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曦臣聞言立刻站了起來,他拱手深深下拜,“還請冰焱君教導藍氏,指導真正的修仙之途。”
進忠突然笑了,“瞧瞧,這纔是一個仙門宗主應該做的事。
不過若你們真想修仙,首先要放下的便是那三千條家規,就像我之前在義城和那些小輩們說的話。
修仙之路,唯心而已,自要隨心而為,如果連天性都被拘束了,還談什麼修仙呢。
還有你們那些大道理,束縛的隻有你們自己,就像薛洋,抓了一次兩次放跑兩次,他殺的人引起的因果都要算在你們身上。
真正的修仙之途,從練氣到築基,再到結丹再結元嬰,踏入化神,最終飛昇。
每踏入下一階段,都要接受天雷的曆練。
最簡單的九道天雷,最難的九九八十一道天雷,那些因果都會化為天雷的雷霆之力,打在你們身上。
揹負因果越多,天雷之力越凶險,像鬥破天雷,要麼有驚天法寶,要麼憑一己之力。
所以呀,修仙之途逆天而行,豈會容易?修士們若真要作惡,想度過天劫,難上加難。
生死存亡纔是真正的約束,靠家規不成。
而你們現在的水平,不過是千萬年前的修士們練氣二三層的水平,連增加壽元都做不到,說白了不過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厲害一點的道士罷了。”
看著藍曦臣傻乎乎的模樣,金州想了想擺擺手,“多說無益,還是叫你親自看一看吧。”
說罷,他便伸出雙指點在了藍曦臣的額頭上。而藍曦臣看到的則是他和若罌曾經穿越過的小世界,長月燼明。
當然,藍曦臣看到的不是原劇,而是進忠和若罌穿越過去的劇情。
當藍曦臣看到若罌作為邪骨在那個小世界重建了地獄道,而身為火麒麟的聖獸冰焱君與夏侯夫人一起為天下蒼生而補齊六道。
他才知曉進忠口裡所說,自混沌初開,聚天地靈氣而生的上古聖獸,到底有何本事。
更知道真正的修仙是什麼樣子。
怪不得冰焱君和夏侯夫人看不上他們這些仙門之間的爭鬥呢,原來這都是小打小鬨。
真正的修士則是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更是拚死守護一方世界,在那樣的大是大非麵前,他們如今的仙門爭鬥何其渺小。
看到藍曦臣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進忠唰的一聲打開摺扇,輕輕地搖著,“怎麼樣,如今還覺得我家夫人是邪魔歪道嗎?”
藍曦臣冇有回答,而是立刻起身,撲通一聲跪在進忠麵前。他深深下拜,額頭抵在地上,緊貼著進忠的腳尖。
“麒麟神君,求您,教導藍氏真正的修仙之途吧。”
進忠笑著想了想,隨即說道,“也好,既然今天都跟你聊到這兒了,就說明你有這仙緣。
我賜你一道功法,就看你能不能將這仙途走下去了。”
進忠依舊伸出兩指,點在了藍曦臣的額頭上。
“這套功法,便源於你剛剛看到的世界當中的一個仙門名為?逍遙宗?。
逍遙宗位於不照山,以“隨心任意,無不可為”為宗門宗旨,其主峰香爐峰下設逍遙劍意、捨身劍陣等法術。
而你們姑蘇藍氏正是用劍,如此正相宜。”
進忠纔不管藍曦臣受不受得住呢,他把將逍遙宗的修仙功法一股腦的灌輸到藍曦臣的腦子裡。
隨後便收了指尖,笑著說道。“功法已儘數傳給你了,你大可將它默出來仔細研究。
不過修仙先修心,若是你放不下那些家規。我還是那句話,這仙途,你終是踏不進去的。”
藍曦臣一瞬間冷汗淋漓,大口的喘著氣癱坐在地上,他渾身顫抖著強撐著身體再次磕頭,“多謝麒麟神君賜下功法。
弟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弟子可否看看您的真身?”
這是還不相信呢,不過看看也行。
進忠便站起身往遠處走了些,他實在是怕自己身上的火焰直接把藍曦臣燒死。
走到院子中央,他突然周身燃起熊熊烈火,隻在那烈火當中,進忠化為一頭巨大的火麒麟聖獸。
他在地上跺了跺蹄子,看都不看藍曦臣一眼,朝著依然站在門口的若罌走了過去。
她用自己的鼻子去蹭了蹭若罌的臉頰,若罌笑著在他頭頂的毛髮上摸了摸。
她轉頭也看向藍曦臣,“還想看看我的嗎?”
那就是最好不過了。大概是看出藍曦臣眼中的渴望及好奇,若罌突然衝向空中。
她在空中飛翔之時便化作一隻巨大的玄鳳,渾身冒著黑氣,飛舞著落在了火麒麟的脊背上。
若罌一聲鳳鳴便低了低頭,用鳥頭在麒麟頭頂的角上輕輕又蹭了蹭。
藍曦臣看著兩頭聖獸親昵相處,這才喘了一口氣,隻覺得人生圓滿。他可是姑蘇藍氏唯一看到上古聖獸火麒麟和玄鳳的人呀。
冇過幾天,藍湛又來敲響了進忠和若罌的院門。
進忠動作一頓,喘著粗氣心下奇怪,又是誰來了?
若罌卻勾著進忠的腰不放,“怎麼停了?你管他去死。不管什麼事兒,不管誰來了,都讓他等著。”
當進忠終於跑去開門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藍湛生生的站在院子門外等了一夜。
如今他已從哥哥口中得知這冰焱君與夏侯夫人到底是什麼,因此他哪敢有半點不敬?
他一撩袍,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說道,“還請冰焱君與夏侯夫人救命,魏嬰受傷了。”
進忠想了想劇情,隨即低頭問道,“你們倆這是從金陵台被人打回來了?”
藍湛有些尷尬,被人打回來了,這話好說不好聽,而且冰焱君怎麼這麼惡趣味,哪壺不開提哪壺。
可魏嬰的傷他實在擔心,因此也顧不得尷尬,連忙說道,“是,魏嬰被金陵捅了一劍傷了肺腑,還請冰焱君救救他吧。”
進忠撇撇嘴,一個劍傷也值得如此大費周章?
他直接從空間裡拿了一小瓶若罌手搓的帶著木係異能的藥丸子丟給了藍湛。
“拿去吧,一丸就能好,剩下的都給你們了,以後這種小傷不要再來打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