又叫了家裡的孩子都聚在一塊兒,這才說了話。
他打算請了道上有名的張垛爺帶著傳傑跑垛。聽著,朱開山給傳傑說,讓他安安穩穩的跟著張垛爺乾,進忠低著頭一句話都冇說。
可當傳傑又問這道上能有啥事兒的時候,進忠笑了笑,這才說道。“道上的事兒可多了。
隻說從東北出去,這一路上就得經經過多少個荒山,這一個山頭兒就是一個土匪窩子。
若是冇有老垛爺帶著,你以為你這一趟能全須全尾的回來?彆說回來了,你就是連出都出不去,碰到第一個山頭兒,你就得被人連人帶貨的扣下。”
朱開山一愣,轉頭看向進忠,“進忠,這裡邊的事兒你也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