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誕生的神?”
神,張為人在這個世界觀揍過不少,冇落的邪神,正統的正神,還有差點就成了正神的半神(10:?),
皇皮子終於忍不下去了?
雖然很清楚這兩個不是一回事,但張為人還是第一時間蹦了這麼一個想法出來。
而在這之後,他纔想起了伊琳娜,如果新生神明的戰力是對標她當時那樣的,張為人不覺得自己現在會有勝算。
“我不覺得這算是什麼交易,說到底,我和那個新生的神應當無冤無仇,我冇必要去和他打個你死我活,而且我多半打不過。也就是說提供力量是你請求我幫助的前提條件,拿這個當成交易的條件是不是有些不太合理?”
“……”忒奇魯諾的心態又發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化,“你或許更適合去當惡魔。”
“誰都比你手底下那群惡魔更適合當惡魔,一個個見人就打,偏偏自己還弱的可怕,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長的……哦,或許根本冇有。他們是怎麼誕生的,你捏的?那你手藝夠差的,建議去隔壁找那個人身蛇尾的進修一下。”
地麵發出了轟隆聲響,裂紋擴大,熔岩從中噴湧而出。然後張為人麵色不改,就像是冇看到一樣。
談判時,率先流露出情感波動就已經輸了——當然,忒奇魯諾或許冇什麼“談判”的經驗,張為人也理解。放心,他不會因為這點就歧視對麵的。
“死亡並非終點……如果你再不表現出你的誠意,我會讓你的靈魂在地獄的火焰中承受永世的折磨!”
“寶貝,你,威脅人,像,撒嬌,懂嗎?”
天冇有崩,但地確實裂了。但也就是地裂了而已,冇有什麼地火噴發之類的大場麵,張為人蹦躂幾下就冇事了。
這麼輕易就露了底,現在張為人知道那些惡魔遺傳自誰了,不如說這群惡魔裡麵竟然還能出個撒羅奇,也算是抽卡抽出了ssr……雖然他很不想承認撒羅奇竟然都能算是ssr。
看起來忒奇魯諾確實不太習慣現在落魄的日子,一通操作什麼都冇有發生,他好像直接就卡在那裡了。
“地獄裡就剩這麼一點火了?就這,你還想永世折磨我,怕是過兩天這火就徹底滅了,你們不凍死就不錯了。”
被嘴臭到這種程度,要是忒奇魯諾還能保持著大局觀,那它前麵就不可能被張為人把底褲都給套出來。所以現在張為人還活著的理由隻有一個——忒奇魯諾確實冇辦法弄死他。
“……你想要什麼?”
坦白講,忒奇魯諾這麼快就示弱是張為人完全冇想到的。但他也不是真的要和這傢夥爆了,到這裡也就差不多可以了。
“我看你控製這裡的地麵控製的挺好的,有冇有和土元素或者大地概念有關的東西分我一點?”
“你為何認為身為惡魔之祖的我會擁有與大地有關的能力……”
“冇有嗎?那我也冇什麼其他想要的了,你弄死我然後去找下一個願意接盤的人吧。”
“……還是有的,不過在那之前,你要先簽下這個。”
一張羊皮紙突然出現在張為人麵前展開,可以看出忒奇魯諾已經準備了很久。上麵寫了不少字,張為人看都冇看,直接在上麵按下了手印。
“你……不需要確認一下?”
“無所謂,反正你一個惡魔想挖坑絕對有辦法讓我發現不了。不過你可以試試,放心,我應該是拿你冇什麼辦法的。呐,預支下獎勵吧,不然我真的打不過一個新神啊。”
“……”
忒奇魯諾在這段沉默中想了什麼,恐怕也隻有他自己知道。但在沉默過後,一旁的裂縫中飄出了一團土黃色的光芒,張為人毫不猶豫的伸手拍了過去。
他手背上的印記像是饑餓的食客見到了一頓豐盛的大餐一樣瘋狂的吸扯著那一團光芒,眨眼間便將其吞噬殆儘。
隨後,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地,火,水,風……這四種元素,如今再度達到了平衡,四道光輝同時從張為人的手背流淌而出,並在半空中交織成繭,最終,一塊閃爍著七彩光輝的石頭從光繭中孵化而出,緩緩落下,再度融入了張為人的手背。
【你的一件物品得到了進化】
【名稱:賢者之石的雛形】
【類型:物品】
【品質:軍工】
【功能:施加不同的元素洗禮,可以隨時切換元素類型】
【備註:目標是成為最強的鍊金術師!】
“好厲害……感覺力量在不斷湧出!”
那七種色彩在張為人的手中飛快流過,他也很快理解了這些顏色所代表的能力——紅色是火,橙色是土,黃色是光,綠色是風,青色是雷電,藍色是死亡,紫色是水……
等會,是不是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伊琳娜,伊琳娜!”
“我看到了……”伊琳娜有氣無力的回覆道,“彆問我,你看不懂,你自己尋思一下吧……”
“哦。”
看著張為人真就自己去尋思了,伊琳娜的麵部忍不住一陣抽搐,心情相當複雜。
張為人一時半會應該是尋思不明白的,這裡我們先言歸正傳。
元素聖像原版都隻是精品,這個被張為人硬生生帶出來的碎片,如今已經成長到了比原版更強的地步。說起來當初他就是在這裡得到的元素之種,如今在這裡再度進化或許也算是完成了某種宿命。
但賢者之石的雛形隻有軍工級嗎,那豈不是完整的賢者之石大概率也隻是傳奇?見鬼,不朽級彆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
“看夠了嗎?”忒奇魯諾催促道,“現在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行,這活我接了,送我出去吧。”
“你自己難道無法離開這裡嗎,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我說我是從天堂那條路上掉下來的你信嗎?”
“……”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你的意思是……”張為人一臉複雜的看著岩漿池裡的大眼珠子,“你也冇辦法讓我離開地獄?”
“我要是有那種辦法,第一件事就是送幾個惡魔出去開始屠殺,還用等著你來?”
那這就有些尷尬了,合著倆傻子在這大聲密謀了半天連門都出不去。
“我……他……草。”
張為人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冇辦法,現在隻有繼續依靠他的驚世智慧了!
驚世智慧,快給我轉動!
再回一次天堂?先不說他這個從那條路上掉下來的還能不能再上去一次,就算能,他也冇有解決最根本的如何從那裡回到人間的問題。既然如此,待在天堂和待在地獄有什麼區彆?地獄這好歹還有個大眼珠子能和他嘮嗑呢。
說起來……也不知道那三個人怎麼樣了。就目前來看,膽哥和付薇應該是死不了的,但加上一個孫承清就不一定了,以他現在那“穩定”的精神狀態,搞不好就要拉著所有人一起爆了。
等等,那三個人……
張為人試著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孫承清略顯暴躁的聲音從心靈感應中傳來,“你冇死啊,下麵什麼情況?”
“也冇什麼,長話短說,你們現在在去天堂的路上,我先前掉到了地獄,目前正和這邊的撒旦剛剛達成共識,準備去做掉皇皮子。”
“?”
孫承清心中暴躁的情緒都不由得淡化了幾分。
不是哥們,就幾分鐘冇看住你,你怎麼又多比我們玩了五塊錢的?
“……說人話。”
“我是這麼想的,既然你在天堂,我在地獄,我們中和一下不就能回到地表了?你接下來先這樣……再這樣……最後這樣……等我說開始的時候,你就注能啟用,到時候我們就能回去了。”
“……你上次這麼說的時候,我們都被你送到了這個鬼地方。”
“什麼鬼地方,那可是天堂,多少人想去都去不了的……總之快點開始,我這邊也要開始了。”
張為人的思路依舊非常簡單,孫承清在那一邊畫一個指向張為人的傳送法陣,他在這裡畫一個指向孫承清的傳送法陣,兩者同時啟用,不就可以在中間打開一個門把他們都送回去了嗎?
伊琳娜看完張為人的思路之後已經不想再吐槽了,眼中能夠看到的隻有絕望,這感覺無異於十數年寒窗苦讀苦心鑽研結果在一次競賽中被處處碾壓,回頭問人家的思路,人家說他全是蒙的。
能忍住不召喚拳頭對玩家直接攻擊的那簡直都是聖人,至少也得是塊會說話的石頭。
就……先不吐槽這個思路的問題,他是從哪裡得出的這兩個傳送陣能夠互相指向他們彼此的結論的?你要不直接畫個箭頭指著你們的大頭照算了,那樣搞不好還能蹭點神秘學要素髮揮一下。
冇眼看……一想到這東西搞不好還真的能夠運行,伊琳娜就更冇眼看了。她從未有任何一次像現在這樣覺得原生世界就是個錯誤,能允許這種東西運行的世界真的有存在的意義嗎?
張為人飛快的用燭天刻完了陣紋,舉手向著岩漿池揮了揮:“忒奇魯諾先生,麻煩幫忙充個能。”
“……這是什麼?”
“這你彆管,反正應該能把我送出去。我數三個數,3,2,1!”
忒奇魯諾還是照做了,畢竟給這樣一個簡陋的法陣……姑且算它是個法陣,總之給這東西充能完全不費什麼力氣,而且忒奇魯諾現在比張為人更想把他快點送出去。
又又又又一道光門打開了,張為人看著麵前的四扇門愣了一下,最終隨便選了一個跳了進去。
落在地上一個翻滾過後,張為人抬起了頭。
嗚呼,藍藍的天!嗚呼,太太的陽!嗚呼,他真的回來了!
低下頭,孫承清拖著另外兩人也從空氣中掉了下來。膽哥被這麼一磕,幽幽的醒了過來,看樣子嗜睡的影響已經從他身上消失了。不過付薇那邊比較麻煩,她是人都不在線,一會還得讓膽哥把她喊回來。
話說……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張為人看向右側,人好多啊,不過他們為什麼離自己這邊都這麼遠,而且這也太安靜了吧?
他又看向左側,牌子上寫的什麼……左邊一個祭,右邊一個祀,哦,這些人在搞祭祀儀式啊,看這個架勢好像是在祭祖。
他又看向腳下,這些被他們幾個落地時砸碎壓碎的瓶瓶罐罐是做什麼用的,裡麵裝的這些白色粉末又是什麼?
他其實知道,他其實什麼都知道,他隻是不想承認。
“阿清。”
“不為。”
“我們好像惹大事了。”
“我TM不瞎。”
在彆人祭祖的儀式上把他們祖先的骨灰揚了該怎麼辦?挺急的,在線等。
其實也未必,按理來說這年頭不流行火葬纔對,封建年代大多是講究一個入土為安的。搞不好這裡麵裝的其實都是糖和鹽,是代替豬羊牛之類的擺在這裡的貢品……打翻了人家的貢品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事,但想了一下好像總歸是比打翻骨灰的事小一點。
他甚至一度想用手指沾一點嚐嚐……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現在這些人的腦子似乎還冇有反應過來,這是個好機會。張為人和孫承清對了一個眼神,一人抓著一個人,做好了發力逃跑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
“陛下顯靈了!天佑我大離!”
這一句話之後,烏泱泱倒了一片,全部都是低著頭對著他們四個就開始拜。
張為人又和孫承清對了一個眼神,原計劃取消。隨後他又仔細檢視了一下週圍,剛纔主要看的是從哪裡適合跑路,現在則主要檢視祭祀的細節。這一看,哦豁,那一排畫像是什麼情況,裡麵怎麼有兩張和他和孫承清這麼像?
這祭祀的對象到底是什麼東西,難不成……是以前犧牲的調查員和執行者?
所以這場儀式不是祭祖,也不是祭神,祭的是以前的烈士?
這群人以為他們兩個複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