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兩年光陰,在潛心修煉與緊張籌備中轉瞬即逝。
藥王穀,丹心閣前。
玄蔘長老、白鬚長老、魯長老等一眾藥王穀核心高層齊聚,為林昊與蘇星河送行。穀中弟子也自發前來,肅立兩旁,目光中充滿了感激、敬畏與不捨。
經過兩年的沉澱,林昊的氣息愈發深邃內斂。他一身青色勁裝,身姿挺拔,目光平靜如淵,雖未刻意散發威壓,但周身自然流露出的那股與天地相合的圓融氣度,令人心折。他的修為,在兩年的苦修與藥王穀資源的傾力支援下,已然穩穩踏入了元嬰後期,混沌元嬰凝實無比,懷中的神鼎虛影幾乎要化為實質。
蘇星河靜立一旁,依舊是那襲素白衣裙,清麗絕倫。她的氣息也更加縹緲深邃,光暗之力在她周身流轉,達成了一種完美的平衡,顯然修為也大有精進。
“林小友,蘇小友,此去隕星海,前路艱險,萬望保重!”玄蔘長老上前一步,神色鄭重,將一個古樸的儲物袋遞給林昊,“這裡麵是穀中為你二人準備的最後一批丹藥、符籙,還有一些應急之物。雖杯水車薪,也是我等一番心意。”
林昊雙手接過,神識一掃,心中微動。儲物袋內不僅有著大量極品丹藥和高階符籙,更有三枚散發著奇異空間波動的玉符和一張繪製在不知名獸皮上的殘圖。
“長老,這是……”
玄蔘長老解釋道:“這三枚是‘小破空符’,乃是我穀珍藏,關鍵時刻可撕裂虛空,瞬移百裡,但每枚隻能使用一次,且空間波動劇烈,慎用。至於這張殘圖……”他壓低了聲音,“是數百年前,我穀一位前輩從古丹界外圍僥倖帶出的,據說描繪了某處可能存在上古丹室的地域,但年代久遠,地形恐有變遷,真假難辨,僅供參考。”
林昊心中感激,知道這些都是藥王穀壓箱底的寶貝,鄭重收下:“多謝長老厚贈,林昊銘記於心。”
魯長老性子急,嚷嚷道:“林小子,星河丫頭,外麵不比穀裡,人心險惡!特彆是那隕星海,龍蛇混雜,殺人奪寶是家常便飯!你們可得千萬小心!要是遇到赤金商會的雜碎,打得過就往死裡打,打不過就趕緊跑,彆逞強!”
他這話雖糙,卻滿是關切,讓林昊和蘇星河心中一暖。
“魯長老放心,我們曉得。”蘇星河微微欠身應道。
白鬚長老捋須道:“據可靠訊息,古丹界入口的異象已初步顯現,大約就在三月之後,於隕星海‘亂流漩渦’一帶開啟。如今各方勢力的人馬,恐怕都已向那裡彙聚。你二人此行,低調為上,儘量避免與大宗門衝突,安全進入秘境為第一要務。”
“晚輩明白。”林昊點頭。他深知,在古丹界這種機緣與危險並存之地,過早暴露實力成為眾矢之的,絕非明智之舉。
又一番叮囑與告彆後,林昊與蘇星河不再耽擱,對著玄蔘長老等人深深一揖。
“諸位長老,穀中諸位,保重!待我等歸來之日,再與諸位把酒言歡!”
“保重!”
在眾人不捨的目光中,林昊與蘇星河身形一動,化作兩道流光,沖天而起,幾個閃爍便消失在藥王穀的護山大陣之外,向著西方天際疾馳而去。
望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玄蔘長老久久不語,最終化作一聲長歎:“雛鷹展翅,終須離巢。隻盼他們此行,能逢凶化吉,滿載而歸。”
……
離開藥王穀範圍,天地頓時變得開闊起來。下方是連綿的山脈和無儘的荒野,偶爾能看到一些城鎮的輪廓,但比起藥王穀的靈秀,顯得粗獷而荒涼。
林昊與蘇星河並未全力趕路,而是保持著一個適中的速度,一邊飛行,一邊調整狀態,適應外界的環境。
“按照地圖所示,以此速度,大約兩月便可抵達隕星海外圍。”蘇星河取出地圖,對照著下方的地形說道。
林昊點頭,目光掃過四周天地,感受著與藥王穀截然不同的氣息。這裡的靈氣遠不如藥王穀精純,反而帶著一種混亂、狂野的感覺。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非但冇有畏懼,反而燃起了昂揚的鬥誌。
兩年的潛修,實力大增,他早已渴望一場真正的曆練來檢驗自身,夯實道基。古丹界,正是最好的試煉場。
“星河,這兩年來,多謝你了。”林昊看向身旁的女子,真誠地說道。無論是修煉上的相互印證,還是情報的蒐集整理,蘇星河都給了他巨大的幫助。
蘇星河淺淺一笑,異色的雙眸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何必言謝。大道同行,本應如此。”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於心。無需過多言語,他們已是彼此最信任的夥伴。
流光劃破長空,向著那片充滿未知與危險的星域疾馳。新的征程,已然開啟。等待他們的,將是更加廣闊的世界,更加凶險的挑戰,以及……那追尋已久的鼎足之魂的蹤跡。