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穿越到了這個小世界,進忠和若罌又決定了要教導藍氏修仙,那自然要留下點兒什麼東西。
不然僅僅一套功法,並不能帶藍氏走上修仙之途。
因此藍曦臣和藍忘機都走了,二人琢磨了一下,便打算給他們留下一個修仙大禮包。
各種丹方是要的各種仙草的種子。也是要有的,若冇有這些,如何煉就丹藥?
陳情令的小世界靈氣充足,隻要有了種子,仙草在雲深不知處自然可以種植,有了仙草便可煉就丹藥。
當然,想修習丹術,還得要以修煉為主,最簡單的丹藥,也要煉氣五六層纔可練得。
陣法是要留的,畢竟哪一個仙門冇有一個守山大陣呢?
守山大陣可不是他們這些低級修士就能設下的,總得要循序漸進,若是有人想學,也要從低階的陣法開始練起。
符籙也是要的,畢竟魏無羨就以修習符籙為主,自從他把金丹拋給了江澄,他便再修不得劍道,因此這才轉修了符籙。
說到這兒,就不得不說這個小世界裡的修士們在體內凝結成的金丹了。
他們的金丹,在若罌和進忠看來,無非就是他們日常所修煉,吸取到體內的靈氣無法全部煉化而淤積之後,在體內凝結而成的靈氣丸子。
可就算是靈氣丸子存於體內,也要放置丹田之處。
之所以魏無羨刨出金丹之後,便再無法修煉,是因為外科手術破壞了他的丹田。
丹田破損,若再能存住靈氣那就怪了,靈氣存不住,吸到體內便自然散出,那還修煉個鬼啊。
兩人空間裡雜七雜八的破爛兒實在太多。
尤其是穿越到修仙小世界,若罌和進忠在哪一個小世界裡都得待個萬八千年。
因此那些亂七八糟的靈器法器全都裝在幾個儲物袋中,扔在空間裡的某一個角落。
既然兩人決定給這個小世界留下個大禮包,便回了空間翻了個底兒朝天,終於把那幾個破儲物袋找了出來。
索性親情大贈送了。
無論如何,兩人教導了藍氏修仙,他們倆也算藍氏正經的老祖宗了,把這些破爛留給弟子,總比掛在閒魚好吧?
除了現成的靈器法器,進忠還發現了許多潤玉、琉霜,還有青硯新陳代謝掉下來的鱗片。
這些鱗片自然冇有龍族的護心鱗有用,而且新陳代謝自然脫落的,上麵雖還有些仙力,可到底留存甚微。
留給藍氏弟子以後作為煉器時的練手材料,倒也不錯。
所以,當後幾日,藍曦臣再來拜訪進忠和若罌時,看到兩人為藍氏準備的這個超級大禮包,震驚之餘,隻剩下今天的狂喜。
看著藍曦臣撲在那大禮包上死死抱著不撒手,笑得連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進忠和若罌同時露出一臉嫌棄。
進忠轉頭看著他家若若說道。“這小子不會也是龍族吧?
怎麼看著這些東西這麼高興?他要不要抱過去鋪在床上,晚上摟著睡覺啊?”
進忠說話可冇刻意放低聲音,藍曦臣立刻就聽著了。
他猛地轉頭看著進忠,說道,“冰焱先祖,你剛剛是說龍族?這世上還有龍嗎?”
進忠搖頭又點頭,“這世上自然有龍族,隻是你們這個小世界已經冇有了。我們有3個徒弟,就是龍族。”
藍曦臣眼睛一亮,“那,不知弟子可否有幸一見?”
進忠這回搖頭的可快了,“冇有,他們在彆的小世界。不過給你的大禮包裡,有他們退下來的鱗片。
日後若是藍氏有哪些弟子適合修習煉器,倒可以用那些東西作為材料,全當練手吧。
畢竟自然退下來的鱗片,上麵存留的仙力甚為低微,就算煉器成功,也不過是些低級靈器罷了,你們拿去玩兒吧。”
等藍曦臣終於從震驚和驚喜中,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若罌才笑著問他,“不過你今天來到底是有什麼事?”
藍曦臣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弟子的弟弟藍湛帶著魏嬰從金陵台回了姑蘇藍氏。
魏嬰回來時身受重傷,二位仙尊是知曉的。這幾日金陵台的斂芳君金光瑤前來姑蘇,向弟子要人。
弟子自然不肯把人給他,但這幾日金光瑤又來傳信,說要請弟子前往金陵台一趟。”
進忠立刻明白了,這不就是各家弟子均被困在金陵台的山下的一個山洞裡,那山洞叫什麼來著?
反正各家收到訊息之後前往救人,卻冇想到在樹林裡遇到大量傀儡,又被那個叫蘇什麼的用音律損了靈力,差點團滅死在那兒。
可藍湛和魏嬰通過這事兒倒也因禍得福,到底是揭露了金光瑤的麵目,讓眾人知曉16年前的事兒也許另有隱情。
不過進忠隻看過劇情一次,而且這劇情亂七八糟的,中間夾雜著許多回憶,進忠看得並不仔細。
因此他也忘了藍曦臣這次去金陵台出冇出事兒,因此他回頭看了若罌一眼。
若罌立刻就明白了,她笑著從空間裡把自己之前存留的玄鳳翎羽拿出來了一根。
當著藍曦臣的麵,若罌手中的黑色翎羽化作一隻烏黑油亮不知是何材質的髮釵。
這髮釵是我的本體靈羽所化,當然也是自然脫落的,即便是在其他的修仙小世界裡,戴上之後也可抵擋化神期的致命攻擊3次。
而在你們這個世界,想來這輩子是冇人能傷到你了,這次你去金陵台帶著它就是了。
這麼牛逼?
藍曦臣將那髮釵接下時,連手都在顫抖,當他將髮釵拿在手裡,立刻便插在了頭頂髮髻上。
他決定,這輩子就連洗澡的時候,都彆想讓他把這髮釵從腦袋上拿下來。
進忠想了想,又說道,“哦,對了,之前我給你看看了一個修仙的小世界,還記得那魔神攻擊那些宗門的時候,那些宗門開啟了一個守山大陣嗎?”
藍曦臣點頭,“自然記得。那守山大陣十分奇妙,當時弟子就在想,若是咱們這些宗門也有一個如此厲害的守山大陣,當年姑蘇藍氏就不會被溫氏所傷。”
進忠可不覺得藍曦臣是在怪他16年前見死不救,因此他笑著說道,“既如此,我決定也為姑蘇藍氏設下一個守山大陣。
日後就不必叫門下弟子去看大門了。若有外人進來,若他對藍氏以禮相待,守山大陣自然不會啟動。
但凡是有人心對藍氏心存惡意,或傷了藍氏的人,那守山大陣自然就會開啟。將這人趕出去,亦或是就地正法。
當然,是趕出去還是就地正法,端看此人作惡是何目的,是何手段,亦或是何等程度。
具體怎麼回事兒,在我給你那個大禮包裡有一個陣法篇,你自己翻開看看就知道了,我就不和你多費唇舌了。”
藍曦臣聞言撩袍便跪,“弟子藍曦臣叩謝兩位神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