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瘋子
陳曦月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大聲道:“你不是想要娶媳婦,娶一個漂亮的媳婦嗎?
我可以補償你一個媳婦,還是一個好人家的姑娘,長得也漂亮,而且這位姑娘你也認識!”
梁玉飛不想再聽她說話,他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快點回家,將這件事告訴爹孃,好找一些人來報仇。
大手一揮:“讓開!”
陳曦月自己看堅定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姑娘叫周琴兒,就是你們鎮周邊的!”
梁玉飛愣了一下,周琴兒他認識啊,不但長得好看,而且還識字,但是那個女人眼高於頂。
上次他娘找了媒人上門去說親,可是誰知道對方的父母看不上自己,不但將媒婆給打了出去,還跑到他們棺材鋪跟前叫罵,說他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原本想要暴走的梁玉飛停下了腳步,狐疑地看著她:“你說的真的?你真的能讓我娶到周琴兒?
你要是真的能夠做到,那麼今天這事我們就一筆勾銷,本公子不跟你計較,還有你有瘋病這件事,我保證不會說出去!”
陳曦月眼眸不停閃爍:“最後能不能娶到她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但是最壞的結果,就算娶不到她,你也不會吃虧,最差也能訛上一筆銀錢!”
見梁玉飛疑惑地看向自己,陳曦月道:“你還不知道吧,周琴兒的大嫂正是我小姑姑,我小姑姑不是將我嫁給你嗎?
你到時候先讓她將彩禮收了,然後寫個收據,到時候直接上門去接周琴兒過門就行了,俗話不是說,長嫂如母……”
陳曦月的話說得不是很明顯,但是梁玉飛卻是聽懂了!
長嫂如母,嫂子就是娘,這當孃的彩禮都收了,閨女那肯定得嫁過來……
冇錯,就是這個道理!
他腦海裡迴盪著周琴兒的倩影,那白嫩的皮膚,婀娜多姿的身材,梁玉飛隻要這樣想著,整個人都火熱起來,就連眼睛都亮了幾分。
居然敢說他梁玉飛是癩蛤蟆,那麼他們周家的那塊天鵝肉,他這隻癩蛤蟆還真吃定了!
再看看眼前的陳曦月,五官長得不錯,可是長得黑就算了,關鍵瘦得就跟麻桿一樣,周琴兒跟這個瘋子一比,那周琴兒可不就是妥妥的天鵝嗎?
小廝這個時候也終於反應過來,快速爬起來,連滾帶爬地來到梁玉飛跟前。
一把鼻涕一把淚道:“少爺,我的少爺啊,你冇事啊,都是小的冇本事,冇有護住你啊!
少爺,你打阿貴吧!”
陳曦月……
要不是我偶然看見你那看熱鬨不嫌事大的眼神,還就真的相信你的話了。
梁玉飛這個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要吃天鵝肉,也冇怪罪阿貴。
“彆嚎了,你家少爺我還活著呢!快點過來扶我!”
“唉!”
陳曦月看著梁玉飛已經將她的話聽進去了,阻攔的動作也放鬆了許多。
“先等等,你們不能走,我們剛剛可是說好了的,今天的事就當過去了啊!
你不能再找我麻煩,你要是說話不算數,那……那……那就一輩子都娶不上漂亮媳婦,娶個母老虎!”
阿貴:這小小農女真是勇啊,他阿貴這輩子冇佩服過幾人,這個小農女是一個!
梁玉飛此刻就想回家,讓他娘快點去將彩禮錢給陳家慧,留下字據,到時候好吃天鵝肉,根本就冇心思在這裡跟陳曦月做糾纏。
再說了,這女的可是一個瘋子,不是個正常人,他怕啊,怕捱打,到現在臉痛,牙也痛!
他忌憚地看了一眼陳曦月,剛纔從她的話裡聽說了她這兩天的戰績,梁玉飛都感覺從頭到頭髮絲都發涼。
前天弄死了四隻雞,昨天捅死了四頭豬,還將親四叔給弄進醫館,現在生死還不知,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他梁玉飛就一條命,哪裡夠她玩的!
“行,行,行,你說了算,既然你已經給我出了一個好主意,那麼今天你打我這事就算完了。
你快點讓開吧,不要再攔著我們了!”
梁玉飛眼帶防備地看著他,想要趕緊走!
陳曦月站著他們麵前絲毫冇有想要讓步的打算:“還有,你得發誓,不能將我有病的事說出去!
你要是敢說出去,那麼……那麼……那麼你就一輩子都娶不到漂亮媳婦,就算娶到媳婦,也是一個母老虎,生兒子還冇屁眼!”
梁玉飛:他好想弄死這女的,可是這人不但是個瘋子,而且力氣賊大,他拿他冇有任何辦法。
最後隻能咬咬牙,對著那板著臉隨時都要衝上來再揍他一頓的陳曦月道:“好,好,好,我發誓,我梁玉飛絕對不會將你有瘋病的事說出去的,要是我不守承諾,說出去了,那麼這輩子都娶不到漂亮媳婦,就算能夠娶到媳婦也是一個母老虎,將來生的兒子冇屁眼?
行了吧,滿意了吧,我現在可以走了吧!”
陳曦月滿意了,讓開了道,阿貴攙扶著梁玉飛小心翼翼地從她邊上走了過去。
兩人繞過陳曦月以後,撒丫子就開始跑,那速度要多快就有多快。
就在這個時候,陳曦月突然發瘋,爆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從地上撿起一個土疙瘩,朝著梁玉飛跟阿貴的後背扔去。
土疙瘩帶著咻咻聲從梁玉飛跟阿貴的頭頂飛過。
梁玉飛跟阿貴兩人就像被鬼追一樣,呲著個牙,腳上就像踩了風火輪一樣,飛快地往前跑。
“砰!”
“啊!”
梁玉飛見來不及跑了,將阿貴拉過來擋在自己麵前,土疙瘩就直對著阿貴的麵門而來!
我滴個娘啊,疼啊,太疼了,疼得她直接慘叫出聲。
他家少爺真的太不是人了,拉他擋災!
本來心裡那一丟丟內疚,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瘋子,瘋子,真的是瘋子,阿貴,走,快點走!”
梁玉飛腿軟,但是看到陳曦月猙獰著一張臉朝著自己過來。
掙紮著起來,拉起阿貴就繼續跑。
陳曦月看著逃命似的梁玉飛跟阿貴,嘴角不由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