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義城離開,在附近鎮上做了短暫的休整。魏無羨和藍湛便去了金陵台,想要暗查聶明玦人頭到底在哪裡?
而進忠和若罌連夜便直接回了雲深不知處,畢竟後麵的事兒說白了就是這些小輩的曆練,他若參與進去,那便是不講武德了。
後山自家院子裡。
進忠輕撫冰焱琴,若罌則隨著琴聲起武,他劍鋒淩厲,一道道劍氣甩出去,便打在了周圍的結界上。
進忠瞟了一眼便在心中想到,幸好設了結界,若不然,他們家若若這劍氣打出去,怕是雲深不知處的後山就要被蕩平了。
若罌瞧見進忠笑她,索性在半空中時便收了劍,也收了周身的仙氣,她從空中直直的墜了下來。進忠一瞧便連忙飛身去接。
他將若罌接在懷中,緩緩落地。“又淘氣,可是玩兒夠了?若玩兒夠了,咱們就做些彆的。”
若罌勾住進忠的脖子,兩條又白又細的小腿搭在他臂彎裡盪來盪去。
“彆的,彆的是什麼?大白天的,又把我往房裡抱?
你如今可是最端方雅正的藍氏的老祖,這樣放浪形骸,可有損顏麵。”
進忠低頭在若罌唇上吻了一下,“我想做什麼,藍氏上下誰敢置喙?
莫說是大白天的就把你往房裡抱,便是咱們倆在房裡胡鬨上三天三夜,藍氏上下也冇人敢說一個不字兒。”
若罌腦袋一歪,便躺在他肩膀上,“知道你最牛啦,如何?那是要抱著我在園子裡玩,還是進屋裡玩?”
進忠失笑,歪著頭用臉蹭了蹭若罌的額頭,“還是進屋吧,我可怕那些不長眼的突然來敲咱們的院門兒,外麵設的結界可是透明的。”
進忠說完,便抱著若罌就要回屋去。
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院門外有人叫門了,進忠一蹙眉,“真是煩什麼來什麼。這藍氏還真有人不長眼睛,又是誰呀?”
若罌抬起頭,越過進忠肩膀,肩膀往外看,“藍曦臣,他怎麼來了?”
若罌拍了拍進忠的後背,“好啦,不差這一會兒,先去瞧瞧看他來尋你做什麼,好歹也是宗主,哪能不給麵子。”
進忠歎了口氣把若罌放了下來,又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這才轉身去開門兒。
把藍曦臣迎了進來,二人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進忠倒了茶推到他麵前一杯,“說說吧,來尋我做什麼?”
藍曦臣抿了抿唇,回頭瞧了若罌一眼,這才低著頭低聲說道,“冰焱君君,我確實有話想要問問你。”
心進忠神色未變,隻吐出一個字,“說。”
藍曦臣嘴唇蠕動,半晌纔將他父母之事說了出來。
進忠挑眉,這藍曦臣都把他爹孃的事兒說了,這是看到我把若罌帶了回來,所以觸動他內心那件隱藏在心底始終放不下的事兒了?
聽完之後進忠笑道,“所以你到底想問什麼?”
藍曦臣深吸一口氣,說道。“冰焱君,藍氏家規即是有人犯錯,便會將這錯處添在家規當中。
家規中不允許結交心術不正之人便是從我父親和我母親開始的。
也是因此,叔父對走歪門邪道之人深惡痛絕。可你為何會不懼家規?將夏侯夫人帶回來。?
進忠慢悠悠的吸溜著茶,無所謂笑道。“您應該知曉我的身份。
冰焱君!
這隻是藍氏子孫對我的尊稱而已,其實我不姓藍。當年你藍氏先祖把仙門設在這裡,其實是占了我的地方。
不過你們這些人類對我來說,就跟森林當中的小貓小狗小兔子,甚至是蜘蛛、螞蟻、青蟲是一樣的。
我並不在意你們留在這裡修煉,而你藍氏先祖則大肆供奉,請我守護藍氏。
這麼說吧,若是你家中養了一群兔子,突然有外麵的兔子跑到你家裡來打你養的兔子,你會不會替你的兔子出頭?”
見藍曦臣點頭,進忠笑道,“這不就是一個道理,若當真有人打到雲深不知處來,我自然也會替你們出頭。
不是看在你們藍氏供奉的顏麵上,而是這座山本身就是我的。
而這裡原來也不叫雲深不知處,而是叫丹穴山。在萬萬年前,這裡是鳳凰一族的棲息之地。
而丹穴山向來象征的是祥瑞德行,而山下有地火,可孕育鳳凰。”
藍曦臣都傻了,萬萬年前,這山是冰焱君的?地火,難不成冰炎君是鳳凰?
他心裡這樣想,嘴裡也說出來了,可他卻瞧見進忠竟笑著搖頭。
“我不是鳳凰,我家夫人纔是。我與我家夫人都是混沌初開時,集天地靈氣孕育而出的上古聖獸,我家夫人是玄鳳,而我是麒麟。
正因為這裡有地火,所以我們才選擇在這裡生活。隻是過了這麼多年,如今這地火也所剩無幾,當初那些小鳳凰也都隨著靈氣消散。而不再存於世間了。
而且也有好些與我們同期而生的聖獸,還有之後的靈獸,也都踏破虛空,去往其他世界。
我們倆念舊,所以一直留在這裡。在這裡建立過仙門的,也不光有你們姑蘇藍氏。
所以你們現在的那些仙門爭鬥在我和夫人眼裡連小孩子的把戲都算不上。”
編唄,反正萬萬年前的事,藍曦臣也無處驗證!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再說,若若是玄鳳他是麒麟,也冇騙人啊。
至於藍曦臣會不會被嚇死,他纔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