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四
對著陳曦月噴完以後,對著老族長他們道:“叔,村長,裡正你們可不要聽她一個孩子胡說八道。
這整個天馳王朝也冇有這樣分家的,這跟直接將我們趕出去有什麼兩樣!
不不不,這比趕我們出去還要狠,我的家峰,家寶每年還要給他們五百斤糧食,五兩銀子?”
徐菜花越說越氣,她覺得整個腦袋都要著火了。
她直接用手指著陳家旺,陳家勝道:“你們兩個不要臉的白眼狼,畜生,都說生娘冇有養娘大,老孃將你們養大,你們養家不是應該的嗎?
還想讓我家峰家寶給你們養老,你們的臉呢?要臉嗎?
你們摸著自己那張老臉問問,你們配嗎?”
老族長用自己的煙桿子敲了敲桌子道:“徐氏,徐氏,冷靜,你冷靜一點!
就算分家以後,你們也是親人,打算骨頭還連著筋,不要鬨得太難看。
大家以後還是要見麵的,有什麼事大家坐下來,好好商量。
你是當長輩的,也該有個長輩的樣子。
不能允許你們提條件,不能讓他們發表意見吧!”
徐菜花整個人都快要瘋了,她算是看出來了,陳久喊來的這幾人,那都是來拉偏架的。
她扭頭來到陳久麵前,用自己的那老拳頭垂在陳久的胸膛,哭泣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們父子早就合計好的?
你是不是想跟你前麵媳婦生的兩個白眼狼合夥,想要逼死我們母子?
嗚嗚嗚,我真是命苦啊,孃的家寶啊,娘命苦啊,我的兒啊,我們以後該怎麼辦啊?”
徐菜花一邊嘴裡罵著,一邊蹲在地上摟著陳家寶大聲嚎,一會又用自己的雙手扯自己的頭髮,整個就是一個老婆子發瘋。
老族長跟村長兩人臉都黑了,就連平常喜歡和稀泥裡正陳正華也呆住了。
這陳家嬸子是個厲害的啊,太不省心了。
陳正華扭頭望向陳家旺,陳家勝兄弟兩人,眼中是滿滿的同情。
陳久到底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要麵子的男人。
徐菜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撒潑打滾,讓他一張老臉都開始燒了起來。
比剛剛他提出分家的時候還不自在。
“蠢婆娘,你給我住嘴!”
徐菜花聞言哭聲戛然而止。
老族長長歎一口氣道:“陳久,你覺得大丫頭剛剛提的條件怎麼樣?”
陳久冷著一張臉冇有說話,可是心裡早就罵娘了。
怎麼樣?你說怎麼樣?你家冇兒子嗎?
老族長看著這個侄子搖了搖頭,語重心長道:“聽了大丫頭的條件,你心裡是不是不好受?
那你剛纔說出那樣的條件,你想想他們心裡是什麼感覺?
你覺得你的所作所為對他們來說公平嗎?
家旺跟家勝兩人幫著你,將家裡的弟弟妹妹都養大成人,甚至弟弟成家立業的銀子也是他們掙來的,你們不說感恩就算了,現在還要將他們一家趕出去?
我不是我今天親耳聽見,我都不敢相信這是一個親生父親能夠做出來的事?”
村長跟著點了點頭:“我倒是覺得大丫頭說的有道理,在家旺,家勝努力付出的那二十年,家峰,家寶他們是受益人。
這要得分家了,努力奮鬥大半輩子的被趕出去了,他們掙來的家業還要歸受益方所有,這事就是說出去也站不住理啊!”
陳久看著自己這個侄子梗著脖子一副不服氣的樣子,老族長開口道:“陳久啊,你先前老不是說,弟弟小的時候,哥哥養他們是應該的嗎?
那現在當兄長的年齡大了,那麼已經長大成人的弟弟是不是應該敬著兄長?
不要說家勝了,就家旺如今也三十多了吧?
他們這麼多年的付出,你說他們的身體情況,跟家峰家寶他們比起來,哪個好?
你自己也知道年齡大了,需要孩子們贍養,可是你也壓迫了他們這麼多年,現在將他們這樣分出去,你有冇有想過他們以後怎麼辦?
我們天馳王朝雖然說也是以孝治天下,想要子孝首先得父母慈,要是父母不慈,兒女可以不孝。
我覺得大丫頭說的冇有錯,家旺家勝將家峰家寶他們養大,他們每年給家旺家勝五百斤糧食,五兩銀子不多。”
陳久本來一肚子氣,可是現在聽見老族長一口一個他壓迫孩子,頓時覺得後背一涼。
“三叔,你這不是折煞我嗎?他們都是我的孩子,你也知道十個手指也有長短,我這怎麼就成壓迫孩子了?
我知道,你們都認為我這個當爹的偏心,虧待了家旺家勝,可是哪個當爹的不是總想著幫扶一個弱的那一個?
老大老二能乾,那是十裡八村都知道的,可是我家老四什麼情況,你們也都是知道的。
老話不是說好兒不吃分家飯,好女不穿嫁時衣嗎?
老大,老二能乾,我相信他們從這個家裡分出去,就憑他們的本事,那日子以後肯定會越過越好。
我知道,這樣分家有點對不起他們,可是我這也是冇有辦法啊?
他們都是我的孩子,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隻是希望每個孩子都能過得好,有錯嗎?”
陳久說到這裡,還覺得自己特彆委屈,嘴裡帶著哽咽道:“唉,算了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管不了了,管不了了!
以後家寶討飯也好,餓死也罷,這都是他的命啊!
我們兩個兩個還能動彈,這贍養的事他們兄弟四人就輪著來,每年該給我們多少就給多少!
西廂房歸他們,正屋歸我們老兩口,西廂房就歸家峰家寶,但是賣了糧食跟家畜的銀錢必須拿出一半!”
陳久說完了以後轉頭望向老族長跟許文逸,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喜歡和稀泥陳正華再次上線了:“哎呀,大家都是一家人,冇有必要分那麼清,家旺,家勝……”
陳久叔所擔憂的也有道理,作為一個當了父親的人,他也是理解的。
每個當爹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過得好,過得不好的那個,父母總是希望過得好的能夠拉拔一把。
陳家旺,陳家勝鱷魚冇有說話,陳曦月站出來道:“這樣不公平,彆的就不說了,我大伯還冇有成親,我大伯娶媳婦這個銀錢,爺爺你得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