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陳久冷著臉道:“我這次去根本就冇有見到他人,聽月容說,親家公在鎮上接了一個活計,家峰跟著一起去了。
現在吃住都在主家,等活計乾完了才能回家。
我已經跟她說了,家峯迴來以後,就讓他趕緊回家一趟。”
陳久嘴裡說著話,眼神時不時看向院中吃飯的陳曦月四口人,嘴裡嚥了嚥唾沫,肚子也不爭氣地響了起來。
這幾個畜生,吃飯也不知道喊自己一聲,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對著徐菜花不耐煩道:“行了,先不要說這個了,趕緊去做飯,就算你不吃我跟家寶還要吃呢!”
徐菜花當然不想去做的,她剛要開口反駁,可是看看小兒子,到嘴的話又嚥了回去,認命地往廚房走去。
自從李月芬嫁進來以後,她就冇有下過廚,想想也十幾年呢,冇想到,臨老臨老還要去乾這個,簡直冇有天理了。
心裡恨恨地想著,等將陳曦月那個賤丫頭給嫁出去,她一定要好好磋磨磋磨這三個王八犢子,不孝的玩意兒。
儘管徐菜花一肚子氣,可是為了自己的寶貝小兒子,還是認認真真地做起飯來。
想著那幾個敗家玩意兒都吃雞蛋了,那她也炒兩個,給小兒子,老頭子也好好補補。
可是當她煮好稀飯以後,去屋裡拿雞蛋,不一會,就滿臉怒氣地出來了。
“是哪個不要臉的畜生,賊娃子,偷了老孃的雞蛋,也不害怕吃了爛腸子,臭不要臉的……”
這會的徐菜花真的快要氣死了,原本以為他們最多就拿走一半,可是讓她冇有想到的是,她攢了半籃子雞蛋,雞蛋連著籃子都不見了,直接給她連窩端了。
陳曦月聞言一句話也冇說,從腳上脫下草鞋,飛快來到陳家寶麵前,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猛抽。
“啊啊啊啊啊……”
徐菜花瞬間就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
“啊啊啊啊啊,我的家寶……”
陳曦月又在陳家寶臉上“啪啪”拍了兩下,這才重新就將草鞋穿在腳上。
看著徐菜花,冷聲道:“現在你的嘴巴能管住了嗎?要是你想讓你最疼愛的小兒子走在你前麵,你可以繼續……”
陳久用手指指著陳曦月,嘴中哆嗦道:“你……你……你怎麼下得去手,那……那可是你四叔,親的啊,身上還有傷啊!
你真的太歹毒了,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陳曦月對著陳久很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
“哎吆,我的親爺爺,你是現在才知道我惡毒嗎?
還是你忘記了,我對你這個親爺爺都可以用鞋子扔,更不要說這個後奶奶生的繼叔了。
我用鞋抽他那都是看得起他,哪天真的將我惹急了,我直接將他給噶了,扔去山上喂狼,我想那些狼應該會很喜歡的。”
說完以後她又狠狠地瞪了一眼陳家寶:“你瞪什麼瞪,你在用你那雙狗眼瞪我,我就給你摳出來喂狗!”
說著還不忘對著陳家寶伸出兩個手指,做了一個釦眼的動作。
“你也不要怪我,你以為我想打你,打你還要讓我脫鞋,還要使勁,我不累的嗎?
是你娘管不住她那張破嘴,昨晚她就知道了,她的嘴過癮了,你的肉就得受累,可能你娘她見不得你好吧,所以你還得從自身找找原因,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連你親孃都看不慣你了!
再說了,我們現在還冇有分家,家裡的所有東西都有我們一份,咋滴,那些雞蛋隻能你們吃,我們就吃不得。
之前那些下蛋的老母雞是誰餵養的,就你跟娘這兩個懶得狗都不吃的貨,還想吃雞蛋,雞糞都冇得吃!”
陳曦月罵罵咧咧的到水盆那裡洗了洗手,繼續回到桌上吃飯。
還好,水缸裡那些空間井水都用完了,不然還得便宜這三貨,那可真得心疼死她。
她的空間進水雖然冇有逆天的效果,但是長期服用也能強身健體,修複身體的暗傷。
這麼好的東西,她就是喂狗也不會便宜他們。
陳久眼神複雜地看著院子裡吃飯的四人,冇有再說一句話。
這幾個貨要是朝著他們兩個老的動手,他是一點都不害怕,說出去,一個不孝的帽子扣下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們。
可是,他們兩個老的隻要對付他們,他們就會對付他的家寶,最後受傷的還是小兒子。
陳久冷著一張臉,起身將陳家寶扶起來,攙扶著往屋裡走去還不忘警告徐菜花道:“給我閉上你那張臭嘴,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小不忍則亂大謀知道嗎?”
徐菜花能怎麼辦,隻能憋著,她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老頭子說得對,現在得忍!
嘴上不敢罵,但是心裡罵總冇事吧?
難道他們還能聽見她心裡的聲音,肯定不能啊!
所以她可以放開了罵,往死裡罵!
臭不要臉的,賊娃子,她的雞蛋,她的籃子,那可是她攢了好久的雞蛋,那可是她準備要給月容送去的,給月容肚裡的大孫子吃的。
現在居然就被那幾個短命鬼給吃了,她能不心疼嗎?
她心疼啊,心疼得都快滴出血來了!
好不容易等到稀飯熬好了,剛剛端上桌,還冇有吃呢,就有一個小娃娃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久爺爺,久爺爺,你家來客人了,好多人,朝著你家來了,家慧姑姑也來了!”
徐菜花眼神頓時亮了,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飯也不吃了,直接放桌上,起身就往外跑。
當然了她的眸子不動聲色地朝著陳曦月望了一眼,賤人,你高興不了多久了,收拾你的人終於來了,你的好日子就要都頭了!
陳久雖然冇有徐菜花那樣激動,隻是抬了一下眼皮,繼續慢條斯禮地繼續喝著碗裡的稀飯。
但是仔細看,他那原本緊皺的眉頭鬆開了。
等將陳大丫這個禍害嫁出去,他們這一大家子又可以像以前一樣,和和氣氣的過日子。
他這個一家之主的威嚴也不會再有人敢挑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