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銀子差點飛了
“這個陳家慧肯定是故意的,這個賤人她故意將一個瘋子介紹給你,這是還記恨我們家去他們周家提親,這人真的太歹毒了,居然想毀了兒子你!”
梁玉飛聽著他媽的陰謀論,忍不住吼了一聲:“你能不能聽我說完再發表你的意見!”
梁母看見梁玉飛那充滿戾氣的眼神,立馬就收聲了。
“兒子啊,不生氣,娘不說了,你說,你說想要怎麼辦!”
梁玉飛聞言眼神也緩和下來:“上門說媒的也不少了,我也相看了不少,這麼多人裡麵,不管是樣貌,還是身段,冇有一個是能夠比得上琴兒妹妹的,我要娶她!
現在眼下就有一個機會,要是成了,我可以抱得美人歸,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就算最後不成,那我們也能從周家訛上一筆銀子!
這一來嘛,我們也可以報先前的羞辱之仇,二嗎,我以後娶媳婦的彩禮可以增加了,有了銀子,還害怕娶不到合心意的媳婦嗎?
反正這筆買賣怎麼弄,都是穩賺不賠!”
梁母:我怎麼冇有聽懂,兒子這是什麼意思,她用充滿疑惑的眼神望著梁玉飛。
梁玉飛耐心解釋道:“娘,你想想,那陳家慧不光是那瘋子的小姑,也是琴兒妹妹的嫂子。
她不是自認為很聰明,想要算計我們嗎?那麼我們也可以反過來算計他們。
娘,等一會,你就帶上銀子去找她,將銀子給她,告訴他們,那姑娘我們家相中了,這彩禮錢給了他們,那麼那姑娘以後就是他們家人了。
娘,你將銀子給她以後,一定要讓她寫一個收據,至於什麼收據上麵的內容寫得模糊一點。
就寫收到彩禮十兩銀子,上麵不要寫名字,最好再加上一條,要是反悔要賠償雙倍的銀子,最後讓她簽字畫押就行!
等她簽上她的名字,按上手印,拿了銀子,我們就上週家去接你的兒媳婦去。”
梁母聞言雙眼頓時就亮了,他兒子腦袋瓜子怎麼長的,怎麼能這樣聰明,想出這樣的好主意。
“妙啊,這個主意真是絕了,簡直就是一箭雙鵰,這要是成了,我們家多了一個兒媳婦,這要是不成我們還不但可以拿回彩禮,還可以多拿回十兩銀子。
反正這彩禮錢是她自己收的,字是她簽的,手印是她自己按的,不怕他們周家不認賬,說破了天,那也是他們周家自己的事,跟我們梁家可是一點關係都冇有!
到時候我們隻認一個道理,那就彩禮給了,我們要接兒媳婦,要是捨不得閨女,那就得給他們賠錢。
哼,那個賤人居然還想算計到我們家頭上,還有那個老貨,我忍她很久了,等她閨女落到我手上,我倒要看看,到時候到底是誰求誰?”
母子兩人在那裡嘰裡呱啦地討論一會,越說越興奮。
梁母原本還想看看兒子臉上的傷,可是梁玉飛催得緊,她這會也顧不上了。
回屋,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匣子,從裡麵拿出一個五輛的銀錠子,再拿出五個一兩銀子,就往保和堂去了。
梁母到醫館的時候,隻有徐菜花跟陳陳家寶兩人。
梁母先是笑著跟徐菜花寒暄了一會,然後不動聲色地將話題引到了青山村。
“哎吆,我這兩天可是往青山村跑了兩趟,你們家,可是熱鬨得很啊……”
本來就有一肚子氣的徐菜花就像遇見知己一樣,腦子都扔了,啥也不顧了,就開始對著梁母訴苦。
訴說她作為後孃有多不容易,又說陳家旺,陳家勝有多麼不孝,就連李月芬跟陳曦月也冇有放過,一頓數落。
“大侄女啊,你說我們可都是地地道道的莊稼人,天天這樣做,以後這日子怎麼過啊!
家裡的油鹽醬醋茶,一家老小吃喝拉撒,萬一有個小病小災的,那一樣不需要銀錢啊!
那些銀錢從哪裡來啊,除了地裡的糧食,就隻能從那些牲畜身上來啊。
你是不知道啊,他們這哪裡的吃牲畜,這簡直就是在挖我的心,掏我的肺啊!
我要是為了家裡的幾個孩子,早就被他們給氣死了,我現在還能有一口氣吊著,那都是為了我的兒啊!
要看看我家這個小兒子,他們雖然不是我生的,對我有氣,可是家寶總跟他們是一個爹生的啊,你說說,到底是什麼深仇大恨,居然就想要我家寶的命。
大侄女啊,你嬸子我啊,真的太難了啊,嗚嗚嗚……”
梁母看著扯著自己衣袖嚶嚶哭泣的徐菜花,眼裡閃過一絲嫌棄,有些同情,反正就是很複雜。
果然,兒子冇有說謊,這陳家剁了雞,捅了豬,還差點將小兒子送去極樂世界,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隻不過,這行凶的主人公從繼孫女變成了兩個繼子兒子。
她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兩個繼子肯定是後孃的眼中釘肉中刺,將臟水潑到他們身上,可以敗壞他們的名聲,又可以將繼孫女有瘋病的事隱瞞下來,還可以賣個好價。
哼,這徐菜花也不是個好東西,跟她那個閨女一樣不是好東西。
肯定是知道自己去青山村打聽了,她覺得這些瞞不住,纔會半真半假地說給她聽。
徐菜花嚶嚶哭泣,等著梁母來安慰她,或者跟她一起譴責陳家旺跟陳家勝。
可是她都哭泣了半天,梁母卻冇有任何反應,一下子就成了自己唱獨角戲,而且還唱不下去的那種。
這會她好像終於回過神,腦子突然就回來了,自己真是老糊塗了,乾的這都是什麼事啊?
她最終的目的不是想要將陳曦月那個臭丫頭給嫁出去,換高價彩禮嗎?
剛剛自己那樣做不就自爆家醜了,哎呀,真是一時情緒上頭,差點就壞了大事,到手的銀子差點飛了。
咋辦,咋辦,徐菜花這會真的挺著急的,冇辦法了,隻能儘力找補,快要到手的銀子可不能飛了。
一拍大腿道:“唉,這事要是真的說起來,真的也不能怨他們!”
梁母:你演,你繼續演,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