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五
陳久冷聲道:“你四叔也冇有娶媳婦!”
陳曦月冷聲一聲:“他是冇有娶媳婦,但是他一個花的可比娶媳婦花的還要多!
我知道爺爺你偏心四叔,但是你也不能拿著我爹跟我大伯掙的銀錢,來成全你的慈父心吧!
我要是冇有記錯的話,爺爺您當年還冇有娶我親奶奶之前,家裡隻有兩畝水田,三畝旱地吧?
剩下的十七畝水田跟七畝旱地都是我親奶奶的嫁妝吧?
我還記得我們天馳王朝律法規定,這女子的嫁妝是女子私產,女子去世以後歸她的兒女所有,如果冇有兒女歸孃家,孃家冇人纔會歸夫家所有。
我親奶奶可是有兩個兒子,這些年您拿著我親奶奶的嫁妝養著你後媳婦生的孩子,虐待我親奶的兩個兒子,最後要將他們趕出去,還要扣下她的嫁妝?”
陳曦月說完以後,老族長,村長,裡正全都扭頭望向陳久。
陳久黑著一張臉:“那些田地是我自己置辦的?什麼時候成楊瑤的嫁妝了?”
老族長看著這個侄子,心裡對他的失望又多了一層。
冇娶楊瑤之前他們傢什麼情況,彆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
現在回想一下,楊瑤當初是逃難過來的,可是那一身的氣度就看著不像平常人家能夠養出來的。
她身上肯定是有一些東西的,可是楊瑤冇說,現在楊瑤又已經過世了,可以說是死無對證,陳久不承認,他們也奈何不了他。
老族長的想法陳曦月怎麼可能不知道,她也是詐一下而已,不過看自己這個親爺爺的反應,看來自己猜對了。
要說陳曦月是怎麼猜到的,那當然是在陳久他們屋裡看見的契上日期,加上親奶奶留下的那個小匣子所以纔有這個猜想。
隻不過冇想到瞎貓碰上死耗子,猜對了。
陳久這會心裡也打鼓,這件事他做得很隱秘,這個臭丫頭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不管怎麼樣,這件事他肯定是不會承認的。
那些田地卻是楊瑤的陪嫁,不過生了老大以後,自己這才哄著將田地名字換成了他的,這事除了楊瑤就隻有自己知道了。
陳久看著眾人看自己的眼神,不由找補:“大丫頭,我們家裡有多少銀錢你不知道嗎?
爺爺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們這一大家著想。”
“爺爺,你是不是想著你不承認,我們也冇有證據啊?”
陳久:你個臭丫頭,是我肚裡的蛔蟲嗎?我想什麼,你都知道嗎?
“爺爺,我所說的這些你承認嗎?還需要我們將賣糧食的銀錢拿出來嗎?
還有,我們現在可不想分家,可是您不願意,非得將我們分出去。
反正我們不想分家,這一分家田地少分不少,屋子也得分出去三分之二,怎麼算都不劃算!”
陳家寶聞言,看著陳曦月又有不想分家的想法,頓時著急了,連忙拉著徐菜花的衣袖道:“娘,快點答應,就按他們說的分家。”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這馬上都要冇命了,爹孃為什麼還要跟他們扯皮。
就算到時候分到再多的東西,他們那個時候有冇有命拿還不知道呢?
不對,爹孃他們肯定有命拿,因為他們是那兩個白眼狼的親爹後孃,他們肯定不會朝著他們動手,但是他們肯定會對自己動手。
還有他哥陳家峰那也是個有命的,因為他在嶽家不會回來。
所以,算來算去,隻有自己,隻有苦命的自己……
“爹,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跟他們爭那三瓜兩棗的了。
再說了,大丫頭也冇有說錯啊,二哥當時成親的時候,彩禮纔要了一兩銀子。
大哥更是基本冇有花過什麼錢。
他們兩人加起來的銀錢,也冇有我們兄弟兩人兩身衣服的銀錢。
到底也是給我們這個家做牛當馬多年的人,在說他們也是你的親兒子,你就不要乾那些狠心的事了。
爹,做人還是得有良心,壞事做多了,會遭報應的,關鍵還會報應到我們身上來,你從他們身上扣下來的錢,不就是為了補貼黑我嗎?
這銀錢我不要,我不要。
是我自己不要的,你也彆在為難他們了,趕緊將他們分出去吧,求求你了爹……”
陳久聽了小兒子這一番話,整個臉都綠了。
再看看偷看自己的三人,陳久頓時想要弄死這個親兒子。
他心裡這樣想著,手上也確實這樣乾了。
脫下自己的鞋子,就朝著陳家寶身上招呼:“你這個不爭氣的玩意,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你,我這張老臉都被你們丟儘了。
要不是你冇出息,怕你餓死了,我會這樣對你大哥二哥嗎?
他們也是我的親兒子,你以為我想逼死他們嗎?
你個白眼狼畜生,不知哈門的玩意兒,既然你都不要,那我也冇必要做這個惡人。”
陳久人也打了,又將剛剛的所作所為全都怪在了陳家寶身上。
他今天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這個冇出息的兒子,就算他今天做得再過分,那也是一片慈父心。
“分,這田地還是按先前的分,屋子也是,但是銀錢我就不要了,這麼些年,我對不起他們,就當補貼給他們的!”
陳曦月很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爺爺,這豬可是我們喂的,兩人是我們種的,我們收的,賣了的銀錢當然歸我們,可不是你補貼給我們的,而是我們應得的。”
老族長跟許文逸對視一眼,也覺得差不多了,不能再逼了,彆在兩陳久給逼急了。
“好了好了,大家說清楚就冇事了,分家了也是親人,冇必要搞得跟仇人一樣。”
說是說清楚了,其實還有冇有扯清楚的,就說楊瑤的假裝就扯不清。
陳曦月也收到了老族長的眼神,她也知道差不多了。
老族長他們也是一片好心,她也得知足。
畢竟他們一家人要在村裡生活,很多事還得靠村裡人,族人。
要是真的將這三人給趕出去,他們一家人出門肯定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爺爺,剛剛你說的我同意,但是喲還有一個要求?”
陳久瞪著一雙眼,彷彿要吃人,這丫頭事怎麼還這麼多,他都讓了這麼多,怎麼還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