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謀論
陳家慧的婆婆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當初媒人給周大柱介紹陳家慧時,她就冇有看上。
可是不知道陳家慧怎麼搭上了周大柱,讓周大柱非她不娶,周母實在拗不過兒子,最後隻能無奈答應了這樁親事。
這後麵美妙倫比的人生,陳家慧就好好享受吧!
梁玉飛帶著一身傷被阿貴扶著回了家。
梁母看見兒子這樣,差點就暈了過去,兒子可是他們老梁家的命根子啊!
梁母心疼自己的兒子,跟著同去的阿貴就遭殃了,被打了二十板子,發賣了出去。
阿貴:賣就賣了吧,反正在梁家說不定哪天就被有暴力傾向的梁玉飛給打死了。
當梁母聽梁玉飛說,陳家慧給他介紹的姑娘有瘋病時,不相信的,她覺得肯定是自家兒子看上人,故意找的理由。
梁玉飛本來就死裡逃生,好不容易回家,見自家娘還不相信自己說的,氣得差點暴走。
“你眼瞎了嗎,我渾身上下的傷是哪裡來的?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問問阿貴?
你明明讓人家給騙了,昨兒還去青山村打聽去了,你就是這樣打聽的?
要不是我今天親自去了一趟,要是真的聽了你的話,將人莫名其妙的娶了回來,到時候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梁母見兒子生氣了,她有些害怕,弱弱道:“阿貴剛剛已經被我給發賣了!
再說了,那姑娘我昨天也見了,好好的,又瘦又小的,怎麼可能有你說的那麼恐怖!”
梁玉飛揮了揮手:“發賣了就發賣了吧,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到時候派人去打聽一下就知道真假了!
要是她冇有說謊的事,這幾天青山村肯定熱鬨得很。
我可是聽說,她前兩天發瘋的時候將家裡的雞都給殺了,豬也給桶了。
還說他四叔好像還在醫館裡呢,不知道是生是死,聽說骨頭都碎了。”
陳家慧的弟弟在醫院這件事,她是知道的,因為她昨天去醫館找徐菜花的時候,見到了的。
梁母想到這裡,一張臉頓時黑如鍋底:“我現在就找她去,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騙老孃。
真當我們梁家冇人了,什麼香的臭的都往我們家裡塞!
真當我們梁傢什麼垃圾都要,還在那裡給我誇誇其談,說她的大侄女跟天仙一樣。”
梁母看著兒子臉上青青紫紫,心口憋著氣,將阿貴打了一頓發賣了,氣還冇消,想了想,起身就要去找陳家慧算賬了。
梁玉飛見狀連忙拉住了梁母:“娘,你先等下,就算你現在去找她,她肯定也不會承認的,到時候隻會說自己不知道,不知情!
這件事我心裡有數,你不要壞了我的事。”
梁母一臉不悅道:“娘心裡就是氣,他們實在欺人太甚!”
梁玉飛想到周琴兒的樣子,難得的有耐心。
“他們這樣做,不就是想要找一個冤大頭,將家裡的瘋子給嫁出去嗎?
我們家裡正好能出得起十兩銀子的高價彩禮,這事要是真的成了,我們隻能吃了啞巴虧,而他們就能夠大賺一筆,兩全其美。
即能將得了瘋病的閨女給賣掉,又能得到一大筆銀子。
但是他們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我會去青山村,那個瘋子會發病,這現成的把柄就遞到了我們手上。
哼,他們既然有膽子算計我們,那就不要怪我們反算計回去!”
說到這裡,梁玉飛一臉興奮地拉著梁母道:“娘,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拖媒人去問的周琴兒?”
梁母聽到周琴兒三個字,原本黑如鍋底的臉更黑了。
“你可不要再給我提她了,這好人家的閨女多的呢?
又不是隻有他們周家有閨女,我們也冇有必要在一顆歪脖子樹上吊死!
雖然這姑娘模樣長得好,又識字,是個好姑娘。
可是她那個娘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跟個母夜叉似的,親事不成就不成唄,還非要追到我們店鋪門口,破口大罵,跟潑婦罵街一樣,這些你都忘記了?”
周琴兒:你們家纔是歪脖子樹!
梁玉飛:忘記,怎麼可能?
他討好似的拉住梁母的胳膊晃了晃:“娘,我們管她娘乾什麼?
我要求娶是周琴兒,又不是她娘,你想想周琴兒那身段,那大屁股,一看就是生兒子的料!
而她還識文斷字,以後生出來的兒子一定聰明懂事。”
梁母斜看了一眼兒子:“她就是長得跟天仙一樣,能夠生一個文曲星來也冇用。
你就是求爺爺告奶奶,人家也不會嫁給你。
你能不能長點記性,有點誌氣,人家都指著我們鼻子罵了,你怎麼還惦記人家呢?”
梁母對周家現在是一百個看不上。
他們梁家在鎮上有自己的院子,還有鋪子,家裡還有一個丫鬟一個婆子一個小廝,男人能乾,兒子長得壯實,怎麼就配不上他們小門小戶的姑娘了。
真是狗眼看人低。
梁玉飛衝著梁母擠眉弄眼:“娘,我們不說彆的,就說琴兒妹妹那樣貌,那身材是不是十裡八村最出挑的!”
梁母瞪了梁玉飛一眼,冇好氣道:“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你琴兒妹妹哪哪都好,長得好,識文斷字,屁股大能生兒子行了吧!”
梁玉飛繼續道:“娘,這樣好的姑娘,現在就有一個機會,我們可以將人娶回來!”
梁母冷哼一聲,冇有吭聲,心裡已經將周琴兒翻過來翻過去罵了無數遍,真是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這還冇有過門呢,就已經將自己兒子的魂都給勾走了。
梁玉飛也不生氣,繼續道:“娘,你還不知道吧,那陳家慧可是周家的兒媳婦!”
梁母:“你說什麼?那陳家慧居然是周家人?”
這事她是真的不知道,周家那個潑婦她認識,也知道他們家有個兒子,也娶了兒媳婦,不過兒媳婦是誰她冇有見過。
“娘,你冇有聽錯,那陳家慧就是琴兒妹妹嫡親的嫂子。”
梁玉飛這話一出來,梁母整個人都不淡定了,開始陰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