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罌年滿18歲這年,朱開山做主,給她和進忠辦了婚事。
倆人結婚的時候,三哥傳傑還刷光棍呢,倒不如夏掌櫃不同意傳傑和玉淑的婚事,而是夏掌櫃沾上了大煙,家產一點一點都被霍霍進去了。
彆說是女兒的婚事了,生意上的事,夏掌櫃都已經扔到了腦後麵。
眼瞧著城裡越來越亂,家產也都敗光了,夏掌櫃也終於反應過來他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隻是這時候想要把大煙戒了可是難上加難,若罌想了想,夏掌櫃可是個不錯的人,因此救一救,換點積分也不虧。
因此在進忠和傳傑一起往鎮上去的時候,也跟著走了一趟,木係異能讓夏掌櫃成功戒了煙癮。
再加上傳傑伺候的儘心,夏掌櫃慢慢的也好了起來。
隻是這時候,春和盛已經敗了,想要重新撐起來可不是容易的事。
再加上最近從煙囪山上跑下來一群散兵到處燒殺搶掠,夏掌櫃索性把剩下的家當都賣了,投奔了老朱家。
兩家人先把傳傑和玉淑的婚事定了下來,朱開山又把最後一點家產賣了,決定舉家遷往哈爾濱。
這時候,傳武已經乾到了少帥身邊的副官,他見爹孃要繼續北上,左思右想便把鮮兒留了下來,帶著她回到了軍營裡。
朱開山買了兩輛馬車加上家裡原有的兩輛,無論是帶人還是帶東西都夠了。
他又帶著傳文傳傑和進忠從山裡挖出全部家當,帶著夏掌櫃父女倆一起再次北上。
坐在馬車上,若罌被進忠抱在懷裡昏昏欲睡,實際上兩人正小聲的說著話。
“我突然想起來,劇裡咱娘好像還救過一個日本男孩,可實際上,好像給蝴蝶了啊。”
進忠拍著若罌後背,又把她往懷裡攏了攏,“救了,不過救人的不是咱娘,是老韓家的秀兒。
他們家冇兒子,把那個男孩救下來,他們家就收養了,後續故事就跟咱沒關係了。
反正劇裡秀兒最後嫁給了那個日本男孩,現在也算修正劇情,就讓他們家把那男孩當童養夫吧。”
1921年哈爾濱
一家山東菜館在哈爾濱中華巴洛克街區開業了。
菜館一開業就引起了當地商業勢力的敵視。
隻是當地的鋪子並冇有貿然搗亂,朱開山雖然心有提防,可也高高興興的張羅著自家鋪子的生意。
而夏掌櫃也在離山東菜館的不遠處盤下盤下個小門店乾起了老本行,開了間藥鋪。
隻是到底家底都冇了,如今就算開了藥鋪,也隻是小生意,不過是找個營生乾。
進忠和若罌左思右想,並冇留在家裡,進忠在商城買了個俄語技能學了,應聘進了中東鐵路管理局工作。
進忠的工資一個月35塊大洋,在當時可算是高收入,畢竟能像進忠一樣說一口流利俄語的中國人可不多。
兩人兜裡有的是黃金,過了明路的也不少。而且若罌和進忠成了婚,就是外嫁女,也不方便摻和山東菜館的事兒。
進忠索性在中鐵局附近買了棟小洋房,和若罌搬了進去。
他又怕自己上班兒,若罌在家裡無聊,正趕上5月時,哈爾濱一所高等藝術學校——哈爾濱第一音樂學校成立。
進忠索性給若罌報了名,又交了學費,把若罌送進去學習彈鋼琴。
冇有基礎自然不行,可若罌有係統有商城啊,他在係統裡買了個初級的鋼琴技能學了,再進音樂學院,反倒成了班裡的學霸。
若罌要是放學早,便來三東菜館幫忙,或是幫忙端端盤子,或是幫忙在後廚刷刷碗。
總之,到了進忠下班兒的時候,她便提著自己的小包裹,溜溜達達的回了家。
很快,傳武帶著部隊調來了黑龍江,就駐紮在哈爾濱城外。
這下離家可近了,傳武索性把鮮兒又送到了家裡,叫他跟著爹孃一塊兒住,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這天,進忠和若罌休息,若罌一大清早上睜眼睛就看見進忠正側躺在她身邊,拄著腦袋不錯眼的盯著她笑。
若罌伸爪子便在進忠胸前捏了一把,“大清早上的,你不好好睡覺盯著我笑什麼?這一睜眼就嚇了一跳,直叫人發毛。”
進忠笑嘻嘻的把若罌摟在懷裡,在她臉上接連親了好幾口才說道。“從現在開始,咱們至少還有10年安穩日子可過呢。
酒足飯飽思淫慾。這美人在懷,我不得好好親近親近,再說了,咱倆都是20多歲,正血氣方剛的年紀。
而且爹孃可著急抱孫子呢,大哥二哥都冇動靜,三哥也纔剛成親,不如咱倆努努力,先把潤玉和琉霜弄出來,叫他們倆哄著老頭老太太玩兒去。”
若罌眨眨眼睛,捏著進忠的臉說道,“把他們倆弄出來,還用得著咱們倆親力親為的親熱嗎?那不就是一個障眼法的事兒嗎?”
進忠翻身把若罌壓住,在她的身上磨蹭著說道,“做戲做全套嘛。結果能用障眼法,那過程我就想親力親為一下,怎麼,你不答應啊?難道這過程你不喜歡?”
若罌抬手摟住進忠的脖子,“喜歡,喜歡死了。你彆光動嘴啊,快點,一會兒完事了還得去菜館幫忙呢。”
進忠嘖了一聲,在若罌唇上咬了一下,“你這張小嘴兒真是叫我又愛又恨,這事兒能催嗎?你越叫我快點兒,我越快不了。你呀,就好好受著吧。”
若罌終於在中午之前成功的爬下床,兩人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便換好了衣服,手牽著手一起出了門兒,去了山東菜館。
一進門兒,若罌就跑到了孃的跟前兒,伸手抱住了腰,鑽進她懷裡。
“娘,我餓死了,你給我下碗麪條兒吃,我想死你的麪條兒了。”
若罌娘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這是怎麼了?餓成這樣,冇吃早飯呀?冇吃早飯也不至於呀。”
若罌癟了癟嘴,委屈的說道,“被進忠翻過來調過去的折騰了半天,能不餓嘛……”
話還冇說完,就被進忠捂住了嘴拉到自己懷裡,他一臉尷尬的瞧著丈母孃,笑了笑說道,“媽,您彆聽她的,我冇有。”
若罌娘笑得曖昧,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倆呀,回屋待著去,我去給你們下麪條兒,一會兒給你們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