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了
“最主要還是家裡太窮了,這纔會孩子們誤會,說來說去還是我們這做老人的冇有做好,要不然他們也不會認為我們偏心。
你也知道我這孫女還冇有及笄,年齡還小,冇有到出嫁的年齡,我們這將她嫁出去,也真是迫不得已啊!
唉,這事還得我們家老大身上說起,去年媒婆給他說了一個寡婦,要二兩銀子的彩禮,可是那時候家裡是真窮,不要說二兩銀子了,就是一兩銀子我也拿不出來啊!
這不就讓他們誤會了,認為我這個後孃隻顧著自己生的孩子,唉,真的是不當家柴米貴啊!
家裡那麼多孩子,那麼多張嘴,哪個不吃不喝不穿,俗話說這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這麼多張嘴,我跟老頭子這把老骨頭拆了也不夠他們吃啊。
能讓他們吃上飯,不餓死就已經很好了,哪裡還能存在銀錢啊。
有事了各個都找我,可我也冇有辦法啊!
我雖然是後孃,可是他們兩人也喊了我二十年的娘,我要是真的有辦法,真的會不管嗎?
我這身上是真的冇有銀錢啊,要不然,我那麼好的孫女,是真的捨不得讓她這麼小就出門子。”
徐菜花一邊找補一遍觀察著梁母的臉色:“可不是我這老婆子自誇,我那孫女不說人老實,踏實,能乾,就是那長相也是十裡八村出挑的。
要是再等上幾年,那上門說親的都能將我們老陳家的門檻踏破。
要不是為了老大,老四能夠娶上媳婦,高低我都要多留她幾年的。”
徐菜花說這麼多是為了什麼,梁母怎麼會不明白,拍了拍她的手。
“嬸子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你那孫女我確實也去看了,人長得周正又能乾!
完了你看看家慧妹子什麼時候有時間,讓她來我們鋪子找我一趟,有些事我還得找她這個媒人聊聊的。
這件事要是冇什麼意外的話,就這樣定下來了。”
徐菜花聞言,心下大喜,笑著道:“好,好,好,等會我家老頭子回來了,我就讓他去家慧家裡一趟,讓她去鋪子裡麵找你!”
徐菜花送走梁母以後,臉上的笑容是怎麼也掩飾不住。
收彩禮,將陳家旺,陳家勝身上的銀錢都逼出來,這纔是第一步,還有更重要的是,她要毀了陳曦月那個賤丫頭。
隻要那個賤丫頭不好過,那麼陳家勝兩口子肯定也不會乾好過。
哼,居然敢對她的家峰,家寶動手,那麼他們就要承受她的怒火。
真是兩隻養不熟的白眼狼,她要讓他們以後的日子都在水深火熱中。
她現在隻要想到陳曦月那個賤丫頭在知道,自己被許配給梁玉飛那種人以後的惶恐,以及陳家勝,李月芬兩人跪在自己麵前苦苦哀求,讓自己放過那個賤丫頭。
光是這樣想想,徐菜花心裡就暢快得不行。
明明就是一個賤丫頭,叫大丫多好,可是有一天,那個賤丫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嫌棄大丫這個名字不好聽,非要改名。
還叫陳曦月,一個賤丫頭,配叫這麼好的名字嗎?
不過為了讓他們繼續給家裡乾活,他們也冇有反對,想改就改吧。
冇想到這個臭丫頭現在居然攛掇老大,老二他們跟自己作對,那麼就肯定留不得她了。
徐菜花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兒子,跟他交代了幾句,匆匆就出門了。
她根本等不及陳久回來,她要親自去找家慧,趕緊將這件事徹底定下來。
徐菜花來到周家以後,根本冇進周家的門,將陳家慧喊出來以後,將這個訊息告訴了陳家慧。
陳家慧知道訊息以後,高興絲毫不亞於徐菜花。
她到周家,給公婆說了一聲,說弟弟那邊有事,她要去醫館一趟,就匆匆忙忙跟著徐菜花一起走了。
周母跟周大柱一起來到大門口,本來想著跟著一起去看看,冇想到母女兩人走得太快。
她望著母女兩人一起走的背影,對著兒子陰陽怪氣道:“你看看你這是娶了一個什麼東西回來?
哪裡還有一點為人媳,為人婦的樣子,前天還拿銀子補貼孃家,她不知道什麼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嗎?
這一天天不但要去給孃家人送飯,有事冇事往醫館跑,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已經成親了?
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是誰家人?家裡這麼多活計不用乾了嗎?
我今天將話放在這裡,以後再不準給她銀錢,銀錢到她手裡,還不知道便宜誰呢?”
周大柱看著自家孃親無奈道:“娘,你兒子身上有冇有銀錢,你這個當孃的人還不知道嗎?
她孃家這不是遇上事了嗎,拿出去應急也能理解不是嗎?
再說這錢是借又不是白給的,以後還是要還的,這銀錢也是家慧自己的嫁妝,他要怎麼用,我也不會管。”
周母聞言瞬間不乾了,提高聲音道:“什麼是她的銀錢,她陳家慧既然嫁到了我們周家,那就是我們周家的人,銀錢也是我們周家的。
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麼話,還她想怎麼花是她的事?
要是按照你這樣說,那她自從跟你成親以後,在這裡家裡吃的飯,怎麼也不見她給我掏出一文錢?
怎麼白吃白喝的時候就是一家人了,說到銀錢就是變成兩家人了?”
周大柱還是護著自家媳婦的:“娘,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什麼話?
自古以來,女子的嫁妝那也是屬於女子個人的,婆家不能惦記。
你今天這話要是傳出去了,彆人會怎麼看我們周家,以後我們夫妻兩人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周琴兒本來就看不上陳家慧,現在聽見自己哥哥居然為了陳家慧對著自己娘喊。
冷著臉幫腔道:“大哥,你怎麼跟娘說話呢?
娘哪一句話說錯了?就不說她在家裡吃的了,就是這幾天往醫館那邊送飯菜,不是我們家的糧食,花的不是我們家的銀錢?
那可是三個成年人,陳家慧每次送的時候恨不能將我們全家的飯菜都帶走,再這樣下去,誰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